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发现
众人抻着脖子往前望着,果真有一户人家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刘鸿志在一面皱了皱眉,「那仿佛是洛大铁家吧?」
闻声,卫扬看了刘大勇一眼,「麻烦村长去叫门。」
刘大勇答应一声,领着头一块朝着洛大铁家去了。
砰砰砰!
「在家吗?起来了?有事!女人孩子赶紧穿好衣裳!」刘大勇扯着嗓子喊了一通,里面慢慢有了亮光。
不大一会儿,洛大铁出来了,「呵呵,是村长啊,这么晚了,作何了,是不是出了何事了?」
刘大勇道:「是你的侄女青青,在路上出了点意外。现在卫公子要挨家挨户搜查。你让开,我们进去看看。」
「这,这不太好吧 ?这么晚了?」
「哪那么多废话,你的自己的亲侄女出事了,你竟然连门都不愿意开。」成安愤怒的斥责道。
「让开。」卫扬张口,声线冷厉。
洛大铁赶紧闪过了身子。
一行人举着火把进了院子里。
火光照得整个院子都是亮的。
学徒们一个一个冲进了屋子里,见屋子就搜。
这时候孙娟子也出来了,洛树根和洛美云挨在孙娟子的身后。
孙娟子这回老老实实,一句话也不说就在大门处等着。
卫扬余光扫过她一眼,「成安,把我也推进去。」
以他两年来的见闻,孙娟子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安分过。
屋子里乱七八糟摆着桌椅瓢盆,卫扬的轮椅几乎没有何安置的地方。学徒们搜了一圈出来了。
「卫公子,没有发现其他人。」
「没人?」
成安转了轮椅的方向,卫扬的视线突然落在烧火的灶膛口,「那是什么?」
有学徒举着火把凑近一看,惊呼道:「不对啊,卫公子,这药草望着那么眼熟呢,好像是咱们家地里被拔的药草。」
这话一出,孙娟子噔噔噔从外面进来了。
「哎呀,你们在说何?」
「这是我门药行的药草,是你们,你们拔了我们田的药草。」学徒们纷纷反映了过来,对孙娟子道。
孙娟子的余光看了一眼,「不是啊,这些只是我在外头种地时候捡来的。」
「捡来的?你为何要捡回来?作何会又要烧掉?」卫扬盯着孙娟子,眼神森寒得可怕。
「我——我——」孙娟子结巴的说不上话来。
「继续搜,看看这院子里还有没有这些药草。」
学徒们冲了出去,不多时,边有人惊叫道:「卫公子,快来看呀,这这堆柴火后面好多药草。」
卫扬出了屋子,学徒抓着一把药草来到他的跟前。
「不是,不是。」洛树根飞快的否认,「这只是我们捡的杂草。」
「胡扯,这是我们药行的药草,我们亲手一颗一颗种的,作何会不认识。」学徒反辩道。
这会儿,刘大勇也恍然大悟了过来,张口骂道:「洛大铁,你家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赶快给我说清楚!」
洛大铁瞅了瞅孙娟子,夫妻俩的脸色都有了细微的变化。
「不说么?」卫扬张口,森森寒气遍布周身。
「我说!」孙娟子嚷道:「是,是我们拔了药草了,我们讨厌青青一家翻脸不认人,日子过得好了就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是以就拔了一点赶了回来。我们没有干别的呀!」
卫扬抓到她话里的漏洞,「别的,你说的是何别的?难道你已经知道我们前来这个地方的目的了吗?」
「不是,不是,卫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世间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卫扬冷冷道:「药草被拔,青青回家,回镇的路上,出了意外。难道,这些意外跟你们家没有关系?」
他盯着洛大海和孙娟子的双眸。
那两个人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明显在算计什么。
「卫公子,要不要我们报官?」有学徒问道。
卫扬一声轻哼,「报官,那不是太便宜了他们了吗?你们好几个,把这院子里能砸的都给我砸了。」
田地里的药草都是这些学徒辛辛苦苦种下的,说拔就被人拔了,他们早就气得不行。现在卫扬都发话了。
他们随手抄起东西就开始砸。
「不要啊。」洛大海一家慌了。
「卫公子,我们清楚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一家,别砸了啊。」
卫扬不理会他们,目光落在了洛树根的身上,「你,过来。」
洛树根一愣,「我?」
「对,过来。」
卫扬的眸光刺寒,洛树根不敢不听,他挪着步子来到了卫扬的跟前。
「弯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
洛树根的腰刚刚弯下,电光火石间,卫扬的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作何回事,脖子上业已是窒息一样的痛。
卫扬是作何用力的,没有人看得出来,只看见洛树根的脸越来越红,眼睛也越瞪越大。
孙娟子扑了上去,「卫公子,求你放过我的儿子。」
卫扬微微松手,「说,青青为什么会出意外?」
「她——」
「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不不不,我说,我们说。」洛大铁颤抖的快跪下去了,他着急的出声道:「是,是有人指使我们的。我们本来没敢惹洛青青。是有人找上门来,给我们三两银子。说让我们拔了青青田里的药草。」
「随后呢?」
「然后,随后还让我们在青青家附近看着,望着她何时候回镇上,好告诉他们一声。」
「你口中的‘他们’是谁?」
「我们也不全认识。只知道其中一人人叫大壮,他家里是青山镇的。是我儿子在外面喝酒认识的,就是这个大壮带着那些人找上了我们。我们开始真的不知道对方想要干嘛。只是有点恨青青,也是为了银子才这样做的。卫公子,我们知道错了。」
卫扬凝神思衬了一瞬,抬眸,「那些人又来过对不对?」
「是,是来过。就在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前吧,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脖子后面受伤了,伤势好像挺严重的。在我们这个地方包了一下,随后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