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论演戏的天赋(中秋快乐哟)
「啊啊啊啊啊啊啊。」
「知知。」
陆沉棠的尖叫声顺着走廊传过来。
妃重色脸色一沉,糟糕,遥知知不会死了吧。
她死了,小青璇这罪名可就铁板钉钉了。
司传宁:「快,去看看。」
「好,对对对,快去看看。」
一群人绕过走廊到二号房,陆沉棠蹲在门口捂嘴大哭。
妃重色:「作何了。」
陆沉棠摇摇头不语。
司传宁按住妃重色:「别澎湃,进去看看。」
两人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而来,陆沉越见他们进来,回身走向一旁,视线被打开,众人倒吸一口气。
满地的鲜血,遥知知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红衣艳艳一头乌发散落在地上,脖子上被红衣盖住,但是却能看见鲜血是从她的脖子上流出来的。
衣衫整齐,没有半点撕扯过的痕迹,旁边滚落的剑和一只大黄狗依偎在她身旁。
妃重色:「她死了……」
她作何能死呢,她死了,小青璇不就是罪魁祸首了吗?
陆沉越眼神如利剑一般转头看向妃重色,眼眶绯红。
室内蓦然凝重了起来,身后方跟着的人望着妃重色和司传宁的眼神微微变化,人都成这样了。
有人走出道:「妃师兄,遥知知如今都死了,是不是就是证明了诸青璇通妖了。」
「这事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呢?」
「还是说我们回去禀报仙门,让几位仙尊定夺。」
「唔~」遥知知手指动了动。
系统996抓狂:「别动,你见过那死人动的吗,诈尸啊?」
遥知知委屈巴巴:「统哥,有虫子在我手上爬,我忍不住嘛!」
还在爬!!!
肉肉的软软的。
救命!!!!!
「宿主别着急,有血就会有虫,没事没事,不会咬……」
「啊啊啊啊,统哥,它扎我,它扎我…统哥,救命啊~~~~」
遥知知突然徐徐抬手,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气若游丝的看着陆沉越:「陆……」
陆沉越,睁开你眼睛。
我手上有个虫子,那么大你看见了吗。
那么大!!!!
快来给我拿掉,拿掉,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遥知知双眸都快抽了,陆沉越健步如飞的走过来蹲下:「知知,我在,你有什么话就说。」
遥知知:………
陆沉越你大爷的,老子没死没死。
气愤的抬手,将手上的虫抹在陆沉越受伤,抬眼狠狠地瞪了陆沉越一眼,安心的倒下了。
陆沉越挡着,别人也看不清遥知知的动作。
一顿操作看懵了陆沉越,他盯着自己手上蠕动的大虫愣了一两秒。
这一定不是故意的吧。
迅速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叫道:「师妹师妹,快师妹还有一口气。」
她不仅还有一口气,她还有一肚子的气。
真是气死她了。
一阵兵荒马乱,遥知知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屋内一个个的巧舌如簧。
妧回没不由得想到遥知知竟然受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过也好,诸青璇这一次想抵赖都没有机会了,和妖勾结,看她还作何有资格做无名的徒弟。
「哼,遥知知都半死不活了,你们还觉着是她陷害诸青璇?」
妃重色不相信也没有办法,遥知知的确是受了重伤,然而这也不能证明不是她陷害的青璇,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青璇,在加上她心思狠毒,难保不会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尽管她受了伤,但是到底还是没死啊,说不定就是她的诡计,伤也是她自己弄的。」
陆沉越气笑了,他真想打开这人的脑瓜子看一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伤在跟前,那妖说的话也在跟前,你却不信,遥师妹将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的就是为了抹黑诸青璇吗?你觉着她是蠢吗?」
他不行遥知知能干出这种蠢事。
遥知知:………
虽然…然而…,她真的干的出来。
妃重色:「有何不可,她又没死,一身的伤换取青璇被正道唾弃,被师尊厌恶,自己博取同情,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干不出来。」
「对了,不然如何解释蜚渚流那一身的伤,她有那本事伤的了他吗?分明就是她和那妖合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妹的。
要不是她现在要装死,她肯定一巴掌拍死妃重色。
陆沉越:「装聋作哑的以为旁人看不清楚吗?大家有心有眼的自己会想。」
「你觉得开心就好,现在请你出去。」
「棠棠,进来望着遥师妹。」
话不投机半句多。
陆沉棠抹干眼泪:「好。」
「咳咳,师兄…」遥知知见机忽然开口,声线微弱。
陆沉越:「遥师妹,你别说话。」
遥知知:「师兄,刚才有人救了我,我要是死了,你替我谢谢人家。」
不是要解释啊。
她给你解释啊。
「有人救你?谁?」
「一号房…」话未说完,遥知知功成身退力竭的晕了过去。
「知知,知知。」陆沉越攥住遥知知的脉搏,运气灵力为她疗伤。
「系统,不会露馅吧。」这脉搏何的不会看出装的吧。
「你刚才抹虫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露馅呢?」
现在清楚急了。
遥知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棠棠,你去一号房大门处去给人道个谢。」陆沉越转头看向妃重色。
他不是要解释吗?自己跟上去看看呗。
「好好好,我这就去?」
陆沉棠站在一号房门口,一号房和遥知知的二号房相对,此刻一号房大门处站满了人,有何动静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咚咚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谁。」门内一道声线响起。
陆沉棠听见声,不知道为何蓦然紧张发抖:「我……那个……你…你救了…我师妹…我来…感谢你。」
「谢谢你。」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
郯渊把玩着手里的玉扇,扇骨上刻着遥知知三个字,来回摩挲手指缠绵,良久,才开口:「嗯。」
听到回答,众人松了一口气,妃重色愣在原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可能?
「你出来,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是不是遥知知安排的人。」
遥知知远远的斗能听到妃重色的声音。
你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吗?
闻言,郯渊面色阴沉:「滚。」
「嘿,你这人作何说话呢,出来看一眼这么难吗?躲躲藏藏有什么见不得人。」
遥知知都快被逗笑了,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作何不敢进去啊。
有本事你进去啊。
在门外叨叨叨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