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带着「收获满满」的夏初雪原路返回,只是走到第一人十字路口时候选择了拐弯。
我选择抄近路,我记得有一条小路直通老庞的烧烤店。
只是现在走的这条街有点阴森森的,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何,我总感觉后背发凉,但是只因夏初雪在我身边,我又不想在她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走着。
在我的印象中这条街方圆好几里都比较荒凉,还有很多荒弃的平房,我曾问过陈程飞,作何会不选择开发这一块。
他给我的回答是:这地方风水不好。
我只当是他在放屁,因为这个地方看起来仿佛并不是很有价值。其中还有很多钉子户,仗着地段好就原地起价,才导致开发商一贯不在此物地方搞投资。
于是此物地方成了县城里打架斗殴或者卖淫嫖娼的风水宝地,时常有学校的学生或者社会上的青年在这个地方约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地方小巷子很多,错综复杂,警察来了比较好跑。
我硬着头皮走在这个地方,心里祈祷着不要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因为这一天太糟心了。
「韩一鸣,这个地方地方怎么人这么少啊。」
「这风水不好……我们快点走,快到了。」
夏初雪点点头,快步跟上我,出手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越走越觉着不对劲,此物地方我又不是从未有过的走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少的时候。
我又加快了脚步,就在一转弯就能出了这条街的时候,蓦然前面停下了一辆面包车,拦住了我的去路。
随后主驾驶车窗打开,一人带着口罩的年轻人先是瞄了我一眼,然后细细打量了我身旁死死抱住我的夏初雪。仿佛是在确认一样。紧接着车门打开……
「跑!」
只可惜没有跑几步,巷子里就传出一阵轰鸣声,紧接着三辆「鬼火」摩托车停在了我的面前,后面跟了好几辆电动车。
一时间我汗毛竖起,来不及迟疑,当即拉着夏初雪掉头撒腿跑,我清楚这是冲着我来的,也有可能不是,反正遇到此物场景跑就对了。
一共八九个人。
打头的是方才的小青年「杰哥」,还有一人鼻子上贴着创可贴的年轻人。「杰哥」注意到我,双眸里的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对着身旁的年少人出声道:「鹏哥,就是这小子。还有那娘们,好看吧。」
我原地站定,向后瞅了瞅,后面的人已经快步走来,这群人还都带着口罩,一身黑衣,大概五六个人。
现在确定了,都是冲着我来的。
好像还不是一伙人。
真他妈是中了邪了!
「韩一鸣,怎么办~」夏初雪已经感到了惧怕。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声线颤抖地问道。
我反手轻拍她,低头对她笑了笑,她也在看我,眸子里满是惧怕的神色。
两伙人见到对方都懵了,谁也不敢贸然向前,都面面相觑。
于是前面是小青年,中间是我和夏初雪,后面是带着口罩的「夜游神」,三方就这么僵持了有半分钟。
说实话我现在很害怕,惧怕到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我清楚我可能要挨打了……
与此这时我更加后悔,更加想念被我仍在垃圾桶里面的那包香烟,此刻的我需要镇定。
没有香烟的我心脏开始蹦蹦跳,然而又不能表现出来。
索性两方人员都没有率先动手,我打算趁着此物功夫,赶紧打电话搬救兵。
看到我掏出手机的时候,后面的「夜游神」们率先按耐不住了。
打头的提着棍子向我走来,随后剩下的五个人一块蜂拥而上,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揍我。
此刻让夏初雪跑路我来拖住他们地想法业已落空了,只因他们人多,无论如何都会被「抓」赶了回来。
来不及反应,本能地护住夏初雪,低头躲过当头的一棒子,抬腿将面前之人踹走,在抬起胳膊截住下一棒子,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于是后面扑面而来的无论如何我也躲只不过了。
后背上被狠狠的砸了一棒,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紧接着拳头和腿如雨点般的向我袭来,中间参杂这铁棒。
我虽然打过架,然而架不住这么多人呀,何况怀里还有夏初雪,我更不能松开了。
然而他们仿佛并没有要伤害夏初雪的意思,所有的招数都打在了我的后背上以及我的胳膊上,仿佛是故意避开夏初雪一般。但我并不能放开她,相反我只能护地更紧,毕竟拳头和铁棒都没长眼睛。
至于方才的小青年们,早就被这场面吓得魂飞魄散,一溜烟的都跑了。
混乱中的我早已躺在了地面,蜷缩着身子死死护住夏初雪的脑袋,是以我的头便暴露在外,又是一棒子打在了我的后背上,紧接着不清楚是谁,用力地踹了我的头部,我的头伴随着他脚上的力气狠狠地磕在了地面,以至于我产生了超级强烈想要晕厥过去的窒息感,我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又是一脚,我鼻血喷出,顾不上擦,晃了晃脑袋,终究听清了一人人说话,
「分开他们,娘们儿绑走,男的打昏扔掉!」
没等我反应,感觉身后方一紧,几个大男人使劲向后拽着我的衣服。然后有人开始掰我的胳膊。
我当然不能松手,紧紧咬着牙,暗自思忖: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
见我不松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怀里的夏初雪挣脱开我的怀抱,反过来趴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脑袋死死护住,我想翻过来护住她,可是身体早就业已动弹不得,甚至连一根手指动起来都费劲。
我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然后是一阵闷哼声,可见她的后背也害挨了打。
紧接着又听见:「操!住手!快他妈住手,别伤了这娘们儿。」
「掰开!抓紧点!」
我不清楚从挨打到现在业已过去了多久,反正从我被夏初雪护在身下开始算起,我就感觉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心里的煎熬。
我不想挨打,更不想让夏初雪挨打,更后悔没有保护好她……这种感觉可比刀枪戳在我的身上要痛苦地多。
可是我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劲来,任凭我的心里有多么强烈的意志。
脑袋眩晕的我甚至产生了幻觉。
我透过夏初雪胳膊之间的缝隙,看到了韩建国的身影,此刻的他佝偻着身子,在和刚才殴打我的人对抗着。
仿佛他们都不是韩建国的对手,只见韩建国伸手攥住打想他那人的棍子,随后一使劲,握棍子的人就倒向韩建国,随后被一脚踹飞,大概有三米远,那人哼唧一声便没了动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紧接着韩建国握着夺来的棍子,反手戳向面前的人,又回身抬脚踹飞不仅如此一人人,动作行云流水,又飞出去两个人。
剩下的三个人全部蜂拥而上,但是都不是韩建国的对手,仅一眨眼,三个人统统倒地不起,有的哀嚎起来,有的一动不动。
我笑了。
这个幻觉太他妈假了吧。
有鬼吧。
韩建国跟他妈个战神一样。
特种兵王在都市?
呵呵
我是要死了吗。
我可真娇气啊,这就不行了。
是不是要穿越了……
……
等我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天花板,然后听见女人啜泣的声线。
我努力回想着睡着前的一切,瞬间惊醒。
急忙坐起身来,寻找着夏初雪的身影。我清楚地记得有人要将她带走来着。
「哥哥醒了!」身旁一声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