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夕阳无限好
「错了错了,根据最新消息,据说遥知知和鹤白仙君两人两情相悦,神仙眷侣。」
「你这何时得的消息。」
「刚刚。」那人一脸神秘。
有人让他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巧了,他来的刚是时候。
低下的议论,两人仿若不知。
「知知,出剑要干净利落。」
「你要恍然大悟,你出剑是为了何。」
不是花里胡哨,二十一击即中,是以任何的技巧,剑法都是辅助。
真正与人过招,出了快准狠,便是随机应变。
攻其不备,才是上上测。
遥知知点头:「恍然大悟。」
话落,剑指鹤白。
一刀出,划过鹤白头顶,从正中立转刀锋向下划去。
鹤白也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如此…举一反三。
立刻反身躲避。
遥知知一刀破竹。
众人望着裂开的竹子倒在他们眼前,只觉着像自己的脑袋一般,在也不敢议论。
太狠了,太狠了。
一刀斩空,迅速飞身一跃,剑横在胸前,抵截住了鹤白不知名的一剑。
鹤白赞赏的笑了笑:「不错。」
「还有更不错的呢?」
遥知知微微一笑,剑锋一转,九洲划过惊鸿,直抵剑锷。
脚下动作不减,一脚朝着鹤白踹去。
鹤白连忙后退,险些着了道了。
「再过些年,我怕不是你的对手。」
鹤白望着白衣上的脚印,弹了弹。
鹤白抬眼,轻轻的吐出四个字:「骄兵必败。」
遥知知得意的收起剑:「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还比一浪高。」
遥知知对着他涂了吐舌头:「清楚了,只不过在师兄面前骄傲几分没有关系的。」
「仙门大比你要参加吗?」
「看心情?」
「看心情?呵,你的修为在整个新一辈之中已经是吊车尾了。」
鹤白眼神有些低落:「紫府的新一辈,在所有门派之中算得上是不出采的。」
紫府诸青璇筑基二重已然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了。
谁知道其他门派哪里搜罗出来的怪物。
遥知知贴心的轻拍鹤白的肩头:「放心吧师兄,你的烦恼有人替你解决。」
「诸青璇可是修仙门派第一人上徽仙尊的亲传弟子,为了寂无名的面子,诸青璇也会想方设法的赢的。」
再说了,她是女主,最后赢的只会是她。
「我新研究了一道菜,师兄要不要尝尝。」
松鼠鳜鱼,狮子头,酸辣白菜,前段时间斥巨资,解锁了小烧烤。
这就是二级的好处了。
所有菜品氪金就能够买了,当然除了那该死的火锅,串串需要十级以及特殊菜品之外。
不过没关系,火锅底料她一定会研究出来的。
明日,她就要开始她的江山经营小游戏了。
「有吃的,怎么能够忘了我呢?」摇光落在竹枝上。
像是等她多时了。
「去了一趟人间,知知,我可是想你的紧啊。」
「你是想我的菜吧,大叔。」
摇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次又是何?」
「我有说要请你吃吗?」
「我有财物?」
「……」
「我大哥最近大赚了一笔。」
「哦,那何是候请翎川仙尊过来吃饭吧。」
「呃…别了吧,上次吃完饭,我大哥三年没回来过好吗?」别老是宰那只守财奴好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自己积点阴德吧,遥知知。
鹤白跟在两人身后,他竟不知,知知和摇光交情这般好。
不过想来也是,知知做饭好吃,摇光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等等我。」
「唉,鹤白,紫遥那老头一人人多孤独,你回去陪着他老人家吧。」
「哼,仙尊还是忧心担心自己吧!」
明明和紫遥差不多大,偏偏要装的年少几分。
「哼,不敬长辈。」
山间岁月总是过的漫长。
遥知知一面望着落日的余晖,一边烤着小烧烤了。
「唉,这样好的夕阳,我多年不曾见过了。」
凌风渡除了妖怪,就只有黑暗。
你说那群妖关了那么多年,他们会不会也会感伤。
火势刚好,夕阳之下,烤肉滋滋作响,冒出金黄的油脂,肉香裹上知知的秘制蘸料,在裹上刚从地里长出来的甜脆可口的生菜。
啧啧。
肥而不腻,热辣余香,每一层都是惊喜。
划开茄子鼓囊囊的肚子,望着它被烈火灼烧的干瘪,在抹上秘制的蒜泥和辣椒,一股扑鼻的茄香。
软糯和蒜泥激发出极致的口感,茄肉在舌尖滑动,蒜泥为味蕾之上跳舞。
「哇,太好吃了。」摇光脸色通红,眼中精光炸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珑女,快小白菜香菜给我安排上。」
「是,师父。」珑女闻着香味流哈喇子。
可是她的菜还没洗完。
啊啊啊,好想吃啊。
师尊没人性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肉无酒作何行,来,灼华新酿的桃花酿,来,尝尝。」
摇光献宝一样掏出一瓶酒,每人斟上一杯。
「师父,你又去偷酒了。」
「嘘嘘嘘,这叫借!」
「师父,你怎么能够这样,你上次偷了酒,灼华仙尊拿走了我酿了半年的蜂蜜。」
「蜂蜜嘛,那不多的是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鹤白,来饮一杯。」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摇光有些醉了。
鹤白抬手,将眼前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遥知知才突然惊觉。
鹤白原是仙君啊。
她从前只觉得鹤白是关爱她的哥哥,抛开这层望着在草坪之上席地而坐,一身白衣。
眉宇之间浩然之气,薄唇微微勾起,无一处不是春风得意。
「鹤白仙君。」
「嗯,作何了。」鹤白闻言回首,一眼望进惊鸿。
遥知知眉眼含笑的摇摇头:「没什么,相处的太久了,我都忘了你都是仙君了。」
这一刻,她真的想见一见浮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被鹤白仙君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珑女闻言,扑哧一笑:「谁说不是呢,人相处久了,真的会忘记对方的身份,就好似我师父,有时候我倒觉着我才是师父呢?」
「这世间啊,摇光活的通透。」看尽世间繁华,他还能守着这田园风光,已是难得。
「谁说不是呢?我很庆幸,我这辈子能遇见师父,知遇之恩,教养之恩,我有时候觉着师父才该是我爹,血缘其实算不了何,感情才是。」其实从一开始摇光捡到她,她便认定了他。
摇光背着众人趴过去,无人知晓,那一滴清泪落下。
不,是他庆幸有她,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他此生儿女缘断尽,却不想还能有一个徒儿。
此生纵使湮灭,也无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