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张了张嘴,他不清楚该怎么和她说此物事情,他怕她情绪再激动,他真的堵不起啊。
「说吧。」
苏亦浅抬头转头看向秦陌,看清他眼中的担忧,她平淡的开口,「放心。」
秦陌叹了口气,重新坐在椅子上,帮她弄了下被子,缓缓的开口出声道:「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你清楚自己是孤儿,但是那天我和苏亦谦一起去见你的那天,我们就发现了不对,他说你和他大伯母年轻时候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就……去查了你的资料,也是只因此物,我才怀疑,你是叶浅。」
「你理应清楚苏家,苏亦谦,是你堂哥。」
苏家……
苏亦浅有些恍惚,苏家的大名她作何可能没听过?和秦家齐名,苏家向来男多女少,是以这一代的苏明雪是当仁不让的苏家掌上明珠。她前世倒是和这位大小姐有过交集,只不过那时候她刚刚回国受邀参加一次活动,那次活动是学术圈子里的,苏明雪是跟着她外公也就是周老爷子去的,周老爷子是一位她很欣赏和崇拜的老艺术家,那是她唯一一次和苏明雪的交流。那次,她明显的能感觉到苏明雪不是个简单的人,却怎么都没想到,她……
「当年究竟发生了何我们不得而知,然而你是苏家的女儿,这是不容置疑的,抱歉这次趁着你昏迷我们做了DNA鉴定,结果显示,你是苏家的孩子。」
苏亦浅沉默不语,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却被秦陌心疼的掰开握在自己手里,「浅浅,你不用忧心,就算你的父母都在苏家,然而他们从来没养过你,你心里不需要愧疚。」
愧疚?苏亦浅茫然的望着他,是有的吧,毕竟,是自己占了这身体……
我就是我?苏亦浅依靠在秦陌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眼中的茫然逐渐消失,叶浅业已不在了,她现在是苏亦浅,也只能是苏亦浅。
苏亦浅眼中的黯淡秦陌看得清楚,他心中一疼,起身把女孩抱在怀里,「乖,不要想那么多,你就是你。」
亲人啊,自己竟然也能再次拥有亲人?为何她觉得这么不可思议呢?
苏亦浅真的很疲惫,她再次徐徐睡去,秦陌走出病房,注意到坐在走廊里的周默几人,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老大,苏明雪已经被带到市刑警队了,苏家那边也业已了解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没有人会为了她出头」梁子青轻笑着出声道,他虽然没接触过苏亦浅,但是能制服他们老大的姑娘,一定是最好的。
秦陌应了一声坐在椅子上,他不敢对着苏亦浅露出任何疲惫,此物时候她最需要一个依靠,自己不能倒下。
「老大,尽管嫂子是被迫注射毒品,然而……」梁子青有些迟疑,秦陌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说道:「她……会成功的,这事儿有我。」
周默想到的却是不仅如此一件事情,「老大,现在离高考可不到一人月了,嫂子还来得及参加高考吗?」
秦陌摇头叹息,就连他也不敢确定他能否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戒掉毒瘾,然而他相信苏亦浅,只要她想,她就能够做到。
至于苏明雪……秦陌眼中闪过杀机,他绝对不会放过苏明雪,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
苏亦浅消失了,连邱静美都不清楚她去了哪里,现在她拍的剧准备开播,邱静美只能硬着头皮和剧组联系,只不过好在秦陌和公司方面打了招呼,说是她为了高考闭关学习去了。邱静美松了口气,在她的微博上也发了相关的消息,让大家期待一下高考之后的苏亦浅。
她去了哪里,只有秦陌一个人清楚,他同样在等待,等待她归来。
六月一日,儿童节这一天,苏亦谦像往常一样中午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正准备洗漱吃午餐,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电脑突然亮了起来。
苏亦谦脸色一变大步走过去抓起键盘,是谁能够直接攻进自己的电脑?
还没等他想出个是以然来,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注意到这行字,他一人大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在火车站,来接我。」
苏亦谦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脸都没洗直接往楼下冲,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疾驰而去。
火车站广场上,苏亦浅戴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一身轻便运动装站在阴凉的地方,她抬起头看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双眸微弯,她赶了回来了。
苏亦谦停好车跑到火车站广场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带移动电话,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就看到那身材高挑一身运动装的女生朝着自己走来,他张了张嘴,大步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浅浅……」
「我回来了。」
苏亦谦老脸一红,「快上车快上车,跟我回家。」
注意到他的样子,苏亦浅不由得轻笑出声,「你没洗脸!」
苏亦浅脸色一顿,脸上的笑容变淡,「不了,我快要考试了还没有复习。」
「好吧。」
邱静美一边看着手中的剧本一面吃着泡面,她这几天一直在给苏亦浅看剧本,她不希望在苏亦浅赶了回来的时候她以前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
「当当当。」
邱静美疑惑的回过头,最近这一人月可很少有人敲门,除了送外卖的基本没人,今天她也没定外卖啊。
疑惑的她起身,当她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那人的时候,她打开门,听着那声清浅的,「我回来了」,她从未有过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苏亦浅痛哭失声。
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惧怕,全在这电光火石间暴涌,在苏亦浅出事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此物姑娘在自己心里已经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了。
苏亦浅有些无可奈何,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迈入门顺手关上门,「我这不是赶了回来了吗?」
邱静美没说话,就是抱着她哭,她对外再强势,她也才二十三岁,尽管平时她一贯在照顾别人,然而在此物时候,她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就是想哭,她就是想发泄。
苏亦浅没有办法,只得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哭湿。
(本章完)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cover92769a/file7250/jn131117s5rbbx47gg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