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还是挺想知道夏初雪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的,搞得这么神秘。
于是我依旧不死心地追问道:「你到底买的何呀,搞得这么神秘。」
夏初雪眨了眨眼睛:「叫姐姐就告诉你。」
「你爱说不说」
随后她有点唉声叹气地出声道:「你还是想想咱俩怎么把东西带回家吧,要不我叫个货拉拉?」
我摇头叹息,说道:
「败家娘们,那玩意得花多少钱。我找帮手了。」
「谁啊?」
「叫哥哥就告诉你。」
「贱人!」
我不想自讨无趣就没再说话,反正待会我就会知道。自顾自的点上了香烟后移动电话便响了。
许文雅的回复也很简单,只有一人「好。」
收起移动电话,对着夏初雪笑了笑说道:
「帮手快来了。」
夏初雪好像有了一点小情绪,闷闷不乐耷拉着眼皮说了一声「哦」。
「对了,王玉山有消息了。」我开始没话找话。
她望着我没说话,好看的双眸继续眨了眨,等待我继续说下去。
于是我将头天从陈程飞那得来地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注意到她俏脸上渐渐地爬满了红晕,我急忙转过头去,出声道: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总之呢我那一万多一时半会是拿不回来了。」
没等她说话,就听见远处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急忙转过头去,看见许文雅快步走来,身后方跟着个耷拉着脑袋还穿着一身校服的许文杰。
脚步匆匆走到我身前,夏初雪有点意外。
简单打过招呼后许文雅也是满面意外地转头看向夏初雪说道:「夏女士。我们见过面。」
夏初雪幽幽地出声道:「是啊,要不我还不会把地址填到这个地方。」
我指了指对方在地上的箱子说道:
「喏,就是这些,你亲爱的尊敬的上帝寄过来的,请你帮个忙,想想办法将这些东西弄到我家,回头请你吃饭。」
说完我转头看向还在呆滞中的许文雅。
「许大美女?」
「啊?啊!好的。」
她伸出手揉了揉眉头,之后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方低着头但是翻着眼皮偷看夏初雪的许文杰。
「你给常叔打个电话,看看仓库那边还有没有空闲的车。」
许文杰在此物时候表现的异常乖巧。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此物时候一定要表现地热情,毕竟要求人办事。
「还没吃早饭吧?你要是现在不忙地话咱们边吃边聊吧。」
许文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我每次和夏初雪去哪里就几乎会招引来很多目光,起初我还是很不适应,被人望着打量着会让我浑身不自在,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很自卑的人。
在她家大酒店的对面我认认真真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早餐店,刚一进店就吸引来统统的目光。
但是现在相处了几天下来我业已习惯了。
爱咋地咋地。破罐子破摔,反正这种被当作动物园里的小动物的感觉也持续不了几次。
尘埃落定后我还是一人小透明。
夏初雪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贯在跟许文雅说话,两个人仿佛是那种几年不见的老友。
一见如故。
此时的我和许文杰就有点多余了,我只能低着头喝着豆腐脑,偷偷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何,然而我听不懂,仿佛是在说化妆品。
「爱马仕是啥?爱马的士兵?」我蓦然忍不住抬头追问道。
「咳咳咳。」被呛了的许文杰用力咳嗽了两下。
「哥,爱马仕是奢侈品。」
说完用着异常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再说这都不清楚,作何认识的这么个大美女。
我挠了挠头,低下头继续喝粥了,耳边传来夏初雪对着许文雅说的悄悄话:「他只清楚香奈儿。」
我顿时有点后悔,我就不该在来的路上跟夏初雪说我以前的那件破事。
起因很简单,当时我非得嘴贱问她她的车载香水是什么牌子的,闻着很香。
她说是香奈儿。
我一听见香奈儿这个牌子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啊,我清楚这个,我买过。」
随后在夏初雪的严刑逼供下我就说出了曾经给沈煜买来但是没送出去的口号。
她骂我败家,理应留着给她用。
感觉到腰间被人戳了,抬起头,许文杰扶到我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哥,你从哪里认识的这么个美女,教教我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望着这个臭小子,眼神很真诚,我不想骗他然而这事还真不好说,于是撇了撇嘴岔开了话题道:
「你要是问我作何教你摆平你老姐我还是挺有办法的。」
许文杰瞬间眼睛发亮:
「咋样哥,你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我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悄悄出声道:
「很简单啊,你一会回家二话不说,坐在地面就哭。越撕心裂肺越好,就说什么你清楚错了,对不起你爸妈的养育之恩,更抱歉你姐姐大早晨只因你挨了一顿骂的恩情。」
「哥,我实在哭不出来啊。」许文杰有点愁眉苦脸。
「分明就是小事情,都是老师的错。谁让他半夜拉肚子,还都那么巧。」
「许文杰!你还好意思说。」许文雅听见她弟弟还是死不悔改,当即就炸了。
「本来就是嘛。」许文杰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我一看形式不妙,当即按住他的肩头,一本正经地出声道:
「来,哥给你讲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