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是省油的灯
江知念一不由得想到慕容嫣然,眼中就涌上了森冷的寒芒。
谁能想到慕容嫣然八岁年纪,心思就那么狠毒,跟苏宛若也不逞多让。
只不过慕容嫣然会装,旁人暂时不清楚而已。
这一世,她会彻底撕了慕容嫣然。
连翘早业已打探了慕容嫣然的消息,禀告道:「夫人,那慕容嫣然除了晨昏定省,平日就待在她的院子中不出去。」
「就是也绣了东西给老夫人和侯爷,得了老夫人和侯爷夸赞。」
「平日也就她身旁的奶妈子还有丫鬟伺候着,慕容嫣然很谨慎,平日三个人在屋内说什么话,没人知晓。」
江知念内心冷笑,嘴角微微勾起讥诮的弧度道:「她倒是会讨好人。」
慕容嫣然的奶妈和丫鬟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个人关起门来还不知道嘀咕何算计何。
慕容嫣然的那娘倒是好谋算,早早给慕容嫣然买了这么两个人,好帮着慕容嫣然在府内快速地站稳脚跟。
「对了,夫人,慕容嫣然安排奶妈子去打探了枝枝小姐,不过没有做何。」
江知念冷哼一声,道:「她的妒忌心很重,觉着是只因慕容枝枝,我才不想将她记在名下。」
连翘忍不住开口道:「夫人,奴婢说句不敬的话,奴婢就觉得慕容嫣然小姐心思重。」
江知念神色一动,其实上一世连翘也提醒过,但她却没仔细注意。
她当时就觉着无非一人小孩子而已,有点心思正常,怎么可能心狠手辣。
没不由得想到她还是把人想的太好了。
江知念心中业已有思量,她开口道:「我让枝枝到我院子里,已经在老夫人和侯爷那里过了明路了。」
前段时间她跟老夫人装病反击,去给老夫人请安,那天就说了这番话。
连翘自然也清楚这件事,追问道:「夫人,这就安排枝枝小姐来院中住着吗?」
江知念点头道:「恩,我们院子也很大,让她住东边那个室内吧,宽敞明亮,回头再置办一些东西,方便她学习。」
上一世,她把院子东边那最大的房间给了慕容嫣然,对慕容嫣然悉心照顾。
更是给慕容嫣然买各种珍贵的东西,衣食住行装饰以及用品都是最好的。
可就算是如此,慕容嫣然依然恨毒了她。
既如此,她便把这些好的都给慕容枝枝。
慕容枝枝心地善良,懂得感恩。
「夫人,奴婢这就去安排!」
「慕容嫣然那边不管吗?」
「奴婢觉着老夫人和侯爷很看重那位慕容嫣然。」
连翘就担心老夫人和侯爷找事。
江知念诡异的笑了笑言:「就说我安排了课程,教导慕容枝枝,让慕容嫣然也一起来上课。」
「以她的性情能坐得住学习才怪。」
慕容嫣然心高气高,自以为是。
学了一点东西,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更是觉着她娘教导的绣活没人能比,跟井底之蛙一样。
上一世,她费尽心思教导慕容嫣然,亲自陪着她学习,为了让她认识自己的不足,更是带着她参加很多宴席,让她认识不少同龄的姑娘。
一点点磨她的性子。
后来倒是将慕容嫣然教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当然慕容嫣然嫌弃自己容貌不够好,她便给她买最时兴的衣服,给她买昂贵的首饰,教导她化最流行的妆容,遮掩容貌上的些许缺点,也让慕容嫣然逐渐有了好名声。
可慕容嫣然却因为她管教严格,恨死了她。
现在想想,可真是可笑。
连翘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道:「还是夫人想的周到,如此一来,夫人肯教导慕容嫣然,老夫人和侯爷都挑不出夫人的问题。」
「那慕容嫣然不学是她自己的问题。」
江知念甚是了解慕容嫣然的性子,她绝对坐不住学不进去,而且妒忌心极强。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教导慕容嫣然一丝一毫。
只不过是为了借此事情,好方便报仇。
连翘恍然大悟后,下去办事了。
……
却说另一边宛香院
慕容川追着苏宛若回了她的院子中后,望着苏宛若一副被吓着脸色苍白的样子,好好哄了一番。
生怕苏宛若被吓着身子骨出问题。
苏宛若心中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也明白夫人插手了,让她废了银钗这样一人忠奴。
她恨死了江知念,却不得不忍着。
这次的事情,她会算在江知念身上,回头她要让江知念好看。
不急,总能找到机会对付江知念。
她明白此时抱怨没有用,只会让男人不耐烦,只有温柔娇柔才能让男人怜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这其中的问题绝对不能让慕容川看出何来。
心思翻转间,她含泪娇娇柔柔地靠在慕容川的怀里。
「表哥,呜呜,我……我不知道事情作何变成这样了。」
「夫人在场,我何都不敢说,我也什么都不清楚。」
「我方才被吓坏了,何都没反应过来。」
「这府中如今也是夫人管着,夫人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银钗死了,呜呜……」
苏宛若生怕慕容川觉得她心狠,所以哭着解释了一番。
表示自己是吓傻了没反应过来。
并不是心狠手辣不管银钗的死活。
自然这件事更是要推到江知念身上。
话里话外都是江知念心狠手辣。
慕容川温香软玉在怀,被挑唆着,本就对江知念很不满,这会更加不满了。
「她行事就是如此霸道,以前我倒是没瞧见她这么不近人情。」
「我清楚只因她的存在,让你受委屈了,表妹,再忍忍,以后我一定会为你讨回这些。」
那些天江知念让他尊严受辱,他也都记在心里,都算在江知念身上。
是以自从江知念回伯府后,不少事就有些不一样了。
慕容川总觉着有些东西失去了控制一样。
心中有那么一丝的不安,他也不清楚是为何。
苏宛若柔柔抱着慕容川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慕容川都有些心猿意马,似不由得想到什么,不由地追问道:「我瞧着你身子骨好了些许,我给你的燃香是不是一直用着吗?」
苏宛若自然明白慕容川关心何,无非是担心她身子没法承欢。
她脸色娇羞道:「表哥,我一直用着,我感觉身子好多了,没什么问题。」
这番话倒是不是假话,她都觉着那燃香真是神奇。
「表哥,南疆的人这么厉害吗,能制作出如此燃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