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身份牌与魂牌
自己一穿越,就一直在追杀和逃亡中度过,根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感悟。
要知道,原身十二岁才开始修行,十六岁就能在青州天才大会上拿下十三连胜的天骄,更离谱的是,对手没有能撑过三招的。
自己若能当时全然消化了那些修为和招式,或许就不会那般狼狈,更无需依赖他人的一路相救。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月清薇已在逍遥宗度过了两个月的光阴。
在这段时间里,她沉浸在修行与感悟的海洋中,逐渐与原身的记忆和修为完美融合。
「星河入梦诀,剑动八方,青玄三式,遁空步,冰鸾法身相……」
月清薇从冥想中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星辰闪烁在夜空中。「原身真是个绝世天才,十二岁才开始修行,却能在短短六年内将十几门术法神通苦修到极致。」
她抬头望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头顶那尊冰鸾法身,心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那冰鸾法身仿佛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向往,让她不由得陷入沉思:「若是我当初能掌握这些术法神通,那些金丹以下的修士,岂不是来一人杀一人,又何必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逍遥宗,作为顶尖宗门,果然名不虚传。玉衡峰尽管弟子稀少,但却灵气充裕,稀缺灵丹灵植更是不缺。
再加上沈落卿特意给她布下的大型聚灵阵,短短两个月的修行调养,不仅让她的伤势痊愈,修为境界也重新回到了筑基后期。
此刻,月清薇不再压制体内的灵力,气息顿时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五行光华在屋内流转闪烁,仿佛五彩斑斓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
「从未有过的如此仔细地观察自己的实力,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月清薇强忍着想要高声欢呼的冲动,眼底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她仿佛注意到了自己站在山巅之上,俯瞰江河山川,那种力量与自信让她感到无比的畅快!
她内视丹田,只见气海之中仙气化液,朵朵金色灵莲花绽放开来,不断凝聚炼化。
「我记得那些天才都是将每一人境界的修为炼到极致,要不我也试试?」月清薇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
想到就立即付诸行动,她开始运转真元加速炼化灵力,源源不断的仙气化作道道灵液归入丹田,不断凝聚再凝聚,让它无限接近灵力固态化。
可,可能是灵力聚集过多,不能及时将其炼化,疏泄,庞大的灵力无处宣泄,开始四散于丹田四周。
「噗!」
月清薇突然张开嘴,一口鲜血喷出,力场瞬间萎靡下来。她不断凝聚灵力试图炼化,但适得其反,不仅没有让修为境界达到极限,反而遭到了灵力的反噬。
「咳咳。」
月清薇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我就说那些天才主角能够把境界修到极限,其他人为什么不苦修?现在算是清楚了。」
「这种修炼方法虽然成功后实力会飙升,但却容易遭受灵力反噬。轻则损伤真元,重则境界跌落,得不偿失。」月清薇深知此事急不得,只能暂时放弃炼化修为的想法,运转真元平复躁乱的力场。
半个时辰后,体内灵气重新恢复平和。她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清气,望向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暖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神清气爽:「一日之计在于晨,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再苦修下去,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月清薇双眸微闭,静静感受着清晨微微湿润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小师妹早啊。」此刻正此时,耳边传来沈落卿带着笑意的声线。
月清薇赶紧睁开双眸,走上前去打招呼:「师姐早上好!师姐今日不是要下山吗?」
沈落卿笑盈盈地挽起她的手臂,道:「自然要下山的。只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帮你去办件事。」
「我?」月清薇早已了解这位师姐的性格,生得俏丽温婉,芳华动人,但性格却飒爽随性,不拘一格。
「原本啊,弟子入门一个月内就要去注册魂牌、领取身份牌的。」沈落卿带着她御剑腾空,继续道,「你一直都在精心修行,是以这才留到今日。」
「哎呀,师姐,门规要紧,你怎么不通知我呢。」月清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不就注册个魂牌嘛,哪里比得上小师妹修行重要。」沈落卿眸光清亮,像是对于这种违规操作并不在意。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注册魂牌、发放身份牌的地方。
月清薇在逍遥宗的执事长老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楼阁。这个地方有许多新入门的外门或者记名弟子,他们都是自己来留下一滴精血,用来炼制专属的魂牌。
据沈落卿介绍,这些弟子的修为都比月清薇低。魂牌与自身遥相呼应,力场相连,只要出了意外,魂牌的光芒就会黯淡,要是身死道消,魂牌就会碎裂。
月清薇和沈落卿上了二楼阁,很快就注册好了自己的魂牌,并放在了真传弟子的一栏。
她看了一眼,发现魂牌似乎因为身份等级的不同而设立。最上面摆放的是一枚金色魂牌,再下来是七枚橙色魂牌,再下来就是十三枚紫色的,再下来是数百枚淡红色。
而在一楼,则是无数枚青色魂牌,其中还有数之不尽的白色魂牌摆放在最外侧。
魂牌一事完成后,执事长老本打算给她发放身份牌的,可却被沈落卿阻止了,并让月清薇拿出那枚寒玉令牌。
沈落卿拿过令牌拍在台面上,柳眉一挑,语气十分不善:「秦长老,这是我师尊特允的,你若是有意见自可去问他。」她又接着出声道:「我们还有事,麻烦你快点。」
望着那枚天字牌,执事长老的脸色变了变,余光瞥了瞥沈落卿,欲言又止:「这天字牌可是几位首座才能用的,真传弟子所用乃是玄字牌。」
「你!」
那秦长老被一人小辈如此威胁,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可像是在忌惮何,不情愿地拿过令牌刻下道纹后递了过来,淡声道:「此事我定会上禀掌教的。」
沈落卿伸手拿过令牌递给月清薇,拉着她转身就走,一面走一面朝后挥了摆手:「那是你的事,不过今日还是要多谢秦长老。」
走了楼阁,来到山门外,月清薇才四下看了看,小声道:「师姐,这天字牌和玄字牌有何区别吗?」
沈落卿以手托腮,耐心地给她解释道:「逍遥宗身份牌有五种,空、天、地、玄、黄、外、幽,每一种身份牌代表的身份和地位都是不同的。空字牌身份地位尊崇,只有咱们逍遥宗的太上老祖才有,不过他老人家一贯闭关,业已百年没露过面了。」
「天字牌代表各大首座,至于地字牌,只有晋升长老才能拥有,接下来就是代表真传弟子身份的玄字牌了,至于黄字牌则是内门弟子所有。」
「至于后面的外字和幽字,便是外门弟子和记名弟子了。」
等她说完,月清薇瞪大双眼望着手中的寒玉令牌,显得极其意外和吃惊:「师姐,师傅那日理应是收我为真传弟子,那我不是应该用玄字牌吗,这……」
沈落卿拿出自己的令牌,在面前晃了晃:「我们的令牌也是天字牌,这可是是师尊从掌教手中赢来的,你就安心拿着就是。」
月清薇有些担忧,作为真传弟子,持有首座级别的天字牌,真的不会引起麻烦吗?
沈落卿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安慰道:「天字牌只是让你享有修行资源超然的特权。不是说地位身份比肩各首座,你放心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