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竟然真的是神仙,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秦昊望着霸气外露的龟形虚影,不由得有点痴了,一脸的惊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亲眼见到了神仙,况且神仙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
「何狗屁神仙,不过都是些练气境以上的修行者罢了,哄哄你们这些凡人傻小子而已,真正的神仙哪能让你们见到啊。」龟形光影言语鄙夷道。
「若我的肉身还在,元神未损的话,倒也还有资格被你叫上一声神仙,只不过现在……呵呵……」龟形光影摇头叹息,语气极其落寞。
「前辈,难道你以前是神仙,现在就不是了吗?」听到龟形光影的话,秦昊不禁疑惑起来,这神仙难道还能降级不成,忍不住追问道。
「呵呵,别再前辈前辈的叫了,听着就烦,叫我玄老就行了。」龟形光影,也就是玄老呵呵一笑,对着秦昊随意的摆了摆头。
「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玄老看了看秦昊,一脸神秘的问道。
可是还不等秦昊问出来,就抢白道:「一万七千年,嘿嘿,我活了整整一万七千年了。」说完就转头看向惊得目瞪口呆的秦昊,一脸的得sè。
「可惜啊,可惜,老子一万七千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瞎了双眼,识人不明,才落到今天此物下场,活该啊,活该啊!」玄老蓦然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尽是落寞,仿佛有无尽的愤恨埋藏在心,得不到抒发。
「玄老,难道你也是被人陷害,才流落到这个地方的吗。」秦昊满脸的震惊,像玄老这样有特异神奇本领的神仙中人,竟然也会遭人算计,这又如何不让他震惊呢。
「呵呵,我不仅是遭人陷害,况且还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害,更加连累了自己的族人,我真是罪人呐。」玄老苦笑一声,一种哀伤的情绪散发出来,感染得秦昊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说说你吧,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玄老不愧是昔rì强者,情绪收发自如,不过是略微一顿,又一脸兴致勃勃的转头看向秦昊。
秦昊也不隐瞒,就将他如何家遭惨变,如何进洛家习武,又如何误中圈套一夜追凶,如何被仇家追赶跳下山崖,全都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自然,他穿越来到青冥世界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讲的,这将是他永远的秘密
「哈哈哈……」听完了秦昊的述说,玄老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迎着秦昊疑惑的目光,玄老笑着出声道:「我说作何看你小子越来越顺眼呢,原来咱们俩是同病相怜啊,真是有缘啊,哈哈哈哈……」
秦昊听后不由得也是一呆,挠了挠头,脸sè微红。
「秦昊啊,我们来做个交易作何样?」笑完的玄老蓦然面sè一板,一本正经的说起话来。
秦昊看见玄老严肃起来,也不禁面sè一肃,恭敬的说:「玄老但有要求,秦昊莫敢不从。」
「你别答应的太早,听我把话说完,你在好好思量思量。」玄老摆了摆头,满脸的凝重。
「我本是北冥冰洋中玄龟一族的族长,可惜一着不慎,遭人陷害,连肉身都被人打得粉碎,从北冥冰洋一路逃亡,这才落难于此,但我元神受损惨重,已近破碎,若不是这个山谷有些特殊,我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玄老说道此处也是语气唏嘘,一脸黯然。
「可是在此物山谷,虽然能够延缓我元神破碎的速度,但终归还是等死而已,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罢了。」玄老说完,用那双jīng光闪闪的双眼瞅了瞅秦昊。
「啊?玄老,你不是神仙吗,难道就不能想个办法救救自己吗?」秦昊听完玄老的话,顿时急忙追问道,尽管他和这个落难神仙只不过才方才见面,但不自觉的总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可能是只因他的救命之恩,也可能是只因同病相怜吧,总之,秦昊并不想看见他死。
「有一个人能够救我。」
「谁,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找他。」
「呵呵,你出的去吗,你还帮我?」玄老听到秦昊的话,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却有一种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
听到玄老的调笑,秦昊不由得满脸苦涩,抬头望了望天,顿感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那能救我的人,就是你接下来玄老的话,却是把秦昊惊得是目瞪口呆,他作何也没有想到,能救玄老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可是,我不过是个血肉境中期的小武者,作何能救你呢。」秦昊大为疑惑,连忙问道。
「确切的说,能救我的是你前胸上挂的那块木牌。」玄老一脸无可奈何的望着秦昊,仿佛在说,他也很郁闷的。
「我的传家宝,这只是件低级法器啊,平时就能强身健体而已。」秦昊满脸疑惑,心里却在想,难道是那种暖流,接着又是一脸坚定的说道:「若是玄老需要,尽管拿去好了。」
说完就满不在乎的扯下宫殿木牌,递了过去,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心里都在滴血啊。
「你真的舍得,这可是用你全家人的xìng命才换来的宝贝啊。」玄老一脸小心的试探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玄老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身外之物我还是舍得的。」秦昊随意的故作大方,可是心里的却在哀嚎,我的传家宝啊,我的天才作弊器啊,我滴神啊。
「舍得你个大头鬼啊,你个败家小王八蛋,我要是你爹娘,我非得死不瞑目不可,作何就有你这种傻小子啊,啊?」谁知秦昊的话刚说完,玄老就就仿佛点燃了**一样,疯狂的咆哮起来。
「这不过就是件没何用的低级法器而已啊,值不了多少财物的。」秦昊望着暴怒的云老,不禁弱弱的问道。
「低级法器,要是有低级法器能够自动产生生命jīng元,我们还修何行啊,练什么宝啊,神仙都懒得做,炼件低级法器就能活个十万八千年了,你竟然还用财物来衡量这件无价之宝,简直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啊。」玄老仿佛有满腔怒火,可是心里却不由得有点湿润、有点动容,想当年自己也曾这样待人真诚,毫无保留,可惜却落得如此下场,他定要要提点提点这个年少人,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生命jīng元乃是一种十分神奇的能量,它小到能够疗伤治病、肢体重生,大到能够脱胎换骨、增加寿元,据我所知,整个青冥世界,也就只有中州玄黄宗有一件仙器永恒之塔可以每百年生出一滴来,珍贵异常,曾有人用三件绝品道器求一滴而不可得,可见是何等的珍稀,你能拥有一件如此逆天的法宝,那是何等的造化,年少人,要珍惜啊。」玄老语重心长的说出了生命jīng元的珍贵之处,一脸肃穆的看着秦昊。
「依我看,这件法器的前身很有可能也是一件仙器,只只不过仿佛遇到了什么变故,器体受损,器灵被灭,若是能找到好的天材地宝和正确的炼制方法,总有一天能够恢复,重新成为一件绝世仙器。」
「现在你该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如何的愚蠢了吧,你要是反悔还来得及。」玄老目不转睛的望着秦昊,仿佛要一眼把他看穿一样。
不想秦昊却是微微一笑,说道:「玄老,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可是大丈夫行事,信义为本,我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反悔,虽然这件宝物很珍贵,还能够帮助我苦修,然而我坚信,我秦昊就算没有这宝贝,一样还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一样能够成为强者,立于青冥世界之巅。」
望着一脸坚毅豪迈的秦昊,玄老沉默好一会,久久不语,眼神看向天际,有一种怀念、愧疚、痛恨的情绪在其中酝酿,等了许久,玄老收回了目光,眼神中已满是坚定与决绝。
而秦昊也蓦然发现,玄老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要是说原来他是一颗即将枯萎的老树,那么现在,他就是老树逢chūn、再获新生,这是一种生命本质的变化。
「秦昊,你知道青冥世界有多大吗?」玄老语气飘渺,一脸肃然的望向秦昊。
「我只知道青冥世界有九州四海,我们现在就在坤州边境的落云山脉,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秦昊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为自己的无知很不好意思。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有很多武者,除了自己附近的几座城池以外,连自己生活在坤州都不清楚,因为他们没有实力去接触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勇气去闯荡外面的世界,他们只能龟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面,沉沦、堕落,做一人弱者,连自己的命运都要cāo纵在别人手上的弱者。」玄老用平静的语气述说着这一切,仿佛是如此的司空见惯,但听在秦昊耳中,却犹如黄钟大吕,引人深思,胸膛中仿佛有一股惊涛骇浪在汹涌、在咆哮、在爆发。
「不,这绝对不会是我,这也绝对不会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再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我也绝对不会再靠别人的怜悯存活,我要成为强者,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攀上强者巅峰,若是人要阻我,我就杀人,若是仙要阻我,我便诛仙,若是神要阻我,那屠神又有何妨。」秦昊一席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每说一句,气势就要增强一分,说到最后,已然是傲然挺立,仿佛巨石立于天地之间,巍峨雄壮。
「说得好,秦昊,只有身具这种无上的决心与意志,才有资格去追逐强者的巅峰,本来嘛,我只是想借住在你的这件传家宝里,然后再拿一两部好功诀,就算是对你的补偿了。」玄老说到此处,不由得顿了顿,瞅了瞅一脸希翼的秦昊,又笑眯眯的说道:「只不过嘛,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功诀。」
注意到秦昊一脸的幽怨望着他,玄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说道:「我打定主意亲自教导你,将你培养成绝世强者,一来嘛,我和你小子很投脾气,二来嘛。我也想看看一人被生命jīng元脱胎换骨的人到底可以走多远。」
「真的吗,玄老,你真的愿意教我吗?」秦昊满脸的激动,一双双眸都仿佛要发出绿光,他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有如此奇遇,得到一位仙人的亲自教导,他仿佛注意到了自己的未来,一片通途。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以为成为绝世强者有那么简单啊,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只能是提点提点你苦修的方向,别的我可帮不了你,打架你得自己上,神器灵丹你也得自己找。」看见秦昊满脸的兴奋,玄老忍不住泼了他一脸凉水。
「还有啊,法宝丹药也都不是大白菜,你想有就有的。」玄老怕秦昊不重视,又毫不客气的出声道:「人家高门大派的天才弟子,绝世功诀随便选,灵丹妙药随意用,争斗起来打了小的老的上,打了老的一起上,你凭什么和人家比,你只有比别人更努力、更勤奋,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要谨记啊。」
「我知道的,玄老,你放心吧,我从未小看过任何人,我也清楚我距离那些高门大派的天才相去甚远,但我相信,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不会比他们差,甚至更强。」秦昊满脸的坚定,仿佛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他无上的决心。
玄老看着意气风发的秦昊,也忍不住点头道:「你能恍然大悟自己的差距就好,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你的眼光就不能再局限于这小小的天水城里,你要放眼整个青冥世界,这里天才辈出,妖孽横行,你要想在这其中争得一席之地,就要付出的比别人更多、更苦。」
玄老看了看秦昊,凝声问道:「秦昊,你,准备好了吗。」
秦昊瞅了瞅天,微微一笑,昂头张开双臂,道:「坐井观天尤以久,而今跃出天地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