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三叔的儿子啊,口才不错,以后可以让他当指导员,展开动员活动和宣传鼓动看来是把好手。」
望着在台上说的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谢书恒,邓月茹点点头,觉得这是个人才。
「对了,双喜,以后只有在外面叫我寨主就好了,私下里还是叫我小姐吧。」
「好的,小姐。」
双喜嘿嘿一笑,双眸眯起来,显得脸更圆了。
云州府知府内宅,裴广庆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冷着脸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弟弟裴广远。
「你又在折腾何呢?不清楚近期要有钦差巡视到云州府了吗,你这调集兵马的,是唯恐皇上不清楚咱们这个地方治理不善,土匪为患吗!」
「大哥,我之前又不知道皇上派钦差下来巡视了,这不是你一通知我,我就没再调兵了嘛。」
裴广远朝着裴广庆嘿嘿一笑,面上露的得色。
「大哥,这一次你可得好好夸夸我,我这次设计,将那邓千山重伤了,要不是杜三娘带人来救了他,我的人当场就能把他给砍死。不过就算是救了回去,我估计他恐怕也活不成了,他人都差点被劈成两半了,这次应该是死定了。」
「你确定邓千山重伤垂死了?」
听了裴广远的话,裴广庆的脸色终究是缓和下来。
「当年的事情至今还有人在追查,如果他死了,那可就太好了。嗯,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然而你那边最近给我消停点,不要再惹出事情了。」
「大哥,你就放心吧,钦差巡查的这段时间,我绝对会老老实实的在府衙呆着的。正好这段时间我也等等结果,看看这邓千山到底能不能挺过来。他要是死了,落云寨群龙无首,我绝对能带人将那寨子给挑个干净!」
美美的喝了一口茶,裴广远注意到裴广庆不生气了,立刻站起身。
「大哥,你这边没何事情那我就回去了,我还得将人都遣散了呢,上千号人都聚在我那边,每天可要消耗不少粮食呢。」
为了这次围剿落云寨,裴广远从守备郑乾那里借调了一千官兵,准备配合自己的府兵,一举将落云寨消灭。
现在不能去围剿了,他就想着赶紧的将人送回军营去,否则一直留在他这边,他可舍不得那每日消耗的粮草了。
「你去吧,依稀记得赶紧将人都送回军营去,这几日钦差大人就到了。还有,你把你那庆云县给我管好了,千万不能出现拦轿告状的人,知道吗!」
实在是对自己此物弟弟不放心,裴广庆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
「清楚了,清楚了!大哥,我走啦。」
裴广远忙点头不已,怕裴广庆还要啰嗦,拎着衣角拔腿就跑了。
一路坐着马车赶回庆云县府衙,裴广远一回来,忙就将孙主簿叫了过来。
「大人,知府大人叫您过去,不知有何吩咐啊?」
孙主簿迈入书房,朝着裴广远施了一礼之后,忙追问道。
这孙主簿是裴广远的心腹,跟着他做事情业已有十五年了,可以说裴广远的不少事情,都经过孙主簿的手。
「孙主簿,你旋即安排一下,让那些军士都回大营去吧,落云寨暂时不去围剿了。」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裴广庆接过小丫环送上来的茶盏,马上就喝了两大口。
「这,大人,现在围剿落云寨可正是好时机。那邓千山身受重伤,落云寨无主,现在不去围剿,那还要等到何时啊?」
孙主簿还以为裴广庆这么急着找自己来是有何吩咐呢,没想到竟然是要遣散官军,放弃围剿落云寨的计划。
「你以为我想放弃啊,还不是皇上蓦然派什么钦差大人巡视各府情况,不日就要到咱们云州府了,我大哥叫我过去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在钦差来巡视的时候,把咱们地界都给我管好了,千万不能在钦差面前出了纰漏,否则,你我有好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无可奈何的朝着孙主簿挥挥手,裴广庆放下手中的茶盏。
「你记得给郑乾带个口信,等钦差走后,我还得向他调兵一用。」
「是,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安排。」
钦差大人来巡视这可是大事情,孙主簿不敢怠慢,忙下去安排相关事宜。
随即,府衙之中有衙役带着公文出来,骑马直奔庆云县外的临时军营。
片刻后,临时军营开始有了动静,上千人动起来,收拾营帐和装备,很快的便收好了。物品都装在十数辆马车上,军士列队之后,在一名副将的带领下,走了了临时营地朝着城外的军营而去。
当这边的动静全然消停之后,从远处的树林之中,走出了两人。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便从树林中牵出马匹,远远地坠在军队后面,直到望着这一队军士走进了军营,这才打马快速地朝着落云山而去。
「寨主,出去监视庆云县情况的探子赶了回来了。」
邓月茹此刻正议事堂中写着些许规划书,谢晋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在这之前众人就说过了,在私下的时候,大家还会称呼邓月茹的名字,但是在做正事的时候,一定会称呼她为寨主,这叫公私分明,也是尊重她身为一寨之主的威严。
「三叔,探子可带回何重要的消息?」
一听说是监视庆云县的探子回来了,邓月茹随即站了起来。
对于庆云县那边的消息,邓月茹极其的关注,到底是战还是不战,此时就看庆云县那边的动作了。
「寨主,探子回报,庆云县外的官兵撤走了,直接回到了军营。看起来,裴广远是放弃了这次围剿了。」
将探子的消息和自己的分析都同邓月茹说了,谢晋望着邓月茹,等着她的指示。
「派机灵的人到庆云县乔装打探一下情况,近期庆云县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出现,否则裴广远作何会蓦然放弃围剿山寨呢。」
听了探子带回的消息,邓月茹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微微的叩动着,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看向谢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