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汗装作没听见,那自然不会回头去看。
我滴个神啊,三四十个光腚大鸟的折磨还不够嘛,还要这般捣弄我!
他不想知道来人是谁,但那声线乍一听是嗲里嗲气的女声,细细辨别就会发现那声线异常的粗高,这就说明身后之人不是倾国倾城,就是上官云阙,也有可能是安布里奥.伊万科夫。
王汗小心脏乱窜:淡定,淡定,保持住,对了,保持住不要去想,啊不行不行,风景,看风景转移视线。
瞧瞧峡谷彼岸那希希松松的林子,再瞧瞧身侧高耸入云的山峰,往前蹬了蹬把脚尖顶在悬崖边缘朝下看。
「哎呦吼,一眼看不见底,还真是无底深渊,太可怕了。」
王汗卯了卯脑袋又故作姿态的向后一缩,便在这时身后方嗲里嗲气的那人似是认为声线太小的缘故,也没继续喊只是轻身近前。
靠近了,考进来,余光乱走,在确定那人近身将要啪打自己的时候,往左一人虚晃脚下一踮立马右奔跑,嘴里还大喊着:「哎呦我的妈呀,好可怕,好可怕......」
身后来人似是被王汗这般谜一般的操作惊住了,隔空举起的手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站住!」
王汗这边已是五米开外,便突闻一声喝语传来,那喝声极大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看出来你还是这种忘恩薄情的小人啊,竟然这样对待我家碧慧姑娘......」那人说话阴阳怪气,半截把碧慧姑娘四字喊的高高的长长的。
而后半搂着那女子做安抚状。
那那女子也嗲气的配合着:「讨厌啦昭昭!」
至于王汗这边就有些木讷了,忘恩?还薄情?哎呦我滴妈还昭昭,
咋地了,我不是带身穿越吗?作何会有前身余情上演三角恋?
不对,不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王汗强行止住思绪,猫着脑袋依旧装作没听到想要向前走,便听昭昭接着出声道:「早清楚就不该把这家伙救赶了回来。」
救赶了回来?哦!
听大婶说过,原来是他们把自己救回来的。
「哎呀,救命之恩自是永生不忘,怎会故意装作没听到你们说话那,哦,我刚刚那是掉了个硬币想去捡来着......」
王汗变脸极快,转身就献媚的抓住就近一个人,找着牵强的理由辩解。
只不过没不由得想到就近的那人还就是女嗲声嗲气的少女。
双手合上两手,顿时那光滑细腻感传入掌心,雪白的玉脂软弱无骨,让人忍不住用力把玩,举目望去眼前之人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淡映红,说她美但不惊艳,说她雅缺乏涵养,说可人缺少质感。
总之,容貌算不上绝世佳人,但在这边陲营地那绝对是独她一支。
简单缕起的乌黑马尾辫子尽显朝气,浓黑淡青色素袍简单包装,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肚子,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尽显高挑和朝气。
先抑后扬绝对是调动一人人情绪的最大利器,饱受三四十大汉摧残的双眼就像点入了仙露一般焕发出光彩。
「天使!」
「嘿,你放,噗......天使,噗.....哈哈......」身侧之人本是要制止来着,伸手之时见王汗那魂迷的状态一下子没忍住,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讨厌,夯夯你看那,昭昭又笑我。」碧慧嗲声嗲气的侧过身让出一人宽来,两人身后方站着一个默不作声的魁梧大汉。
高而且强壮,若单说酒场上汉子只不过两米一二,他至少有两米四。
夯夯没用说话但身前剧烈的颤抖似是在压制着某种情绪,晃荡着挂在背上的战斧向前走了几步。
「真恶心,放手!」
这话不是来教育昭昭的而是冲着王汗说的。
声音大到瞬间把王汗震的龇牙咧嘴忙不迭捂住双耳。
夯夯并没有停住脚步他的训吼:「司马昭昭你天天能不能消停点,没事就去撩他,你要真想和碧慧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支持,若不想别来戳我的眼。」
司马昭昭耸了耸肩怂了:「哦哦!」
「还有你!」势头直指碧慧。
「我?」碧慧无辜嗲气扮做无辜。
「哦我天那,」令人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便是这一句话一人动作生生把那大汉搞急眼了,扔了一身装备捋起膀子就要上前揍人:「妈了个巴子,看我今日不把你打出原型!」
「哎哎,别别!哥,哥,你消消气......」
王汗见势头不对立马上前劝阻,但那人实在强悍根本拦不住,只得求助司马昭昭:「啧,愣着干嘛,过来啊!」
这边青年还没上来,便听大汉在那激动的乱喊:
「未必会是男的就要穿男人的衣服。」
王汗一听这话不对啊,咋地,女人就不能穿男人的衣服了吗!
正要提醒一下大汉说错话了,大汉接下来的下一句话差点把王汗震出内伤来,不是声音大,是太震撼。
「一人大老爷们天天插花露腿变女声你恶不恶心,俺这幼小的心受不了那般刺激,再在我面前扮这般模样我们就绝交。」
「好嘛好嘛......」
「闭嘴,」大汉见碧慧依旧说话嗲气呵斥着:「魏毕会,你连人的话都不会说了吗。」
魏毕会见夯夯似是生了大气,清了清喉咙声线瞬间转成刚气十足的男音:「好了,我知道了,贾夯你别发火啊,我这不是见哥好几个月没见妹子了,扮出来给大伙养养眼吗!」
贾夯立马打断他摆手道:「别,别,不需用,我明确告诉你不需用!」
「行吧,行吧!」
三人吵吵闹闹个不一会算是消停了下来,却见王汗一脸无神的瞅着魏毕会呆在原地,见众人都投来好奇的眼神,忽然尖叫起来:「啊啊啊,我的眼,我的眼......我纯洁的小心灵!」
贾夯见状没好气道:「你看又整疯一人!」
王汗尖叫着有些失控喋喋自语:「男人能够长成这样的吗,啊啊啊,我的心,啊啊,不能想不能想......不接怕错过,接了怕恶心,天使天屎傻傻分不清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小白脸在鬼叫何那?」
贾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做回答,魏毕会则是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司马昭昭啧啧摇头自顾自的接话出声道:「哎哎,来了,来了,他要问了,他要问了。」
「你真的是女人吗?呸,你真的是男人嘛?」
「你真的是男人嘛?」几乎同时,司马昭昭跟着势头这时说出这句话来,还意味深长的补充道:「哎对溜哦,我说的吧,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问的吗。」
「滚!」
「滚!」
这句依旧是两声,一声是魏毕会的,一声是王汗的。
若是魏毕会一人说那不过是句玩笑,但偏偏王汗也说了这句,被陌生人这么一怼瞬间就没了好脾气:「哎,小个子你怎么说话的!」
「没听到,滚滚滚......听到了没,」王汗此刻的心啊,比之前生死磨难,关山洞更难受,指指点点的就要发火,便见跟前黑影一闪,整个左手手臂诡异受力翻转,紧跟着一道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啊啊啊,疼疼疼,松手松手......」
也就一来一回的挣扎功夫,便感这痛感一松消失大半跟着一声嘎巴传来。
「折了?」王汗追问道。
「嗯呐!」
魏毕会又开始嗲声嗲气起来:「哎呀妈呀,昭昭你出手也太狠了吧。」
「不是,我真不是有意的......哎,小兄弟你别急啊,你等一下就这么一扳,我就能帮你接上!」
司马昭昭托着王汗的小手左右这么一晃然后猛的向上一用力,只听一声咔嚓。
「哎呀妈呀!」声音大的下魏毕会一跳。
「断了?」王汗问道。
「嗯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兄弟,你别急啊,刚才我是没控制力道!还有救......」
「来,来!」王汗冷哼一声倒地一躺:「想弄死我是吧,来,现在就弄死我!」
魏毕会,贾夯撇着嘴为眼前这小子哀叹,暗自思忖这昭昭今日下手怪狠的,无论是神态动作用力堪称影帝级别的啊。
司马昭昭有些手足无措的瞅了瞅身后两名意味深长的同伴,辩解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对,你有意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哎呀啊,我也不是有意的!」
魏毕会,贾夯这时调侃道:「那就是故意的!」
「我......」
司马昭昭此时是有苦说不出啊,自己苦心经营的正派形象就只因那一下反扣手腕就这么崩塌了,自己真的根本没用力啊。
「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带到余大夫那边去吧。」贾夯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