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宁凡很是意外,他这是幻听了吗?
他惊讶的转头看向博荣,想要从他面上寻找玩笑的影子,但他注意到的却是一片凝重。
「别开玩笑。」
宁凡尽管已经准备好再次申请入队,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博荣一脸认真的望着宁凡。
「我值得你这样做吗?」
「我不清楚。」博荣没有欺骗宁凡,他也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他只是遵循冥冥之中的感觉而已。
「卧槽,你自己都不知道还邀请我干啥?!」
宁凡对博荣邀请很是无语,你啥都不清楚还来找我,我这是万能贴吗。
「尽管我不清楚为啥有此物感觉,但是我相信安教练的判断。」
「啊,那吉祥物这么神?」宁凡表示不信,但要说安道兴眼光毒那他一定高举四肢表示赞成。
博荣怀念道:「安教练是惠北的神柱,他曾经有个绰号叫——四面楚歌。」
「何解?」
「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四面楚歌的地步,所以在中越省业内人士都叫他四面楚歌——安道兴。」
宁凡瞳孔一缩,不明觉厉啊。
「现在你还觉着安教练是个吉祥物吗?」
「老阴币。」
「啊?」博荣没想到宁凡会是这个反应,一时诧异甚是,只不过转头细想,这话还真有理。
「行了,背后说教练坏话不好,我们回归正题。」
远在家里马桶上看报的安道兴突然打个喷嚏,心道这是谁在说我坏话,真是拉粑粑都不让人安宁。
「理由,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宁凡无语。
「反正你早晚都要加入校队,我现在邀请你不正是时候?况且,有我邀请还能省却你不少麻烦。」
「呵呵,我是着急的人吗,没有准备好之前我是不会去。」
宁凡心道,我想何作何可能让你知道。
「安教练说的不会有错,你渴望冠军,是以你不会错过今年这次机会,要是错过了,明年你大概率拿不到冠军,所以你今年一定会来。」博荣柯南附体,分析的头头是道。
得,自个这打算被人摸得是清清楚楚,宁凡无语凝噎,被人看透的滋味很不舒服。
宁凡故作推辞,「那我下学期也能够啊,现在还早。」
「这就是我邀请的目的,我争冠的时间只剩今年了,而且球队现在的状况也需要引入外来力气来继续鞭策他们,于公于私你都是最合适的选择。」
博荣终于讲出了心里话,这才是他邀请宁凡的真实目的,说实在话他真的很渴望拿到一次冠军,可惜一贯没有很好的帮手。
「那我有何好处?」宁凡现在是奇货可居,自然要提体自身价格。
「啊?」博荣没不由得想到宁凡转变这么快,他都准备好各种说辞了没不由得想到宁凡这厮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他有些懵,今天这是第二次被人打的措手不及。
宁凡怔怔看着博荣,这很震惊吗?
你不应该感谢到痛哭流涕吗?
毕竟你宁哥可是答应你要求了。
「这个,球队就这样了,我也不清楚能给你啥。」
「你想要啥?」
「???」宁凡闻声转头,严蓓已经来到两人身后方。
他这是又被夫妻两人组团来刷了吗?
「你这人作何婆婆妈妈的,有何要求就赶紧说。」严蓓不习惯这样子求人,因此故作严厉,想早点把条件谈妥。
「你们这是串通好的?」
宁凡觉着这是个局,而他就是瓮中的那只土鳖。先是庄晴试探他的心意,然后博荣抛出橄榄枝,最后严蓓谈妥条件,这连环套啊。
博荣随即发誓,「不是,我根本没有跟蓓蓓说过,我是临时起意。」
他的确是被冤枉的。
严蓓一脸不屑,「招个人而已,我需要考虑他的意见?」
宁凡觉得严蓓这话说的霸气,看博荣那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就清楚,这婆娘以后够他受的,真不知道追到这女人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或许,博荣有自虐倾向?
博荣有些不好意思,哀求严蓓:「蓓蓓,宁凡面前给我点面子好吧,我最起码现在还是队长。」
严蓓扫了博荣一眼,「行,给你三分面子。」
严蓓不再理会博荣,直接询问宁凡,「说吧,你的条件是何?」
博荣又一次感觉自己心爱的人被无视了,深受打击,一股堕落的力场油可生。
宁凡嘴角抽搐,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真要说什么条件他真没考虑过。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说说我的条件。」严蓓没有耐心一贯等下去,直接打算讲出自己的要求让宁凡听听。
「第一,训练方面继续给我加大运动量,不要给我面子。
第二,尽你努力将所有球员粘合起来,形成一个团结一心的集体。
第三,把你那让安教练都赞叹的求胜欲带给所有球员,我要在他们身上看到想赢的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这三条,你能不能搞定?」
宁凡张大朱唇,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是把真他当万能贴了。
宁凡转头转头看向博荣,却注意到博荣业已蹲在墙角自闭了,也难怪,你媳妇这是告诉大家你不行啊。
宁凡忽然有些同情博荣。
「这好几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第一点我能做到,但你不怕你队员承受不住受伤?」
「我查过了我们的总体运动量跟东越省其它篮球名校的训练量有着明显的差距,即使你再增加一倍也没有问题,都在许可范围之内。」
实话说宁凡真不习惯这种说话方式,但为了摆脱严蓓他还是忍了下来。
「那第二点,这是博荣的工作吧,我不能抢了你家爱人的工作。」
「首先,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没有恋爱关系,是以他也不是我的爱人,这方面也请宁凡同志注意你的称呼,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其次,如果你做的足够好,那此物队长给你也无所谓。」
严蓓心里想笑,要是一人队长就能拉来宁凡,这笔交易还是很划算的。
宁凡再次瞅了瞅博荣,发现这小子业已低头在地面画着圈圈,不清楚是不是在暗地里诅咒自己。
「唉,真可怜。」宁凡心里暗叹一声。
爱人面前的小透明,总是这么悲惨。
「那我们说说第三条吧,求胜欲这东西我有但我不会传播啊,再说这东西真不是病毒,它不会快速传染,你说那点可能真搞不定。」
「这你别管,你只要在训练当中还有比赛当中表现出来就好,其它的交给我。」严蓓一脸自信,她这边现在缺的就是一人榜样。
「你让我上场不怕我砸你招牌?」
宁凡对于直接让他上场这是很震惊,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她甚至连自己的能力都不知道。
这时轮到严蓓的表演时刻了,她直接用移动电话投射出一人A1大小的光幕,上面显示的是宁凡每次训练的数据,她来回翻动数据,认真的说道:「你的数据我看了,现阶段已经比我们大部分队员的好太多,除了进攻手段方面的短板之外,没有其它问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严蓓不时将宁凡的各种数据一一调出来,并单独展示,上面是宁凡每种进攻方式的预估成功率、命中率还有威胁程度等等。
望着严蓓一条条的数据展示,宁凡有种被监视的恐惧感,自己这是被扒干净了放在不锈钢床上等待解刨大体啊。
宁凡心中一股愤怒猛然爆发,他目光凶狠的盯着严蓓,说实话自他上次从死里逃生之后就甚是讨厌被人监视。
这种感受让他肾上腺素快速分泌,整个人化作择人而噬的猛兽。
面对宁凡的威胁,严蓓依然面不改色,「这是光脑收集的,只是你与球队一起训练那部分的数据,并不是刻意监视你,我还没那闲工夫,况且原始数据我业已删除了,没有人能够复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严蓓的解释,宁凡忽然发现自己像是过度敏感了。
大怒逐渐平息,他虽然明知不是故意被针对,但这种方式对他而言很是危险,他可不想现在就被黑衣人找到,要是现在被发现那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宁凡声音冷冽,「想要我现在加入可以,首先就是我的所有数据除了比赛那部分,其它的数据都不能对外展示公开,而且我不想在被监视的环境下训练,定要给我一个安全的训练环境。」
「能够,训练之中能够关闭光脑,也可以禁止外人入内,至于你忧心数据安全问题,你大可放心,除了必要的数据需求之外,其它的数据我可以做主不记录,不上传。」
严蓓清楚这种方式不妥,但她还是忍不住去分析宁凡的数据,此刻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弥补一下宁凡也是理应的。
「其次,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进行,你们只需要配合好我就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应该的。」
「最后一点,我要有一部分的招人权利。」
「这不可能。」严蓓第一时间反应就是夺权,但细细想想也不太对。
「宁凡,你这么做的理由呢?」护妻狂魔博荣再次上线。
「如果遇到我认为合适的球员我会招进来的,到时候希望你们能给个方便。」
严蓓有些大怒,她这收人可是有标准的,更没有开后门的习惯,「校队不是公交车,你想塞好几个就塞几个,想进人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
宁凡显得漫不经心,淡淡说道:「放心,走正规渠道,入门程序一样不少,规矩这方面我比你更加注重。」
博荣望着宁凡漫不经心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他觉着宁凡肯定清楚些什么,但不又有些猜不准,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些何。」
「啊,哪有的事,你们都没感觉我怎么可能知道球队的问题,我这只是有备无患,再说这条件我也可能用不到。」宁凡打着哈哈,心里却是跟明镜一般,他当然只是猜测而已,要是何都直接讲给你那冤枉了别人怎么办。
毕竟,只是想一想的话可不能定罪。
博荣清楚宁凡在打太极,但一时他也想不到什么反驳道条件,只能作罢。
「既然如此,这个条件我也答应了。」严蓓心一狠,干脆利落的答应了宁凡的最后一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严蓓恶用力瞪了宁凡一眼,心道:要不是有求于你就凭严女士三个字,我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凡竖起大拇指,赞感叹道:「严女士,大气。」
严蓓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其实已经到了暴涌边缘,宁凡这样子的男人她最看不上眼,比起博荣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何时候来?」
「我不去你房间,没兴趣,你想要人的话请找博荣兄弟。」宁凡有点发飘,现在不浪一圈以后在严女士手下估计没机会了。
「你!」严蓓指着宁凡全身发抖,她业已快被气死了,她忽然觉得找宁凡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心生悔意。
「别,开个玩笑,是博荣让我这么说的,有问题你能够找博荣。」宁凡毫无心理压力,直接甩锅博荣,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那,我准备好了自己会去报道的,你放心,用不了太久。」说完宁凡直接跑路,留下来那可就随时会小命不保。
宁凡的直接跑路让博荣直接麻爪了,这人太不地道,扔了个雷自己却跑路了,太特么损了。
「那个,蓓蓓,别听宁凡瞎说,我没那意思,我对你房间没兴趣,我是冤枉的。」博荣苦着脸立刻解释道。
「去我房间就这么让你痛苦吗?」
「作何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是吗,那你意思是你很想来了?」
「嗯,做梦都想。」博荣忽然捂住嘴,麻蛋说错话了,他急忙解释,「不,我是想说不想去。」
但貌似还是说错了,看着严蓓冷笑的脸庞博荣已经心生绝望,这时候道歉还来得及吗?
「博荣,你,很好!」严蓓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咧起的嘴角挂着残忍至极的冷笑。
宁凡这混蛋跑了,但这怒火你必须承受。
「宁凡你大爷的,害我!」
「救命啊!」
博荣凄厉的哀嚎在训练馆里回荡,宁凡远远听着都种心神绝望的感觉,他甚是庆幸自己溜得快,不然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这严蓓,咱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