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打不开门
林维维皱了皱小鼻子,攥起拳头,做着敲门的动作,嗯哼了声:「你明明是在笑我,很好笑吗?」
林维维撅着小嘴,转动了下手腕,警告后才放下。
季铭佑嘴角勾起,望着面前摇晃的小拳头,违心的出声道:「没有。」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一笑打破,这间小房间又重新归于平静,格外寂静。
季铭佑淡淡的瞥了眼,见她未起身,便默不出声的陪着一起。
林维维揪着衣袖,不时的转头看向季铭佑,自知心中疑团还未解开,百爪挠心般难受。
不知为何,林维维觉得空气稀薄了许多,张望着四周,轻笑道:「感觉喘不上来气,真是奇怪。」
「这个地方是个储藏室,也可以换个衣服,密封的。」季铭佑轻嗯了声,站起身来,淡然出声道,「既然你觉着闷,咱们就出去吧,不能多待。」
林维维旋即摆着手,让他停住脚步脚步,快速的制止:「不不,我只是疑惑,再待一会儿。」
季铭佑双眼如潭,沉沉地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站在原地不动,声线清冷:「这个地方就我们两人,没有人清楚,讲吧。」
季铭佑眼神深邃,随意的靠在墙边,好似对林维维的犹豫很是不解。
林维维认为受到了轻视,猛的抬头,不服输的说道:「讲就讲,到时候你别后悔。」
「快讲。」
在再三催促之下,林维维深呼了口气,双手放在腿上,严肃的追问道:「季铭佑,你是不是对我有别样的情绪?」
她表面上不在意,可刘露的暗示像一根不大不小的利刺,恰好扎在痛处,虽然不会疼痛,但会让人不舒服。
听后,季铭佑脸色一变,眼中闪过诧异,轻咳一声被很好的掩饰下。
季铭佑全身像是过电般一颤,原来是自己的心绪被林维维察觉了。
林维维觉着太过模糊,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解释道:「就是觉得火灾是我的不作为,甚至对我本人有些不满,都讲出来吧。」
季铭佑抽了抽嘴角,扶着额头,剑眉紧皱,无可奈何的说道:「从一见面开始,我们便互相看不对眼,你该不会忘记之前的事情了吧。」
她手心已经出汗了,眼中带着希冀,正视着跟前的季铭佑。
季铭佑黑着脸回想着,指着一脸懵圈的林维维,怫然不悦道:「最好不要忘记。」
该死的,林维维不会真的忘记从未有过的见面了吧,季铭佑不悦的咬着牙。
林维维见他生气,脑子进水的试探道:「有些事情忘掉也是不错的,你说是不是?」
她默默的坐在一角上,思量着季铭佑究竟愿不愿意提起两人的糗事,打算演戏装不知道。
季铭佑眯起眼睛,慢步走去,低沉的说道:「可我记得,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
林维维「唰」的绷紧身子,错愕的望着,拍了拍朱唇,急忙改口道:「我当然是依稀记得的,我对不住你,责任在我。」
林维维向角落里靠去,惶恐的望着,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面上染上绯红。
季铭佑目光幽深,旋即清醒过来,停下脚步,不自然的偏过头去道:「林维维,你是在惧怕我做什么吗?」
他本想捉弄一下林维维,可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季铭佑紧抿着薄唇,俊秀的面上闪过纠结,眼神迷惑。
季铭佑耳朵泛红,若是放任自己,从未有过的见面的事情怕又会发生。
一听,林维维面上的绯红扩展开来,连脖子都染上,星眸睁大,大声反驳道:「才不是,是你在胡想。」
林维维坐立难安,脸上发烫,不用照镜子也清楚她的模样,一定是面红耳赤。
季铭佑轻笑一声,俊眸中闪过流光,修长的手指遮住嘴角:「你说不是便不是。」
林维维捂着小脸,怒瞪了一眼,起身走到门前,打算离开:「你自己待在这个地方吧,就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你心虚。」
她一贯得不到答案,心中更加坚信季铭佑对自己有意见,不由得哼了声。
「最后问你一人问题。」
林维维沉吟了一下,两手背在身后,徐徐出声道:「刘露像是对此事很关心,甚至担心你。」
「要不要告诉她?」林维维抬眸,闪着点点光亮,樱唇轻启。
季铭佑几乎是不假思索,眼神淡然,摇了摇头:「不行,刘露太过敏感,告诉只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林维维抿了抿唇,心里酸酸的,觉着他为刘露想了许多:「你们真是了解。」
「还好,刘露旋即就要考学了,之后就没有多长时间在店里。」季铭佑忽略了她的情绪,直接回答道。
林维维点头,眼中慢慢黯然下来,失落的低着头。
季铭佑对刘露是真的了解,可是她听后就是不舒服。
季铭佑一拍手,懒洋洋的靠在一边,认真的打算道:「到时候就靠你帮忙了,我要早点想好,把工作给你定下。」
「算了吧,你直接说要剥削我,不就得了。」听后,原本低落而泄气的林维维,一下子被怒气充斥着,气鼓鼓的嚷道。
林维维握上门把手,用力的向里拉着,纹丝不动,像是被锁住了一般牢固。
林维维怔住了,反复用力去开门,几次尝试无果后,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转头警惕的嚷道:「季铭佑,是不是你早有准备,把门锁上了。」
林维维用手指着他,不由感觉胸口越发沉闷,怒斥道:「我说得的确如此,你就是心虚。你想对我做什么?」
季铭佑眼神淡然,两手环胸,冷冷的睨了眼,沉声说道:「你是这样看我的?」
林维维听后,下意识的摇头,挥舞了下拳头,否认道:「当然不是,从见面到现在,都是我在欺负于你。」
她经常给季铭佑找麻烦,甚至戳中痛处,可他甘愿冲入火场去救自己。
林维维说着说着,底气越发不足,双脚并拢,靠在门口处,低声出声道:「况且我会跆拳道,单挑的话你打只不过我。」
季铭佑轻笑,双眼微微弯起,长袖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显得慵懒,笑眯眯的追问道:「那你觉着我要做什么?」
「难不成你要一洗前耻,知道我找你谈话,便引我来这,逼我低头认错,将对我的不满发泄出来。」林维维脑中冒出各种念头,时而震惊,时而惶恐,朱唇像是小喇叭一般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