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木瓜刚醒来时,嫌弃自己黑时的样子,黑妞顿时觉着极其解气。
哼!以后谁也别嫌弃谁!
次日,又是一人阳光明媚的大好日子,黑妞早早的起来在院子里研究作何给小鸡们做一个笼子,木匠的活她可不擅长,最后抓烂了自己的头发也没个头绪。
「吃饭吧!」
母子对着院子喊了一嗓子,端着两个大碗走去了柴房,回身又尴尬的端了出来,一张老脸憋的通红,表情怪异的很。
「黑妞,吃饭。」
黑妞这才把目光从一堆烂木头上移开,转头就看见了扶着门框出了来的木瓜,一张黑脸露在金色的朝阳下,黝黑发亮。
黑妞双眸一亮,心里差点没笑开花,面上却十分平静,指了指接雨水的大缸。
「洗把脸,咱们吃饭。」
木婆子隐晦的看了黑妞一眼,心里再一次翻江倒海,她没不由得想到自己闺女对此物男人的心思业已这么重了,竟然……
哎!望着院子里的两张黑脸,木婆子蓦然觉得这两个人还挺般配,要是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何也想不起来,就陪着黑妞过一生也算不错。
想到这,木婆子用怜悯的目光又扫了男人一眼,此物男人一身的气派一看就知道定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要是就这样被他们母女留在这穷困潦倒的小村子,真对不起他了。
这边木瓜已经在水缸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除了一双双眸还能看,剩下就都就黑漆漆的一片,五官要是不细细分辨根本就看不清。
现在木瓜半点都不怀疑自己的身份,他肯定是黑妞的表哥没差了,光望着脸就可以确定。
木瓜又伸出自己的双手,尽管没有脸那么夸张,也黑的不堪入目,他依稀记得头天还不是此物样子呢?
还没等木瓜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黑妞已经洗漱完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身走了,根本就不给他问出口的机会。
黑妞有些心虚,所以赶紧躲了。站在堂屋的门口才回头叫木瓜进屋吃饭。
木瓜学着黑妞的样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也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旋即双眸又是一片清明。
今天早饭的饭台面上蓦然多了一个人,木婆子有点不习惯,坐在她对面的木瓜体态端正,举手投足都十分优雅,即便是啃着粗面的馒头,都仿佛是在品味山珍海味一般,让这顿早饭,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才用完。
以前一人粗面的馒头,木婆子觉着自己三两口就能下了肚,今日愣是细嚼慢咽的吃了半个时辰,她觉着这简直就是受罪。
但是望着此时很满脸带笑的站在院子里黑妞,木婆子觉着这点难受算不得什么,只要黑妞开心,她这个做娘的还有何不能忍的。
此时站在院子里的黑妞还在研究作何才能弄一人结实的鸡笼子,木瓜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着,昨天换了新药,他觉得伤口的确没有昨天那样疼了,然而站时间长了还是会隐隐作痛。
望着黑妞愁眉苦脸的样子,木瓜看着堆在院子里的烂木头,觉着做一人鸡笼子理应不难,他也不喜欢和一群小鸡住在一间屋子里。
「我来吧,你想要何样子的?」
黑妞一愣,望着业已捡起地上的锯子,开始伸手对着一根原木棍上下打量的木瓜有点怀疑,他会木匠活?
「你行吗?」
黑妞不太忧心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如何,估计她都比木瓜自己都清楚。
木瓜像是也不知道自己做没做个这种事,然而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能够。
是以他想试试,然后就开始动手了。
等到整个鸡笼子完成,黑妞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就连木婆子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黑妞就坐在院子了望着,打个下手之类了,没一会,一个笼子的骨架就出来了。
这哪儿里是一个鸡笼子,要不是没有何工具,少了精雕细琢,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木婆子摇着头,嘴里一直念叨着可惜了。
「用此物养鸡是不是太浪费了?」
黑妞点点头,认同了老娘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
「娘,该做晚饭了。」
木婆子抬头望了一眼,一拍脑袋。
「可不是,作何都此物时辰了?木瓜啊,你也赶紧休息一会,伤还没好,可别累着了。」
看在鸡笼子的份上,难得今天木婆子说了两句关心的话。
木瓜却对这个鸡笼子不太满意,他觉着自己还能做的更好。
「行了,忙了一天,歇会吧!你要是再雕上花,估计我娘都舍不得用了。」
见木瓜还在打量着鸡笼子,黑妞叹口气。
真不知道此物男人以前倒地是何人?难道如今凡世的贵人们度喜欢度这样独特了吗?
「明天你再给那窝小兔子弄个笼子吧!不用做的这样精细,差不多就行了。」
「行。」
第二天木瓜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做了一人兔子笼子,半点都不比昨天的鸡笼子差,还更精细了不少,用的时间还短。
木婆子看着自己院子里摆着的两个笼子,蓦然觉着自己家的破院子都秀丽了许多,对木瓜也又满意了几分。要是有这样一个手艺的女婿,她恐怕做梦都能笑醒,只是他的身份?
木婆子一想就头痛。
第三天黑妞再次上山了,次日她打算去一趟襄城,来回一趟可不容易,自然不能空手去,作何也要带点野味去换点银子,随后买买买。
「我陪你去。」
「等你养好伤再说。」
「我现在业已没事了。」
「那是我的药好,不然你至少还要躺半个月。」
黑妞得意一笑,三两口吃完了手里的粗面馒头,背上竹筐,不给木瓜在说话的机会,就出了了大门。
木婆子这两天对木瓜的态度变了不少,大概就是只因院子里的两个笼子的原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木瓜啊,你还是在家等着吧!黑妞能耐着呢!不仅认识草药会治病,打两只野鸡都不成问题。」
木婆子说着是满心的骄傲,随后打量了木瓜一遍,此时木瓜的这张黑脸,再也不是曾经的白月光了。木婆子突然觉着自己的闺女配这个男人还有点亏了,作何说她家的闺女可是有一人会托梦的神仙师父,如今本事大着呢!
以后就算是木瓜恢复了记忆,能去娶到黑妞,他也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