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筒袜脱下,扔到一边的毛毯上,旁边是他们俩的书包,还有岛本佳柰做工精良的西装外套。
少女匀称光滑的腿,没有丝毫遮掩地暴露空气之中。
腿型修长优美,在吊灯的映照下打上一层薄薄的粉光。肌肤洁白细腻,细看的话隐约注意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五个玲珑小巧的足趾微微蜷缩,如珍珠般串联在一起。
多崎司有些感慨。
栗山同学尽管胸小了点,但腿是真没得说。
而且她没有多余脂肪的苗条身段也甚是好看,娇小下巴和樱色嘴唇显示出其良好的素养和骄傲的个性,牵动全身的细微表情变化又把她骨子里的高冷展现了出来。
「看够了没?」
盯着人家的腿看得正入神时,栗山樱良冷冽的视线让多崎司不好意思地笑了声。
「作为一个腿控,第一眼就看腿是本能。」
栗山樱良挑了挑眉,颇感兴趣地问:「除了腿以外,我还有哪些地方是吸引你的?」
多崎司简洁地答:「没有!」
就算还有,在这种情况吓他也不会傻乎乎地说出来,否则一定会被她牵着鼻子走,问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难道我穿的学生制服就不是制服了吗?」栗山樱良手撑着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我依稀记得你说过还喜欢制服和丝袜的。」
多崎司摆了摆手,「过去那么久,我都忘了。」
「看来你要多吃鱼。」
「何?」
「鱼的EPA能活化你那记忆力衰退的神经细胞,让你的脑子保持一人良好的状态。」
「打住,话题中止!」
栗山樱良露出满意的笑容,抬起脚:「快点。」
伤口在脚跟处,一人两厘米长的口子,渗着血迹。
多崎司抓着她的脚踝瞅了瞅,「怎么弄到的?」
栗山樱良别着脸:「在器材室被刮到的,太黑,看不清什么东西。」
「先简单帮你处理一下,等会你依稀记得去医院检查,别让伤口感染了。」
「好...疼,你轻点!」
「忍着点!」
多崎司自顾自地替她清理伤口,嘴里无聊地哼着歌。
「感受头发在风中飘动。」
「欣赏夏日雨后的天空。」
「在花园里为你摘下一朵小花。」
风从门口外的走廊吹来,吊灯微微摇晃,光影变幻。她的喘息,他唱出的歌谣,如尘埃般漂浮在空气中,触目可见。
「好听!」栗山樱良侧耳倾听了会,撑着下巴问:「何歌?」
「Arrietty's Song。」多崎司替她温暖的小脚贴上医用纱布,「《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里的主题曲,吉卜力工作室出品。」
「吉卜力...宫崎骏那工作室?」
多崎司抬头,看向她的眼神怪异:「你真的是日本人吗?」
栗山樱良略微耸了耸肩:「我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一向提不起兴趣。」
「这话...好耳熟,仿佛我也说过。」
「别套近乎,还有...你还要抓着我的脚到何时候?」
「唔..哈?抱歉...」
放开少女能够玩几年的脚,把手中的纱布扔回药箱,多崎司喝了一口水,接着躺倒在地毯上坐仰卧起坐,汗水很快打湿了刘海。
希望那群猫猫快点来,不然今晚就没时间练习厨艺了...最近的状态好像很不错,体力到月底理应可以升到5点了吧。
说起来,自从去了小樱之家后,自己对炒股这件事越来越懈怠了。只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只能说星野大可爱的魅力是在太大了,以至于自己根本就没心思去搭理别的工具股。
多崎司一边想着乱七八糟事,一面精巧地控制运动的频率。
过了会,仰卧起坐换成俯卧撑,继续锻炼。
栗山樱良烧水冲了杯咖啡,坐在低矮的茶几前吃东西。偶尔会看一眼多崎司,用羹匙在砂糖早就溶化殆尽的咖啡里来回搅拌。
「刚才...」她打开了一盒吉野家的盖饭,边吃边说:「感谢你了。」
「真要谢我的话。」多崎司坐直身体,气喘吁吁地说:「就把那委托的事说清楚。」
「抱歉,那不能说。」栗山樱良继续用羹匙搅拌咖啡。
「说不说不强迫你,不过...」
多崎司擦了擦汗:「你要是选了别人的话,我会把那人的腿打断随后自己上。」
栗山樱良默然注视着折叠茶几中间的板缝,思考了十几秒后,扭头朝他看过来:「你真的很喜欢星野老师?」
「那是自然。」
「有多喜欢?」
「16.4光年之遥那般喜欢!」
「真令人赞叹。」
栗山樱良神经质似地笑笑,端起马克杯贴在薄薄的嘴唇边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将细嫩的胳膊支在桌面上,望着多崎司出声道:「国中三年,星野老师都是我的家教,我们也是那时候成为朋友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多崎司诧异地眨了眨眼:「她也不缺钱啊,作何会成为你的家教?」
「没什么好奇怪的。小樱一家以前做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自然需要一个可靠的势力来庇护。」
「可靠的势力...你家?」
栗山樱良用那种‘恐怕只有你不知道吧’的眼神望着他,「我家世代从政。」
多崎司啧啧了两声,感叹道:「日本真是个披着现代皮的封建社会!」
「别发出这么无聊的感慨。」栗山樱良往嘴里塞了快牛肉干,边嚼边说:「前段时间,星野社长给星野老师介绍了个公子哥,对方是东京银行行长的儿子,结果初次见面就被她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
「星野老师的确很暴力。」多崎司点头附和,神情留恋似地出声道:「就连我都被她揍了两次。」
栗山樱良露出好笑的表情:「那你还那么喜欢她?」
「我比较耐揍。」
「你该不会是M吧?」
「胡说,情人之间的打闹能怎么能够用此物字母来形容!」
栗山樱良捂着嘴,发出轻嬉笑声。
多崎司恶用力地瞪了她一眼,「继续说下去,后来怎样?」
「等等,我笑得有些喘只不过气来了。」栗山樱良手撑脸蛋,手指在细腻白皙的肌肤弹了弹:「胸有点闷,讲个笑话来让我听听。」
这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
多崎司瞥了一眼她平坦的胸部:「她们还小,听不懂大人的笑话。」
栗山樱良视线一冷:「谢谢你啊,面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