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江湖之人,都是豪爽之辈,见许廉客气,自然也更客气,几人喝了口酒之后,便说起此事。
一人大汉开口道:「实不相瞒,在下昨日在路上碰到了陛下一行人,才知晓了几分事情,说起来陛下也当真是一位仁君,这般情况下,应当杀人灭口隐藏行踪的,可是他非但没有杀我,还让侍卫不要为难与我,放我过去。」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这大汉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尊敬之意,显然是对于文统帝的崇敬是深入骨髓的了。
其他人也是一般表情,就是许廉有些怀疑,这大汉莫不是在装逼?要是文统帝真的受伤了,他又怎么清楚的?难道他上马车注意到文统帝有伤?就离谱。
当许廉问出了此物疑问之后,那大汉也茫然了一下,出声道:「我也奇怪作何会陛下要让我这草民清楚此物消息,不过确实是这样的,陛下阻拦侍卫搜查我,原话是‘莫要为难普通人,朕虽然受了伤,但也不是一般人能近身的,小心些就是了’,那是陛下的话语的确颇为虚弱,不似作假。」
听完这话,许廉倒是置于了些许的担忧。
以他对文统帝的了解,这位皇帝可是雄才大略的,甚至能被称为千古一帝,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做出这等蠢事来的,说不得是故意放出的消息,想要谋划何事情。
而最后的矛头,指向的自然是刺客的幕后主使了。
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许廉就置于心了,又和他们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到了沈苏苏这边。
「怎么样?」沈苏苏问了一句。
许廉白了她一眼,说道:「给你使眼色你作何不去问?说好的江湖中人呢,居然问几句话都不肯去。」
沈苏苏摇头道:「我素来不喜欢说话的,尤其是对陌生人。」
「那你和我之间的话可不少,看来我倒是运气好,得到了仙子一般的美人垂青。」许廉习惯性的开口调戏了一句。
「你又乱说了。」沈苏苏微羞,她再作何着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如何受得了这般调戏,若是私下还好,在这个人头攒动的地方许廉这么说,可真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许廉目的达到,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也清楚正事,便道:「我猜陛下应当是故意放出的消息,否则他不会这么蠢,和一人过路的武夫说自己受伤的事情,这种蠢事别说陛下,连粗鄙的武夫都做不出来。」
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沈苏苏也微微点头,说道:「你的猜测有道理,看来我们是多虑了。」
「其实我们不管是多虑还是少虑都不影响何,毕竟陛下的手段可比我们厉害的多,不由得想到的也比我们多得多。」
许廉抻了个懒腰,出声道:「好了,没事便早些休息吧,不算什么大问题,这几天赶路可把我累的够呛啊。」
这话说的非常随意,许廉也没在乎这些,毕竟在这他不用摆什么架子行何礼。
两人的房间是挨着的,刚走到门前的时候,许廉忽然跟着沈苏苏走上前去。
「你做什么?」
沈苏苏见许廉跟她进入了自己的室内,以为他想做什么,顿时大羞,推着他道:「快出去。」
望着在自己面前时刻都保持了小女儿状态的沈苏苏,许廉心道应该是有戏了,便说道:「苏苏你别误会,我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情?」
沈苏苏强忍着羞意,白皙的俏脸上业已多了几分红晕,强忍着没把许廉赶出去。
让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房间里,这是此物世界任何的姑娘都受不了的。
要是不是对许廉颇有好感的话,沈苏苏估计早就拔剑怒骂登徒子了。
许廉很认真的出声道:「那个...苏苏啊,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嗯?何事?」沈苏苏见许廉一脸正经,顿时收敛了几分害羞,正色问道。
许廉想了想,啰嗦仿佛也没啥用,便道:「我想学你那个万象剑意,你能不能教我啊?」
嗯?
沈苏苏听到许廉如此说,却是楞了一下,她没不由得想到许廉要说的正事竟然是这个,有些不清楚作何回答。
按理说,江湖中的武功,都是要有传承的,不能轻易外传,许廉要学她师父的武学,可当真是有些犯忌讳的事情。
可是她又想起,她师父尽管说过不许随便传于别人,但是也没说过除了她之外就不许让别人练了啊。
这可是两个概念,如果真的是除了她之外都不许别人练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她作何着也不能交给别人,除非收徒之后授予徒弟,到时候她徒弟也是一般的道理。
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仿佛能够交给别人,只是那人也不外传就好了。
沈苏苏忽然用一人有些歪的道理劝服了自己,但是她又有些纠结。
只因这个情况,估计就要代师收徒了,许廉如此身份,肯做她师父的弟子么?
一时间,沈苏苏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见沈苏苏如此表情,许廉有些疑惑道:「作何了苏苏?不方便么?」
说真的,许廉觉得自己作何着也算是个人品正直的人,要是沈苏苏真有难言之隐的话,他不学也没什么关系的,只是会有些遗憾罢了。
沈苏苏望着他,过了一小会才说道:「倒也不是不能教,师父没说过不许外传的话,但是却说过不许传给一般的人,只能传给同门。」
只能传给同门?许廉想了想,难道是让自己做沈苏苏的弟子?这仿佛不太好吧?自己可是对她有几分垂涎的,虽然有这么个大美女做自己的老师也是好事,但总归有些别扭。
只听沈苏苏继续道:「要是你真想学的话,除非我代师收徒,让你成为我的师弟,这样才能交给你,你以后若是要传出去,也是一样的道理。」
师弟?
许廉听完顿时甚是惊喜,师弟就很奈斯啊,全然可以接受!
便许廉便道:「这个自然没问题啊,我要学你的剑法,自然是要拜师的,此事理所应当何必多说,这点事还至于你纠结一下么?」
说完,许廉就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