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蓓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藏到犄角嘎达我就找不到了,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宁凡摇头,「没啥意思,觉得对你有用顺手就搞定的。」
「顺手?」严蓓惊叫起来。
「顺手找我的问题是吧,然后拿视屏要挟我对吧。」严蓓表情凶狠,望着眼前的宁凡有点恶心。
自己仅仅是在视频中标注了一些球员选用上的问题,她就能自然而然的延伸到这个地方。
宁凡望着过度脑补的严蓓哭笑不得,这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一个字,牛!
服,宁凡脑子里现在只有大大的服字。
原本博荣没有多想,但听到严蓓的话他坐不住了。
他一脸阴沉的望着宁凡,「宁凡,你这么做就过分了,大家都是同学,你不支持蓓蓓的工作就算了,但你拿视频要挟人家就不对了。」
看到两人顷刻间统一战线,宁凡有些不太习惯,怎么自己一下子就从球队希望之光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大恶人,这变换速度有些夸张啊。
宁凡看着眼前两位两个白痴,心里有些不平,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有些话宁凡本来不想说的,太伤人,但现在他觉着拿出来刚好合适。
两人依然默然的望着宁凡,似乎在欣赏他最后的表演。
敛去笑容,宁凡严肃的望着两人,「知道惠北现在作何会会有这样的困境吗?」
宁凡自顾自的讲道:「你们两位一人是半桶水的废物助教,一个是留恋美色毫无立场的球队队长,两位的‘天作之合’成功将惠北带到了死亡的边线,这是二位的功劳。」
「呵呵~」
两人不语,但嘲讽之意却是不言而喻,现在的宁凡就像绞刑犯人最后的挣扎,只能惹人眼球。
宁凡冷笑,「不信?那我们看看第一组数字,84。」
「过去八场比赛当中严教练用人方面有84次用人不当,平均每场10.5次,造成的损失是217分,也就每场27分而已,不多,反正惠北实力强赢得也多,赢多了你的功劳,输球了你的黑锅,最后谁都不会责怪你。」
宁凡赤果果的打脸让严蓓再也绷不住,怒骂道,「放屁,你不要含血喷人,要是每场失分27分那惠北成绩早就垫底了。」
宁凡笑道,「是以你应该感谢你的球员们啊,他们成功掩盖了你的失误。」
严蓓沉默不语,惠北新生的实力的确参差不齐,但并不说他很弱,相反的单纯论新生能力惠北也是市里中上水平,这种实力取得这点成绩没有大问题,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怼完严蓓,宁凡调转枪头开始向博荣开火,「博大队长技术嘛还不错,但是这队长当的却是狗屁不通。」
「惠北现在的精神状态、内部的问题都与你有关,作为领袖你不能在精神上引领球队,作为底层管理者你不能为球员争取利益化解内部矛盾,无论从哪方面看你都是个十足的失败者。」
「最后,跟在一人不把你当回事的女人屁股后面好玩吗?」
最后一句扎心了。
宁凡的话的确到点,但两人能不能接受他并不关心。
惠北球队内部不合的问题博荣早就清楚,但他却选择了不管不问,一味迁就一心跟着严蓓乱搞一气,可以说他是帮凶也只不过分。
古特思尽管手段有些过分,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为自己的团队谋取利益,从这点来讲他是个合格的团长。
而博荣的不合格还在球队思想作风方面有体现,就拿宝鞍那场比赛来讲,古特思被针对然后全队气势被压制,但作为队长去没有顶起球队气势,只是言语上的鼓励,有用就怪了,这是意识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博荣脸色发黑,这些问题他并不承认,他自问这队长做的问心无愧。
宁凡所说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呵斥道:「过分了,你骂我能够,但跟蓓蓓何关系。」
望着脸色黑沉的博荣宁凡笑道:「呵,我可没骂你,我只是指出你的工作失误而已,至于严助教……」
「你能够仔细看看视频再说。」
宁凡扫视两人,「不要以为我在骂你们,因为你们不配!」
严蓓美眸凶狠的瞪着宁凡,「你不就是想要好处吗,我给你个机会,说你有何条件。」
严蓓暗自思忖,现在贬低我们不就是想要好处吗,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嘛。
宁凡无语,这么说下去有什么意思,他是那种人吗?
他现在也恨自己手贱,没事瞎标什么数据,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相对于宁凡,博荣显然更相信严蓓,他见宁凡不吭声就继续加大砝码,「只要我们能满足的我一定答应。」
得,合着哥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人不折不扣的小人。
宁凡觉着有必要说明一番,算是给彼此留点面子,「有必要吗?」
严蓓冷哼,「甚是有必要,毕竟某些人的人品不作何样。」
宁凡算是听明白了,自己无论作何说都注定是一个反面角色,要不满足他们?
得,就凭他们侮辱宁大魔王的人格这件事就不能放过他们,定要小惩大诫。
想了一阵,宁凡还是做出了一人不疼不痒的惩罚,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懒得废话,宁凡嘲笑言,「一万?」
一晚?这宁凡作何这么下流,他竟然……
严蓓起身,指着宁凡鼻子大骂,「一晚?宁凡过你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居然在打老娘的主意,告诉你你死都别想!」
博荣一听怒火瞬间暴涌,冷冷说道,「宁凡,给你脸了是吧,你不怕你走不出校门?」
卧槽,这小年轻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啥?
宁凡目瞪口呆。
严蓓继续质问宁凡,「宁凡摸着自己的良心看看,你对得起庄晴吗?」
是我思想太纯真,还是你们思想太深邃,我咋有些不恍然大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凡疑惑,「这跟庄晴有啥关系?」
博荣警告道;「宁凡,脚踏两只船可是会翻船的。」
这事闹的,宁凡也是措手不及,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讲一人简单的事情曲解到另一人时空,人才!
宁凡懒得从头解释,看来严蓓一眼嫌弃的出声道,「对你我没有兴趣,是以别来扫我兴,我可不想夜晚做噩梦。」
「你,你混蛋。」
听到自己被贬的一文不值严蓓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作何会有宁凡说的这么糟糕,还是在他眼中自己就是如此。
这,这是误会?
博荣算是放心下来,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不过,这小子对蓓蓓态度这么恶劣他定要惩戒一番。
「宁凡好好说话,你这样有失风度,还不赶紧向蓓蓓道歉。」
宁凡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里厌烦,在这个地方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宁凡不耐烦,「道歉没有,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别来烦老子。」
严蓓依然不依不饶,「宁凡,条件。」
宁凡目瞪口呆,看来自己定要满足她才行,不然这女人没完没了,烦死了。
「一万,算是你们的学费,光脑里的视频你们自己处理,别来烦我。」
严蓓见宁凡没有狮子大开口,立刻拍板定论,「好,希望你说话算话。」
严蓓直接将钱转给宁凡,「咱们从此两清,要是我听到何不好的传闻,我找你算账。」
宁凡看都没看信息,直接拒绝,「东西在你那,出什么问题也是你们的,本人概不负责。」
博荣沉声道:「宁凡做人要讲诚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宁凡撇了博荣一眼,「我可没说要用这东西做何,你们自己脑补的,再说了,这视频真的就是用来威胁你们的吗?」
博荣嘴角抽搐,貌似宁凡并没有说过,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
他是不是被严蓓带沟里了,要是是,那方才宁凡骂的还真没问题。
博荣看宁凡不愿在此物问题上纠缠,他也懒得说穿让严蓓不好意思。
他又一次转移话题,「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以后有事再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博荣心里清楚,这事十有八九是他们搞错了,宁凡尽管放荡不羁,但目前来看为人还是很正派。
严蓓也不再纠缠,开始询问解决办法,「说吧,方才那事宁凡有什么建议。」
宁凡深有意味的看了严蓓一眼,既然花财物了那他就多说几句。
「球场上的用人问题其实很好解决,简单一点就是练好几个固定阵容,这样换人也不会出大问题,难一点就是将每个球员的特性掌握,根据战术自行组合。」
「但第二点已严大教练的实力肯定办不到,让安道兴过来还差不多,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第一人。」
「那要作何做。」博荣随即追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改变球队训练方式,固定两到三套阵容,以主力球员为核心,通过不同阵容的对战让彼此快速融合。」
博荣点点头,注意听起来很不错,求稳。
严蓓听着宁凡的建议,心中给出了中规中矩的评价,说实话这主意一点创意都没有。
用人问题她注意到了,但没想到被人抓了把柄,这要是放出去,她的教练职位安道兴也保不住,毕竟不会用人是大忌。
说实话宁凡的方法尽管有些用处,但她并不满意,「没其他方法了吗?」
虽然现在问题暂时压了下来,但她却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只能靠宁凡,但她心里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论经验她自觉比宁发凡更胜一筹。
宁凡看来严蓓一眼,「亡羊补牢而已,想断根你现在做不到。」
严蓓自觉被小瞧,有些不开心,「你凭何说我做不到?」
宁凡也不说话,指了指光幕上的数字「84」。
严蓓脸色难看,紧咬嘴唇并不说话,这宁凡绝对故意的。
博荣随即安慰严蓓,「蓓蓓,我们先试试吧,至于断根这件事我们还是再等等,多研究研究每位球员的特性,试几次就好了。」
宁凡并不打算提醒两人,这学费他们必须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既然暂时只能这样,严蓓也不打算继续为难宁凡,再好的方法自己做不到也是枉然。
此物问题既然解决了,那就必须强化另一块,那就是球队意志问题,这也是她一贯想弥补的缺点,但苦无良策。
严蓓试探道:「宁凡,球队的战斗意志怎么能增强,你有何方法没?」
「对啊,快说说。」
博荣一听斗志问题随即来劲了,他就觉着球队斗志太差,不然他作何带不起来。
宁凡看了一眼激动的博荣,没好气道,「反正你不行。」
宁凡可没忘了这混蛋方才威胁自己的事情,虽然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你!」
博荣被宁凡再次藐视,不好意思不已,心道这小子肯定在记恨刚刚自己威胁他的事情。
严蓓随即出声道,「有什么好方法就讲出来,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宁凡看着夫唱妇随的一对儿混蛋,痛恨至极。
秀恩爱的都该死。
「要不我也给你一万?」博荣试探道。
宁凡呵呵一笑,「我是缺那一万的人吗?」
博荣小声嘀咕,「那你还要蓓蓓财物干嘛。」
严蓓恶狠狠瞪了博荣一眼,他不要财物难道要我陪他一晚?
本姑娘就这么廉价?
宁凡没管两人的眉来眼去,他眼珠一转,随即想到一人主意。
「也不是不行,我这还是有个方法的。」
「何方法?」博蓓随即盯着宁凡,想快点知道答案。
宁凡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言:「把队长给我!」
宁凡其实很简单,他没时间跟古特思比收拢人心,也没有时间等博荣退休,说近点他们这学期进不了市赛那对宁凡的计划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要是过不了区赛这一关,他们就连市赛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训练球员,提升球队整体战力,没有比赛一切都是妄想。
就算市赛进去了,凭现在的惠北宁凡也不敢保证他们能进省赛,毕竟连宝鞍这样的队伍打折都很吃力,那所有区算在一起他们连前五都进不去。
区赛、市赛、省赛惠北需要打破两道难关才能有资格追逐冠军,没有今年的经验打底,明年的争冠之路必然十分艰难。
宁凡的打算就是先留住一批愿意跟他争夺冠军的球员,并且带他们进省赛锻炼一把,如果能拿到冠军就好,拿不到他们明年也很有希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形势变换,现在的惠北业已处在危机边缘,他不得不来点硬的手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是那句话,时不我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