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他住隔壁
徐氏想了想,「也是,人家都来给我们道贺,我们不好好招待有失礼节,那你快去。」
洛青青来到后面,叫了冯有财去附近的酒楼定一人包厢,自己则小跑去了一草药铺,正式的邀请吕先生。
因为不管她的生意做得多好,最开始的生意都是吕先生给的,是以不管到什么时候,吕先生都是最重要的。
邀请吕先生赶了回来,酒楼也订好了,洛青青锁了门,所有人一块去了酒楼。
这回她格外的大方,把酒楼里最好的酒菜都叫了上来。
往后么,可就要在镇上做生意了,这周围的街坊商贾,最好都能和和睦睦,将来就算不照应,至少也不会落井下石。
这一番招待,从晌午到了日落时分,一边吃着喝着,洛青青也把这条街的情形都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日落时分的时候,宾客们陆陆续续的走完了。
洛青青一家才结账回到了新房子里。
这时候,学徒们也跟着忙乎了一天,洛青青留了五个学徒在镇上,其他的就让他们早早回去了。
留下的人,也跟着辛苦了一天,也给他们安排着住进西边的厢房里休息。
可这依然不算完。
新的房子有了,门面有了。生意也得尽快的发展起来,她还得想好后面接下来的计划。
是以她翻出笔墨纸砚,又计划了起来。
这时候,蓦然有一阵别样的清香从窗子外传了进来,洛青青吸了吸鼻子。
嗯?仿佛是茶香?清雅氤氲,真是沁人心脾。
光这么闻着,洛青青就很想喝上一口润润嗓子。
可是不行,这理应是隔壁家在泡茶吧,她跟人家又不熟,总不能讨上门去?
她起身去关窗,可是那茶香就那么一阵一阵的从空气中飘进她的屋子,她实在是太喜欢此物味道了。
她也好想热水泡上一壶,放在一面,一面喝,一面闻着茶香。
叩叩叩。
她正神游间,寝房的门被敲响了。
外面洛家老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青青啊,你出来一趟。」
「作何了?」
洛青青下意识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瞬间一股更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看了洛家老爷子正端着一壶热茶。
「爷爷,是你在泡茶吗?」
洛家老爷子惭愧的笑笑,「我老头子一个乡下庄稼人,作何会懂得此物。此物茶呀,是东边隔壁家的使唤婆子给送来的。说是,说是新街坊,送壶茶去去暑气。」
她惊讶得很,她怎么不知道这老爷子对茶有研究呢。
闻言,洛青青把茶接了过去,「呵呵,那倒是好了,我正想尝尝呢,爷爷你可有谢过人家?」
「谢了,人家也没说何就走了。」
「好,我清楚了,我先喝一杯,你把这个拿过去给奶奶和我娘也尝尝。」
「行。」
洛青青当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的吹过茶叶沫子,小口小口的喝到朱唇里,甘甜清香,一口喝下去心神清明。
老爷子端着茶去了别的屋子。
洛青青喝完了,甚是喜欢。
思来想去,既然人家街坊送来了一壶茶,那么她也应该回礼表示表示才对,顺便问问人家这到底是何茶。
她想了想,从装药草的笸箩里挑拣了几味药,一一秤过,包了两包,拎着就到了这隔壁家的门前。
大门是紧闭着的,她清了清嗓子,一边敲门,一面朗声道:「有人在家吗?」
「有啊。」
果然,是一个中年妇人的声线。
不一会儿,这妇人出来开了门,见是洛青青,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就是隔壁新来的青青姑娘吧?」
「啊?你清楚我?」
「呵呵,清楚一点。」
「我是来送这个的。」洛青青提起了手里的药包,递给妇人,「刚刚我爷爷说,是大婶方才送了一壶茶给我们,所以我也想送大婶两包药,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沐浴的时候放上一包,夏天蚊虫不叮咬。」
「那真是好东西,感谢青青姑娘了。」
「不用谢,大婶,不仅如此我有点想问问,刚刚你给我们的那一壶茶,是什么茶叶,怎么这么好闻。」
「这个呀,你问我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个做饭婆子,这壶茶是我们少爷亲手泡的。要不然,你进来问问我们少爷吧。」
「少爷?」洛青青一愣,没听说这附近住着什么少爷呀。
而且既然是少爷那便是男人,她一个姑娘家家 冒昧去见,那就不太合适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改天我再来拜访。」
「作何?洛青青,你不敢进来吗?」
蓦然,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低沉的男声,语气里带了三分捉弄的意味。
洛青青闻声,双眸里一下子闪出了火气,推开大门就冲了进去,「卫扬!原来是你在这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横冲直撞进了门。
果不其然,是卫扬坐在轮椅上正微笑着望着她,手里还把玩着一人茶叶罐。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的?」
「我在这里作何了?不行么?」
「可是这个地方是我家隔壁!」
「我清楚这是你家隔壁啊。」卫扬微微勾唇,「作何样?刚刚给你调配的茶很喜欢吧?」
洛青青反应了过来,「诶,卫扬,原来你,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说成安作何跑了。你故意也买下了我家隔壁的房子。」
卫扬扫她一眼,「我才不喜欢乱买东西,这间房子几年前就是我的房子。」
「嗯?可你以前不是一贯都住在莫家?」
「因为寂静。」
「那你干嘛又回来这住?」
「方便治疗我的腿啊。」
卫扬说罢,把茶叶罐推到她的面前,「拿去,我给你调配的花茶。拿回去然后把你的药箱背来。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辰,应该是你每天给我治疗的时辰。」
洛青青接住茶叶,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这卫扬仿佛所说的一切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隐隐约约,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她愣了不一会,恍然醒悟过来,「哼,卫扬,你该不会是想跟在我身旁,是以一起搬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