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谁磋磨谁
苏宛若听着大家小声讨论的声线,脸色一白。
作何会这样?
明明她都算计好了,这一次狠狠的败坏江知念的名声,让府中下人们都对她生出不满。
老夫人,表哥,还有她,他们都被江知念气着了。
她看江知念以后还如何在侯府立足。
那样就方便她拉拢人了。
最好江知念被她给气的不同意慕容川纳她为妾。
当然,江知念的态度没有用。
到时候侯爷甚至都会记恨上江知念。
姑母她不用忧心。
姑母私下里都说了,肯定会站在她这边,支持她和表哥。
表哥不会碰江知念,就算是碰了有了孩子,姑母也会出手。
只有她和表哥的孩子才能继承侯府。
苏宛若微微抬头一看,掠过阴狠的神色。
可自从清楚表哥要纳她为妾后,江知念行事做法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对姑母对表哥态度都变了。
这有些不太对!
可此时周遭闹哄哄的,一时间苏宛若也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
「表小姐怎么还跪在这个地方,继续跪在这里让夫人病情加重作何办?」
「就是,表小姐赶紧回去啊,那样夫人也就不生气了。」
「表小姐为何非要跟我们侯爷在一起,以她的身份容貌,至少也能进一人做官人家做正头夫人。」
「那地位哪能比得上侯府的地位,再说了,老夫人和侯爷都护着表小姐,不会让表小姐受委屈。」
苏宛若听着这些话,脸色铁青的厉害,继续跪着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不过也有人知道表小姐别看只是表小姐,以老夫人和侯爷对她的爱护宠爱,在这府中,以后地位如何,谁也不敢说。
所以也有人替苏宛若说话。
「别这么说表小姐,表小姐也很无辜。」
「也是表小姐只是为了侯爷着想,不想夫人跟侯爷置气,表小姐性子单纯,自然不会想太多。」
狂风大作,风中夹杂着雨气,一副就要下雨的样子。
就在议论声中,天际也不清楚何时候轰隆雷鸣声响起。
一看此物天气,苏宛若脸色都变了,她赶忙给不极远处的银钗使眼色。
让银钗赶紧去找侯爷
……
梅松院
慕容川正跟老夫人商讨一些隐秘的事情。
周妈妈在大门处候着。
眼望着要下雨了,周妈妈狠狠皱了皱眉头。
老夫人最烦下雨天了。
此时就见门外丫鬟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什么事,急急忙忙的,成何体统!」
丫鬟低头支支吾吾道:「周妈妈,是朱平,朱平过来找侯爷,说是……」
「到底什么事,赶紧说!」
朱平后面跟着跑了进来,道:「娘,我来找侯爷,快下雨了,表小姐还跪在夫人的门前呢,夫人好狠的心,也不说让表小姐起来,这要是被雨淋着了,表小姐身子骨还不清楚怎么样。」
「大夫都说不能感染风寒。」
往常府内小厮,没有通报,不得随意进入内院的。
只不过谁让朱平是周妈妈的儿子,还在侯爷身旁当差,他想去哪,府内的人也都不敢阻拦,还都要巴结着他。
周妈妈望着儿子朱平,有些无奈,这孩子明显是担心银钗。
自己的儿子,什么心思,当她不知道。
银钗跟着表小姐,以后很可能就是侯府内主子下面得脸的第一人。
只不过银钗尽管如今只是表小姐身边的丫鬟,但按照老夫人的打算,以后表小姐地位可不凡。
所以周妈妈也乐见朱平跟银钗那边走动着。
「行了,你也赶紧的别被雨淋着了,我进去禀报一声。」
周妈妈不用问,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
作为老夫人身边的心腹妈妈,府内有何消息,她也都第一时间知道。
表小姐去求夫人别跟侯爷置气,跪在夫人门前第一时间,她就清楚了。
只只不过老夫人跟侯爷在里面一贯商谈事情,所以她也不方便进去说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今要下雨了,表小姐的身体可不能出事。
她便进去了。
老夫人一看周妈妈进来了,追问道:「可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周妈妈是个清楚分寸的人,跟在她身旁也清楚她的脾气,谈事的时候不允许旁人在旁边听着候着。
这时候进来显然有重要事情。
周妈妈看了看侯爷又看了看老夫人道:「是跟表小姐有关。」
慕容川担心的一下子霍然起身身道:「表妹怎么了,可是身体出何事了?」
老夫人眼皮也是狠狠一跳,脸色都微微一变。
哪怕常年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这会,老夫人的脸色也微微一白,拄着拐杖要下从床榻下地的样子。
「是不是宛若病了?」
「她那身子骨,一到下雨天最是受不了了。」
「都怪我,作何没注意……」
周妈妈望着老夫人如此忧心表小姐的样子,微微低下头,遮住了眼底异样的神色。
她轻声道:「老夫人,侯爷,是表小姐此时跪在夫人院子外,眼看着下雨了,奴婢忧心表小姐的身子。」
老夫人拐杖狠狠的往地面戳了几下,「好一人江知念,这是要拿宛若撒气。」
慕容川厉声道:「她作何敢!」
「以前瞧着她心地宽容,是个能容人的,哪不由得想到就这么容不下表妹,太可恶了!」
老夫人狠戾道:「都是惯的!」
「这府中我还没死呢,她就敢这么磋磨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慕容川神色幽暗,等不及道:「母亲,我先过去看看,可不能让表妹淋雨。」
慕容川赶忙冲了出去。
老夫人拄着拐杖下地,急匆匆的走了几步,意识到何,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不能过去。
她闭了闭双眸,叹了口气道:「罢了,让川儿过去看看也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人老了,掺和儿子房里的事情,说出去让人笑话。」
周妈妈上前扶住老夫人道:「老夫人别担心,表小姐肯定没事,侯爷不也说了有了南疆神医的线索,安排了人在那边继续找,待将神医带赶了回来,表小姐就没事。」
「况且大夫也说了,表小姐的身体骨越来越好了。」
周妈妈琢磨出来了,老夫人对表小姐的关心和爱护一点都不掺假。
是以她平日也要在老夫人面前多说说关于表小姐的好话。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道阴冷的精光,「就怕江知念想着磋磨宛若,我这个婆婆也该好好给她立立规矩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周妈妈试探的问道:「老夫人,若是如此,惹怒了夫人,嫁妆还怎么要赶了回来?」
老夫人阴狠道:「让人交出嫁妆来不再管事,有的是办法。」
周妈妈暗自思忖,果然,表小姐其实才是老夫人心尖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