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森被蓦然扭过头瞪他一眼的主子吓的够呛,然而他觉得自己定要要挺住,绝对不能丢下主子不管,让主子羊入虎口,。
等主子恢复了记忆,一定会感动他今日舍身救主子的大义之举。
「出去。」
「木兄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名声不好,我看……」
「滚!」
「是。」
楚森被主子面若冰霜的脸冷喝一声,真的是吓的他心肝胆都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依然站在了门外。望着紧闭的房门,久久无法回神。
半晌之后,楚森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跑出去给大哥楚木发求救信。
主子被黑脸的妖精迷住了,他业已无能为力了!
楚森这一夜高床暖枕都没睡好,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顶了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只因他昨晚听了一夜的墙角,尽管何也没有听到,但是脑子里却早就浮想联翩了。
再望着满脸神清气爽出了来的主子,楚森心里咯噔一声,不停的暗道不好。
完了,完了。
木瓜淡淡的看了一眼,脸色十分难看的楚森,喊来店伙计准备早膳。然后转身又进了屋,楚森抻着脖子往里望,却又被主子瞪了一眼,还把门关的死死的。
又过了一个半时辰,这早膳才吃上,与其说是早膳,不如说是午膳,只因黑妞起晚了。
楚森才看见黑妞摇摇晃晃路都走不稳的被木瓜扶出来,连连的捏着自己的大腿,才让自己脸上保持着浑然不在意的微笑。
宿醉之后,黑妞依旧觉着头晕脑胀,喝了一碗醒酒汤,她才勉强觉着好了些许。然而昨天晚上她都做过何事,那是完全不依稀记得了。
留给她最后的印象便是,她喝了一杯人间的美酒,那酒又辣又呛,一点都不好喝。
被木瓜扶着坐下之后,黑妞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肚子。
「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
木瓜面无表情,给黑妞盛了一碗清粥。
楚森倒是十分想问问,昨晚你们二人有没有发生点何,然而当着主子的面,他没这胆量。
黑妞见没人答话,又问:「我喝醉之后没做何奇怪的事吧?」
以前在七重天上的时候,她每次喝醉酒醒之后,师兄师弟总会用用奇怪的目光望着她,后来之后师父就不在让她喝酒了。再后来听小师弟说,她酒品不行,喝醉了就打人,是以师父为了他们师兄弟们的和谐,就不允许她喝酒了。
黑妞想到这里,又一次小心翼翼的追问道:「我喝醉了之后没打人吧?」
见木瓜摇摇头,黑妞才松口气。随后又疑惑的望着木瓜,又问:「那我怎么感觉浑身都酸痛的很?你确定我昨晚没根人打架。」
楚森方才喝进嘴里的粥,一口就喷了出来,把桌子上的清粥小菜全都毁了。
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主子,难道主子是趁人家喝醉了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楚森的目光太强烈,木瓜直接还了他一个凌厉的目光,吓了楚森立即起身。
「咳咳!抱歉,被粥烫到了,我这就叫人重新在换一桌子。」
楚森说着,狼狈而逃,却业已在心里泪流满面了。
完了,他主子的清白就这样毁了。
黑妞眨巴眨巴双眸,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粥,把粥碗往桌上一丢。
「这粥是有些凉了,换一桌热乎的也好。」
说着又转头转头看向木瓜,见木瓜刚刚褪去红晕的黑脸,暗有所思。
木瓜是万事都听黑妞的,楚森皱了一下眉头,却觉着黑妞可能谋划着什么,赶紧又给楚木飞鸽传书一封。
尤其是楚森看着黑妞满大街转悠,还走了好几家铁匠铺子之后,楚森甚至觉得黑妞绝对在酝酿着何阴谋。
这么一折腾,等到用完了膳,午时都业已过了,黑妞想了想,决定在这临溪城先碰碰运气,于是也不急着赶路了。反正就算是赶路,今晚也来不及赶去蝉城
于是又悄悄的给楚木飞鸽传书一封。
眼望着天黑了,黑妞业已找了好几家的铁匠铺子,都说打不了金针,黑妞有点灰心,看来还得去蝉城看看。
可是刚走出最后一家铁匠铺子,铺子里蓦然跑出来了一个小伙计。
此物小伙计张的还算是眉清目秀,身子也极其的淡薄,黑妞看着他,觉得他全然就不是打铁的这块料。
「姑娘可是想打造一副金针?」
黑妞点点头。
那小伙子忙道:「那姑娘你是找错了地方,想这种细微活,又是金银之物,您理应找能够打造首饰的首饰铺子里找个师傅问问。铁铺子里的师父最厉害的是打造刀枪剑戟,别看绣花针是小物,却做不出来。」
黑妞一听,恍然大悟。因为在七重天上的时候,她的针不仅能治病救人,更是她的武器,她自然的就联不由得想到打造兵器的铁匠铺子。
「多谢小兄弟指点,不清楚小兄弟可否介绍一人这样的师父给我?」
那小伙子迟疑了一下,脸上还闪过了几分遗憾,道:「你沿着这条街走,街的另一头有一个卖首饰的铺子,叫金满堂。金满堂里有一位姓金的老师傅,他的手艺是咱们临溪城最好的,你可以找他试一试。」
黑妞听了双眸一亮,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塞进了小伙子的手里,倒是把那小伙子吓了一跳,赶紧又把银子还了赶了回来,还连连摆手。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在意。」
小伙子说完,正好里面的师父叫唤着他,他转身便跑了。
黑妞捏着手里的二两银子,蓦然笑了笑,对站在一旁的木瓜道:「世间的缘法往往就是电光火石间的一瞬个念头打定主意的,我觉得我以后还会遇见这位小兄弟。」
木瓜反倒是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和黑妞有何缘法。
一直跟在木瓜身后方的楚森,清楚黑妞原来一贯找铁匠铺子是为了打造何金针,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因为他发现,要是黑妞不想说的事,就算是他问了,黑妞也不回答。
黑妞按照那热心的小伙子,不多时找到了金满堂,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但是金满堂的客人还是不少,大多都是女娇客。
见走进来一人穿着寒酸,还一脸漆黑的姑娘,店里的客人不少人见了都捏着鼻子走的远一点,甚至有两个客人置于了手里的东西,直接扭身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店里的两个伙计见了,小脸随即挂了下来。
「哪来的要饭花子,赶紧走,别在这个地方当误我们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