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报复回来
慕容嫣然面上露出不服气的神色,昂着头一副骄傲的样子。
「这府中所有好东西都应该是我的,当我不清楚爹就仿佛忘了我,只知道赏赐那个妾室东西。」
那天她在院子中见过那个妾室了,一脸贱人的样子。
「她就是装的,装那么柔弱,这些我娘都教过我。」
教她如何装柔弱博取同情,如何陷害旁人,很多手段她娘都教过她。
为了让她以后在侯府立足。
娘说了,侯府的荣华富贵都是属于她的。
她才是侯府如今最尊贵的大小姐,尊荣头一份。
刘妈妈见多识广,轻声道:「我的好小姐,咱们清楚归清楚,可不能这么说出来。」
「那表小姐是老夫人娘家侄女,老夫人自然护着她。」
「你现在讨好老夫人和侯爷,就不能惹这个表小姐。」
慕容嫣然用力揪着手中的巾帕,「我知道,我最好也讨好此物表小姐,老夫人和爹对我满意了,才有我的好处。」
刘妈妈点头道:「对,就是这样,小姐最是聪慧,清楚作何做。」
「只是我来侯府这些天了,每天都守规矩,可我明明是老夫人的孙女,老夫人对我却很冷淡,一副不喜的样子。」
「只有爹在场的时候,老夫人才会对我温和些许。」
慕容嫣然说这些,都很不理解很不恍然大悟。
「娘明明说过,说我是祖母的孙女,时间长了祖母肯定会喜欢我的。」
慕容嫣然从小就会察言观色,是以她能感觉到老夫人对她冷冷淡淡的态度。
刘妈妈自然不会多想,「老夫人跟小姐接触的少,又刚来府中,时间长了,老夫人自然会疼惜小姐一些。」
「或许老夫人只是更重视孙子。」
慕容嫣然却本能的感觉不是这样,但她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作何会。
就觉着老夫人对她很冷淡,就好像是表面功夫做给她爹看的。
对那贱人妾室倒是和善的很。
就好像那个妾室比她爹和她都重要一样。
慕容嫣然也没细细往深处想。
刘妈妈看慕容嫣然情绪平和了一些,低声嘱咐道:「小姐,眼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侯府站稳脚跟,咱们现在只是投奔侯府的旁支,还没被记在夫人名下。」
说起此物来,慕容嫣然露出嫉恨的神色,脸色都扭曲了起来,「都怪那夫人,我是真正的小姐,她凭何不把我放在眼里,凭何不把我记在名下。」
「那天要不是她考校说那些话,我现在都是侯府尊贵的大小姐了。」
「这口气我以后一定要出出来。」
刘妈妈点头道:「是啊,以后再报复赶了回来就是了。」
似不由得想到什么,慕容嫣然咬牙道:「那夫人还挺看重那什么三房的一人人,叫何慕容枝枝对吧?」
「是!」
「你帮我打探一番这个人的消息,竟敢跟我争宠,她算个何东西。」
刘妈妈很认同道:「那些低贱的人自然没法跟尊贵的小姐比。」
……
慕容川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就往苏宛若的院子中走去。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去安抚苏宛若。
苏宛若躺在床上一副病重的样子。
眉心都狠狠皱着,一副忧愁的样子,脸色苍白。
实则她也是在为流言大怒。
她此物样子倒也不是装的。
就连最近府中下人看她的神色都不对了。
在众人眼中,是因为她害的江知念生病离了府。
当初明明是想算计江知念,败坏江知念的名声,哪不由得想到最后竟然败坏了她自己的名声。
苏宛若心里不痛快,就爱找事情。
她用力瞪向了屋内的银珠,道:「银珠,我当时让你去散播流言,你说流言作何就变成了这样?」
银珠自然不傻,自从春兰那天来过提醒过她后,她对着表小姐就暗暗防备了起来。
自从流言蜚语变了个风向,她这些天伺候表小姐,都战战兢兢的。
尤其此时表小姐的话更是让人觉得阴恻恻的。
银珠脸色发白,赶忙跪下来,急切地辩解,「小姐,奴婢也不知道作何就会变成这样,当时奴婢按照小姐说的去做,明明外面都在说夫人的不是,也不知道流言怎么就变了样子。」
「奴婢也去找人让人澄清过。」
「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绝对不敢有任何欺瞒!」
苏宛若铁青着脸,怒火一下子都涌了出来,怒喝道:「贱婢,你还敢狡辩!」
「胆子不小!」
银珠心中有些慌乱,把头磕下去,「奴婢绝对不敢,小姐吩咐奴婢做事,奴婢不敢有半分携带,请小姐明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宛若早就准备弃了银珠,再加上这次流言蜚语的事情,让她心中极为恼火,自然要找个出气筒。
她只是看银珠不顺眼而已。
苏宛若看着桌前的茶杯,恨不能直接摔在银珠的头上。
但银珠也算是她院内的人,若是有伤出去了,旁人会议论她。
她必须保持着温柔善良的表象。
若不是如此,她早就撕烂了银珠的脸。
就在这时候,银钗进来,「小姐,侯爷朝着这边过来了!」
苏宛若神色一动,厌恶地看着银珠道:「你先起来,若是让侯爷看出点问题,仔细你的皮!」
「是,小姐!」
银珠心中暗暗苦涩,都说表小姐性子温和善良,只有在跟前伺候才知道,表小姐骨子里有多狠辣。
慕容川进来的时候,苏宛若立马露出病弱娇柔的神色。
「宛若,你身子骨好多了吗,我听下人说,你晚饭都没怎么吃?」
慕容川对着苏宛若都是和声细语的样子。
苏宛若故意咳嗽了几声,「都是我的不是,让表哥跟着忧心了。」
「看你说的何话!」
慕容川对着苏宛若嘘寒问暖了一番,这才说到正事上,「宛若,我这段时间要想办法将江知念哄回府,只是委屈了你。」
苏宛若心中不满,一阵窝火,面上却不动声色,「表哥这样做是对的,宛若心中明白。」
说着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清楚委屈了你,不过你放心,你在我心中最重要,我跟江知念只是表面做戏,我真正在意的人是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慕容川想着先哄好苏宛若,别让她心里不舒服。
随后再豁出脸皮去哄江知念回府。
就不信,他天天去,江知念能无动于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