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三个女人
「你,遥知知大局为重,我们都是为了师尊,你何必说话这么刻薄。」
「呀,师姐,你也觉得这话刻薄啊,可是师姐当初不是你说的信誓旦旦的吗?」遥知知一脸委屈的摸摸自己的右手。
彼处的伤可还没好呢?
还疼着呢?
「遥师妹,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今你不顾同门是不是太过冷血了。」
「对啊,我们都是一起的,而且大家只有你有妖晶,你不出财物说只不过去吧。」
「再说了,那妖晶也不是啥好东西,留的太多在紫府有何用,你是打算去妖界做生意吗?」
「要我说你们落仙紫府弟子真是理应好好管教,我们都是为了你们师尊才来这破地方的,那我们的住宿你们不理应全都包了吗?」
「就是,让我们送命的事,你出点财物怎么了。」
诸青璇闻言只觉着心中痛快,她们之前花了二十万,也该在遥知知身上先赶了回来了。
「遥师妹,这里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了,你不帮大家是在是说只不过去,他们都是为了师尊前来的,多少我们做徒弟的都理应付出一点啊。」
遥知知白眼差点翻上天:「诸青璇你脸可真大啊,还有你们这些人。」
「修仙?你们修修自己的脑袋吧,都不清楚哪根神经纤维在抽搐,给你们抽了一脑袋的水。」
「我的财物和你们有毛关系,寂无名是诸青璇的师尊,要财物和她要去,继承权是分血缘的不是分脸皮的?」
不清楚这些人哪里来的自信,一路不停的骂她,还想分她的钱。
觉着她长的圣母吗?
诸青璇面色微怒:「遥知知,师尊对你不薄啊,你竟然直呼其名。」
「你师尊待你不薄,你连这点儿钱都不愿意出,真是大逆不肖。」
「可不就是,舔着脸抢功,没财物就没钱呗,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真是恶心。」妧回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妧回,你说何。」
「你这贱人,竟然直呼本殿下姓名,来人掌嘴。」
「够了,都到大门处了,你们闹什么。」司传宁紧紧的拧着眉头,这几个女人,一路上就没停过。
果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遥知知,都是同门,你帮帮忙也是理应的,日后大家也都会依稀记得你好的。」
「这好给你,你拿走吧,记的把钱付了。」
她可不稀罕。
这一群人可不像是一个依稀记得人好的人。
这叫什么?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你……」他要是有妖晶,还用得着让青璇受这气吗?
妃重色:「不如这样,我们和你换!灵石换妖晶,如何。」
再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事。
「早说啊!不过兑换是不是也得讲究一人兑换率啊!我幸幸苦苦带着走这么远,也应该有一点辛苦费吧。」她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就差他们这一句话了。
诸青璇:「遥师妹,事情非的做的这么绝吗?」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再说了,她旋即就要和她们分道扬镳了,绝不绝的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当然了,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路还长,你们能够慢慢考虑。」
诚如遥知知所料,这条路不仅很长,还很残忍和惊险。
菁霜城大门处尸横遍野,白骨森森,唯独那道古朴的城门散发着厚重的幽香。
「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能够给你。」路边的女人对着凶神恶煞的男人显得柔弱无力,顺从仿佛是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女人的示弱成功的取悦了男人,男人顺势压下女人,大手随意的扯开女人的衣服,就在这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
遥知知垂眸错开眼神,糜烂的喘息声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他们都是修仙之人,从小被养在仙府,光风霁月一般何曾见过这般场面,纷纷低下头装作未闻。
「啊…」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遥知知突然在此看过去,男人的脖子被一只长长的步摇穿透,步摇的主人眼神空洞的将步摇拔下来,男子的尸体也被推向一边。
女人拉好衣服,蹲下身将散落一地的菜放入篮子里,仿佛幽灵一般步履蹒跚的踏过男人的尸体朝着小巷子走去,看样子像是习以为常了。
「哥,这个地方太可怕了……呜呜。」陆沉棠躲在陆沉越的身后方,拉扯着他的衣服紧紧的抓在手中,陆沉棠朝着她的身后看过去,目光一滞。
所见的是,在她身后方不极远处,一虎背熊腰的男子托着血淋淋的东西走在路边,那血淋淋的东西自然不会是动物,此刻,他的视线落在陆沉棠的身上,来回上下打量,边看边露出邪恶的笑容。
陆沉越连忙将陆沉棠拉到身前护着,一手揽这陆沉棠的肩膀:「没事,有我在。」
「哥,我们快走吧。」她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们身上,像水蛭一般吸着他们不放。
陆沉越转头看向身后,修云山的人都在他的身边,诸青璇被司传宁三人护在其中,妧回身边的仙使起码也是化神,在她们之后的十几弟子以仙门各自为伍,唯独剩下了遥知知牵着狗孤身一人站在人群外。
他忍不住道:「遥师妹,我们一起吧。」
其他人看起来业已结盟了,就剩下他们了。
「我们不就是一起的吗?」
她晓得陆沉越的意思,只不过陆沉越保护陆沉棠就已经很吃力了。
她没必给人家增添负担,再说了,跑路和太多的人有交集不好。
陆沉越蓦然笑了:「你是怕我保护不了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不不,我是怕我太美了,让你爱上我了作何办。」
「你很有意思。」陆沉越笑容瞬间僵硬。
「有趣的灵魂而已,我还是希望你只看我的外表就好。」
外在与灵魂并存,就是这么的让人羡慕。
陆沉越忽然乐了:「我喜欢有趣的灵魂可作何办呢?」
「那不好意思,我肤浅,只爱秀丽的皮囊。」
陆沉越:「你是说我丑???」
他作何也算是玉树临风吧!!!
他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想吐血!
「咳咳,我可没说?」遥知知略显不自然的牵着大黄从陆沉越的身旁经过。
小老弟,你不丑,只不过珠玉在前了。
理解她对美丽的挑剔吧。
「我……」陆沉越咬牙切齿的盯着遥知知,仿佛要将她看出个洞一般,恶用力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
他帅,他帅,他帅出天际。
「棠棠,走。」
看着陆沉越郁闷的样子,陆沉棠捂嘴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