第3章 真正的救命恩人,仁德太子殿下
待江知念带着丫鬟走了后,苏宛若依然僵硬的站在原地,眼底神色越发阴冷。
她的丫鬟银钗着急道:「小姐,夫人这是看不得小姐好,故意给小姐添堵。」
「夫人不是最善妒,不允许旁人出现在侯爷身旁吗,作何还会说这样的话?」
苏宛若指甲用力的扣在了手心。
她自然恍然大悟这是江知念对付她的手段。
她要是乱了阵脚可就落入了她的圈套里。
或许这也是对她的试探。
江知念不相信她跟表哥是清白的。
苏宛若神色变幻,很快将情绪控制好,依然维持着一副柔弱善良的样子道:
「银钗,住口,府内是夫人说了算,夫人做何决定不是我等能置喙的。」
「夫人怜惜我,给我一个容身之处,我对夫人只有感激!」
「走吧,别让老夫人久等了。」
在外场合,苏宛若一直不会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就连姑母也不叫,只叫老夫人。
银钗还是有些不忿,「这些东西都是小姐您最喜欢的,如今却要还回去,凭什么!」
苏宛若脚步一顿,心跟滴血一样。
只不过如今她只能忍。
……
待江知念和连翘出府后,连翘这才忍不住道:「夫人,奴婢刚刚望着表小姐一副要晕倒过去的样子,弄得好像夫人欺负她一样。」
「传到侯爷耳中,指不定侯爷还以为夫人欺负表小姐!」
「奴婢瞧着,她那作风就跟咱们伯府当初爬床的邹姨娘一样,惯会迷惑男人。」
连翘有些气愤的念叨了两句。
江知念神色恍惚了一下。
上一世其实连翘也抱怨过说过一些话,可她那时候心心念念着慕容川。
觉着当初他能不顾性命救她,还能答应不纳妾,事事顺着她,定然心里也有她。
况且纳表妹也只是象征性的给她一个身份。
表妹身子骨柔弱,只能活几年,况且不争不抢,实在是没何可担心的。
上一世可真蠢,身在局内,被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事实。
「那咱们就去找一人跟邹姨娘一样有手段的人。」
连翘震惊的瞪大双眸,「夫人,你……你真舍得将侯爷拱手让人?」
虽然之前夫人说侯爷不是救命恩人,可夫人对侯爷的感情,这三年她看的清清楚楚,说放下就置于?
江知念道:「连翘,从侯爷要纳妾开始,我对侯爷的感情就到此为止了!」
「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上一世因为恩情被困侯府,后来恍然大悟事情真相,却也来不及了。
他们把她害成那样,害死她那么多亲人,她作何可能还对慕容川有感情。
这一世,一切都来得及弥补。
「夫人您总算是想通了。」
在连翘看来,男人的感情靠不住,就如同伯府的老爷和夫人。
当年伉俪情深,传为佳话,可夫人一死,当时小姐才两岁,老爷就娶了新夫人。
任由新夫人苛待小姐,一房接一房的姨娘往府中抬。
若不是老夫人把小姐接到院中亲自教养,小姐怎能平安长大。
「只不过夫人,您要是给侯爷再抬一房姨娘,那表小姐会不会去侯爷面前一哭二闹。」
江知念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道:「不怕她闹,就怕她不闹。」
「苏宛若此人心机深沉,惯会伏低做小,你以后若是见了她以及她身旁的丫鬟,一定要打起十二分警惕心。」
连翘认真道:「是,夫人,连翘明白!」
两个人出府往东街走,便注意到前面一排侍卫开道。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行驶而过。
两边的百姓们小声的讨论着。
「这是哪位贵人出行,这么大的阵仗架势?」
「那是东宫太子的马车。」
「我们仁德太子殿下吗?以前太子出行都是骑马的,如今坐马车了吗?」
「听说啊,三年多前,太子去江南办事,被人所害,经脉武功被废,如今身子骨虚弱的很,御医都没办法,现在各个世家大族都绞尽脑汁找神医治好太子,好立功呢!」
江知念听着这些话,耳朵嗡嗡的响。
脑海里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三年多前,她还在闺阁时,去了趟江南。
也是那一次,她被人所害中了毒还有烈药,不解,必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夜是他帮了她。
以废武功为代价吗?
若非上一世经历,她如何也不知道此物真相。
「咳咳……」
隐隐约约的,江知念仿佛听到了马车内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那人声音清冽,如同云间洞箫,飘渺隔云端,撩人心弦。
江知念心中狠狠一颤。
是此物声音。
哪怕过了三年多,她依然依稀记得那一夜的声线。
雨夜雷声轰鸣,她被烈性毒药折磨的生不如死。
只隐约听到耳边如空谷落雪,清润安抚的声线。
「乖,别怕!」
「不会有事的!」
……
「夫人,夫人?」
连翘忧心的看着江知念道:「夫人,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江知念看了看恢复正常的街道,那辆马车早业已消失在了视线中,仿佛刚刚只是一场幻觉。
「没事,就是没不由得想到是太子殿下的车架!」
连翘悄声道:「那是我们燕国百年难遇的仁德太子,可惜太子身体病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很谨慎的瞅了瞅周围,「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能议论太子殿下!」
「对了,夫人你不是说我们要去东街吗?」
江知念微微颔首道:「走吧!」
江知念带着连翘来到了东街梨春楼。
连翘脸色大变,「夫人,我们要来这里听戏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夫人,我曾听老夫人身边一人丫鬟说起一件事,说以前侯爷很喜欢到梨春园戏班子听戏,还听说以前有个唱曲的当红花旦,差点勾了侯爷的魂,后来也不知怎的,那花旦消失了。」
江知念心中冷哼,上一世自从苏宛若得了侯府大权,负责看守她的奴仆婆子们说话便越发肆无忌惮。
无意间说漏嘴,她这才知道当年些许事情的真相。
江知念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放心,我们不来听戏,我们来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