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一句话成功让苏亦琛再次沉默,他有些无言以对,从小就清楚秦陌是个何性格,在清楚秦陌喜欢上一个女生之后就更知道他不会对雪儿有感觉。不是没劝过雪儿,但是……
想起自己的妹妹,苏亦琛更加头疼,那丫头眼里、心里只有秦陌一人人,让她放弃简直比登天还难。
苏亦谦望着两个人,忍不住开口出声道:「大哥,陌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只要他不喜欢就没人能强迫得了他,况且……雪儿也的确不适合陌哥。」
苏亦琛头疼的摇头,他又如何不知道?可是他能怎么办?
「我先走了。」
秦陌走了苏家,还没等他回到自己家,就接到了向楠的电话,艾琳来华夏了。
秦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如果是按照向楠的说法,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叶浅和这个艾琳的关系最亲密,来往也更密切,也许,她会知道些何。
想到这点,秦陌直接驱车来到了向楠家,对于他的到来,沙发上那金发碧眼的女人仿佛丝毫不意外,甚至面上还带着笑容。
艾琳把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人文件袋递给秦陌,「我知道你是谁,也清楚你对叶浅的心思,她的死,并不是意外。」
叶浅的死不是意外!
这句话直接引爆了秦陌身上的戾气,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接过那文件袋却没有打开,他的目光一贯放在艾琳身上,「把话说清楚。」
艾琳既然有着魔女之称,对秦陌身上突然暴涌的戾气自然是不惧怕,她沉沉地地看了眼秦陌,中文说的很流利。
「你理应知道我是谁,我和叶浅在美国一起进行研究,她是个黑客高手我想你也清楚,我虽然经常和她在一起,但是我觉着,我并不了解她,就像我不清楚她其实身手很厉害,就像我不清楚她会枪。」
艾琳的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陷入沉思,然而和向楠的疑惑迷茫不一样的是,秦陌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等一下」向楠蓦然开口,他皱眉看着艾琳,「你的意思是,你清楚叶浅已经去世了?」
「有何不对吗?」
「然而……」向楠有些迟疑,他可还记得他们上次拿到的那份研究资料和那张照片,他们推出来的结论是艾琳并不知道叶浅业已去世,可是现在……
秦陌拿出移动电话打开一张照片,正是那张夹在那份研究资料里的照片,他拍了下来,而照片则是被他摆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
艾琳望着那张照片一愣,「这不是我寄的,或者说,我并没有给你们寄任何东西。」
「嘶」向楠倒吸一口冷气,何意思?那份研究资料并不是艾琳寄过来的?
秦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如果艾琳说的是实话,资料并不是她寄过来的,那又是谁可以拿到她们的资料原文件?还有那张照片……原本他以为有些疑惑正在解开,却不曾想,在解开一人疑惑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惑和问题。
艾琳从向楠的手里接过那些资料,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她直接把资料拍在茶几上,咬牙切齿的开口,「资料的确是原文件,我们的实验室除了我们,能进去的人不多,这件事等我回去仔细排查。」
「你是作何知道我对她的心思的?」秦陌的问题让艾琳难看的脸色微微好了一点,她叹了口气,开口出声道:「我见过你你却没见过我,当年,她把你救赶了回来之后,我也在,你的手术,是我协助她完成的。」
艾琳的话把秦陌的记忆带回了八年前,那是他第一次独自去国外执行任务,那时候他还不是影帝,而是一个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军人。
他的任务完成了,然而也因为受伤颇重逃离追杀之后再也没有力气,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死在国外的时候,叶浅出现了。她把他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取出了他身体内的子弹,给他包扎好伤口,细心的照顾他。
伤好归队,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叶浅,对于她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直到她回国,进入娱乐圈的叶浅知名度大大提升,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对这个女孩,已经有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喜欢。
从最初的喜欢到后来的深爱,在叶浅不清楚的地方,他默默地守护着她。出于尊重,他没有调查任何她的资料。可在叶浅出事之后,他无数次的责怪自己,作何会当初不调查,只要他调查了,就肯定能查出来那个渣男的事情,只要叶浅清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他也不用这么痛苦。
看着陷入记忆中脸色时而红润时而苍白的秦陌,向楠叹了口气,抬头转头看向艾琳,「你方才说,她的死,不是意外?」
艾琳点头,「要是我没有在她住的地方找到这东西,我也以为这是一场意外。」
艾琳从包里拿出一人密封的文件袋,只只不过密封条业已被撕开,「是我打开的,里面的一些东西,业已超出了我的认知。在学校的时候,除了我,叶浅也就和你的关系最好,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来找你。」
向楠刚要伸手却被秦陌半路截住,秦陌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份资料和手写的些许笔记,笔迹是叶浅的,上面潦草的写着一些秦陌看不懂的程式。
「那些资料,详细的记述了她在五十一区经历的事情,我没去过五十一区,但是也听过五十一区的大名。然而她所记述的东西,真的……」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秦陌低头一张张看过去,没有图片,全都是手打出来的文字,的确是像在讲故事一样讲述她和她的伙伴在五十一区经历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直到最后他们逃出那片区域。
秦陌眼神复杂,她这些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到底经历了何?如果这些资料都是真的,那么一人惊才绝艳的女人,难道真的就那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