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女帝
「陛下!秦珩未净身入宫,依我大靖律法,当处极刑!」
大靖皇宫,太极殿内,太监总管陈洪的声线在殿内回荡,极刑二字咬得很重,让跪在陛阶下的秦珩为之一颤。
他虽是刚刚穿越而来,但也清楚极刑意味着何。
命苦啊!
他只是出了趟门,准备买条鱼做个烤鱼,没不由得想到出门过马路的时候撞大运了,在巨大的撞击下,他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的飞了出去,飞着飞着,蓦然就飞到了这里。
由于他不是魂穿,而是罕见的身穿。
整个人都穿越到这座名叫大靖的皇宫中,自然是零件齐全,原本他还想着能苟就苟,反正已经进宫了,不会查得太严。
没不由得想到他上大号的时候,被别人给撞见了。
裤裆里那么大的家伙根本藏不住,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未净身入宫,这可是大罪!
他穿越来才三个月,难道就要死了,还他妈是极刑——在大靖,太监的极刑就是车裂。
这要是死了,那不得东一块西一块?
秦珩撅着屁股跪在下面,贴着冰冷地砖的脑门直冒冷汗,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陛阶之上。
身着明黄绣龙袍的皇帝高坐龙椅,蹙眉望着手中奏章,当听到是个未净身的太监时,皇帝头也不抬地说:「依律车裂!」
秦珩闻言,脑子里「轰」的一声,傻了,也软了。
「喏!」
陈洪得令后,回身对着殿大门处的太监摆摆手。
门口的太监不用吩咐,早业已跑过来,拉住秦珩的左右臂,就要拉出去!
「陛下饶命!」
在求生的本能下,秦珩猛地挣开两个太监的束缚,往前猛扑,一人滑跪就直接冲到了陛阶下,高呼,「陛下饶命,奴婢冤枉啊!」
「放肆!」
陈洪没想到秦珩敢挣扎,吓得脸都变了,一人闪身就冲到秦珩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秦珩只觉身体一轻,恍如又一次撞了大运一般,整个人倒射抛飞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一根柱子上。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力道?
秦珩心下惊异,五脏六腑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刺痛,几乎令他眩晕。
踢飞秦珩,陈洪眸光森寒如刀地扫视那两个太监,厉声责问:「你们两个怎么当得差!若是冲撞了陛下,你们有好几个脑袋砍?」
那两个押秦珩的太监也吓得半死,慌忙冲过来,死死地压住秦珩,秦珩的脸零距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臂被死死钳住。
前胸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秦珩感觉气都上不来了。
这么一闹,皇帝倒是来了兴趣,在太极殿闹事的,这还是大靖立国以来头一次。
皇帝饶有兴趣地抬起头,望着下面被死死压住的秦珩,看着看着,皇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底闪过一道光。
但这道光很快就消散了,神色凝重起来。
脑子里开始思索起来,综合,对比,肯定,否定,一时间竟不敢直接拿定主意。
「押下去!」
就在皇帝思考的时候,陈洪摆手。
两个小太监这次牢牢地钳住秦珩防止他挣脱,拉着他往殿外走。
其实他们多虑了。
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的秦珩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根本提不起一丝抵抗的力气,眼神都变得绝望了。
「慢着!」
就当秦珩要被押出殿门时,陛阶龙椅上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声线。
押着秦珩的两个小太监闻声即停,死死钳住秦珩的手立即放软,只因皇帝的一声慢着,意味着自己手下的此物小太监能活,不但能活,还很有可能被重用,此物时候,他们的手就得由钳变抓。
轻轻抬着秦珩,重新返回殿中央。
「抬起头来!」
陛阶龙椅上再次传来声音。
秦珩虽觉自己疲软无力,但在求生的本能下,他坚强抬起了头,嘴角溢出一道血迹,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投向陛阶上方的目光注意到的是一片黄。
「嗯!」
皇帝细细瞅了瞅秦珩,微微颔首,随后对陈洪等人摆手:「都退下!」
「陛下!」
陈洪害怕秦珩此物没轻没重的家伙乱来,有些担忧地转头看向皇帝。
「下去吧!」
皇帝已经站起身,缓步走下陛阶。
「是!」
陈洪等人弓腰缓缓退出大殿,大殿的门徐徐关闭,空旷的大殿内就只剩下皇帝和秦珩两人。
「秦珩!」
皇帝徐徐迈入,居高临下地俯视秦珩,「你未净身入宫,依律车裂!朕没有杀你,是因为有件事儿,朕需要你帮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帮皇帝?」
秦珩心里犯嘀咕,皇帝还需要他的帮助?
来不及多思考,秦珩立即跪拜,忍着胸口的剧痛道:「奴婢感念陛下不杀隆恩,愿肝脑涂地,死而无憾,只要陛下有令,奴婢两横一竖就是干,两撇一力就是办!」
「呵呵!」
皇帝闻言一笑,旋即笑容一敛,「朕让你去办的事儿不难,但很危险,是诛九族的罪!」
秦珩立即道:「若无陛下,奴婢今日就死了,往后活的,全是陛下给的;奴婢入宫就已经没了亲人,不怕连累九族!」
开玩笑。
我一人身穿来此的人,哪里来的九族?
「很好!」
秦珩抬头,就看到眼前出现一颗棕黑色药丸,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毒药,是皇帝控制他的手段。
皇帝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他道:「来,先把这颗药丸吃下去!」
「是!」
为了活命,秦珩取了药丸扔进嘴里,抻着脖子干咽下去,噎得他直咳嗽。
见秦珩吞下药丸,皇帝满意地笑了,转过身往陛阶踱了几步,徐徐开口道:「朕让你做的事儿很简单,我相信你一定也很喜欢!」
「请陛下吩咐!」
秦珩尽管很疑惑皇帝为何会这么说,只能先应承。
「朕给你的任务是…」
皇帝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片刻,「…让你替朕跟皇后圆房!」
「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珩陡然一惊,张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脑子都在短短的电光火石间宕机了。
我?
一个假太监!
去跟皇帝的女人皇后圆房?
难道皇帝是个蜡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带着满心的疑惑,秦珩徐徐抬起头去看皇帝,猛然惊觉,跟前的这位皇帝无论从身高还是体态,貌似是个……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