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凡看来严蓓就是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凭他的宁凡的霸道这种把柄他作何能够留给他人,自然鞠云静就算了。
作为老师多少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这点宁凡非常清楚。
只不过你这小狐狸想搞我,没门!
他断然否定道:「没有资料,现场教学,并且不允许录像。」
「哦?难道真的没有?」严蓓神情有些奇怪。
宁凡再次否定:「这东西真没有!」
回想起当日的场景严蓓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刺激一下宁凡有效。
「呵呵,我怎么看当天有人训练起来很妖娆的样子,难道是我看错了?」
宁凡老脸一红,立刻掩饰道:「怎么可能,是你眼花了。」
你想探听消息,我偏不告诉你。
严蓓不语,宁凡方才的表情在严蓓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让她找到痕迹。
宁凡的表情变化逃的过严蓓的双眸却逃只不过她的大脑,你在极力掩饰何?
严蓓嘴角一咧对于次日的训练更加的感兴趣了起来。
次日?定要录像!
不得不说教导出任出现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轻易给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不由得想到宁凡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严蓓更加开心,这叫自作孽。
可恶的宁凡,明天之后看你作何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宁凡不知道严蓓在打何坏主意,但本能的感到一丝恶寒,有人准备搞他。
他看了一眼傻笑的严蓓,心中一凛,不会是你吧。
是你,是你,就是你!
果然,你还是害我之心不死啊。
可恶,可恶,可恶!
不清楚严蓓打什么鬼主意,宁凡暗骂不止。
树荫下的月光铺就片片花瓣,两人各怀鬼胎的走着,远远看去竟像是走在花毯之上的一对恋人。
或许是张老的失误,也许是月光的多情。
白色玫瑰织就的魔毯,像是拯救不了八字不合的两人。
美好景色仅持续了不一会就又一次被打破。
「啧啧啧,你还真是易吸仇恨体质,看看这里你又上新闻了。」严蓓举起光幕展示给宁凡。
宁凡闻声看过去,表情很是意外。
宁凡心中不屑,「观众自封虚名而已,争来争去有意思吗?」
严蓓嘲笑言:「哟,宁凡同学有人向你发出挑战了,看来‘新人王’的名声传的很快嘛。」
严蓓欣赏意味十足,「不错嘛,看来你还没忘乎所以!」
宁凡冷哼一声,「你以为都是你,那么一丢丢小成就就飘了起来?」
一丢丢小成就,我那明明就是很大的成就好吧。
严蓓心里忿忿不平,「你凭什么否定我的成就,你有何资格。」
「不就是点子多点吗,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宁凡冷冷道:「我当然没资格,但你混了这么久貌似也不是主教练吧。」
严蓓的小暴脾气再次被点燃,她怎么不是主教练了,要不是年龄问题她早就是了。
葱指指着宁凡,严蓓娇喝一声,「姓凡的,你故意找茬是吧。」
宁凡毫不示弱,「是你故意找茬在先。」
「行,有你的,我们走着瞧!」
严蓓恶用力的放着狠话却拿宁凡毫无办法,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拿到录像的决心。
在她手下,没有掌控不了的球员。
严蓓眼珠一转,不行刚刚输了但场子不能丢。
「观澜队长,龙宇正式向你发出挑战,人家想站在你头上拉屎,你忍得了吗?」
宁凡毫不在意,举起手腕展现给严蓓,「你看我这像是能打的?」
「再说了,刺激我这个带伤的功臣有意思吗,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严蓓看都不看甚至对宁凡的质问充耳不闻,讥笑言:「名震惠北宁大魔王这是怂了?」
宁凡毫不上当,一副不屑的样子出声道:「相比于龙宇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我还是觉着自己的职业生涯更重要。」
严蓓继续刺激道:「呵呵,怂了就承认,我都不会怪你。」
「呵呵,你的意见很重要吗。」
「你,你给老娘等着瞧!」严蓓说只不过宁凡,气鼓鼓的大步离去。
看着严蓓被气走宁凡自傲一笑,想跟我斗小妮子你还嫩了点。
想当初你凡哥的垃圾话可是骂的他们怀疑人生,要不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老子早就用唾沫淹死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行!
心情大好的宁凡哼着小调慢悠悠的走向训练馆,没训练时间多的是。
……
周六早上6:30,床头的闹钟吵个不停。
「吵死了!」
宁凡烦躁的一巴掌将其拍灭,然后闭着眼睛缓缓坐起身来。
嗯,再睡会——
宁凡神奇的坐着迷糊了几分钟,随后渐渐地醒来。
打着哈欠,宁凡疲惫的说道:「困,死了。」
内心挣扎了一会,理智最终战胜了懒惰——起床!
翻身起床,活动了一番筋骨,宁凡开始了出门前的准备。
宁凡到现在还有些迷糊,像是跟前的东西混作一团,整个人状态有些糟糕。
自己重生以来可是从未有过的搞这么累的,头天自己搞啥了?
回想一番,宁凡发现没何特别费力的地方。
跟严蓓斗嘴,看了一会比赛录像,就这两样。
昨天甚至连运动量比往常都少了好多。
这还累,怪事!
洗漱完后宁凡简单的热身一番,开始了早晨的训练。
他双手抓住门框上的单杠做了几个引体向上,然后忽然愣在了半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卧槽,我这是在搞啥?」宁凡满头问号。
他头天不是受伤了吗,我现在实在哪里,在做何?
明明就是个病号,现在做此物自残吗?
咔嚓——
愣神的间隙卡在门框上的杠杆一松,宁凡暗道:「不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噗通——
一声闷响,那是屁股与地板接触发出的声音。
宁凡捂着屁股骂道:「哎吆卧槽,一大清早的作何这么不顺利。」
「死严蓓,你诅咒我是不?」
宁凡揉了揉屁股,左手撑地站了起来。
下电光火石间宁凡又一次一愣,右手的杠杆一松直接砸到了脚面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疼疼疼——」宁凡顿时抱着脚跳了起来。
宁凡原地跳着但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扑通一下又一次跌倒在地。
想哭,接二连三的摔跤这是何级别的预兆。
宁凡心里暗暗叫苦,大意了。
「我特么今日作何这么倒霉,招谁惹谁了我。」
地面躺了一阵,宁凡坐在沙发上望着完好如初的左手手腕倍感神奇。
「消肿了唉。」
「活动一下也不疼了,厉害。」
「此物角度活动无碍,这个角度一样,这边还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