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瞅她高高耸起的胸,又瞅了瞅她的头,出声道:「你这资质还是算了吧,我都不清楚你是作何开店做生意的。」
「嘿嘿,你就是想说姐姐我胸大无脑呗,你姐夫做生意厉害,再说,姐姐我只是在事急的时候才会脑缺氧,其它时候啊,你那点儿小心思还是给我放在肚子里…」
好在一路无事,一人小时不到,我们就回到了小晴家所在的那县上。此物时候,天已经全黑,不时有烟花爆竹味儿从车缝里透进来,一群群顽童拿着鞭炮以及电光筋,在大街上奔跑。
转过好几个弯,那些喧哗声被抛在了车后,黑沉沉的巷子里,除了车辆动机的轰鸣,听不到半点生息。
只要转过前面一个弯就到小晴家了,我忽然一点刹车,汽车‘吱’一下停住了。
「作何了?」小晴惶恐的问。
「别出声!」
我闭起眼睛,调动所有的心神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这段时间,我下了苦工夫随师父学习奇门方术,短短两个月,我的本领以及感应能力都比先前提升了不只一人层次。要是那王老板现在去师父家,我理应能从气场上感应出他是一个死了的人…
「只要种下了因,就会有果。」我睁开双眸摇头苦笑,「报应来了。」
「什…什么报应…」
「还依稀记得我说过的话不,我说是不是只要能救你父亲,无论让你付出何,有何后果你都能承担」
「嗯。」小晴点点头,「我的车这不是被你撞坏了吗?」
「那后果呢?你自己承担,不关我事哦,说好了的。」我一面说,一面缓缓松开离合,「走吧,到了承担后果的时候了…」
「你是说…」小晴好像明白了。
我耸了耸肩头,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两声。
转过弯,我们来到小晴家,所见的是两扇大门完全敞开着。我开着车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白天被我撞的那辆城区监察的车,此外还有一辆警车。
听到车响,‘呼呼啦啦’从屋里走出来好几个人,为的就是被我打的那城管。
我从车上一下来,那城管便叫道:「就是这小子!」
我冲他挤了挤双眸,‘嘿嘿’一笑。
「小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有车牌号在,你还能飞了不成?!…」
我没搭理他,伸手掏手机看时间,那城管以为我又要动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此时已经六点多钟了,向风走过来低声追问道,东西拿到了没?我微微颔首,正要掏给他时,走过来一个年少民警。
「抱歉,我们接到h县城区监察队报警,说你非法营业,贩卖违禁品,不仅不服管理,殴打执法人员,还撞坏了执法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那民警冷冰冰的说。
我一听,登时火冒三丈,指着那城管吼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何时候卖违禁品?!」
这时侯,小晴蓦然挡在了我前面,颇有气势的说:「打人,撞车,都是我指使的,跟他没关系,要抓抓我吧!」
我一把推开小晴,对那民警出声道:「警察同志,人是我打的,车是我撞的,无论拘留还是罚款,我都接受。但是,在把我带走之前请先让我做一件事。」
我没想到,先前笨乎乎的小晴一下子变得这么有勇气,并且真的承担起了责任,很有些动容。
我掏出喜花以及纽扣,正要递给向风时,那城管叫道:「这小子拿的就是他卖的违禁品!」
我的肺差点没气的炸开,「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何?!」
「你们两个都跟我们走一趟吧。」那民警对我和小晴说,「现在你们身上无论任何东西都要交上来,我们查实如果没有违禁品就会还给你们。」
「这个也要交?」小晴指指我的手。
「都要交。」
先前还颇有气势的小晴,登时就馁了,要不是我扶住就倒在了地上。
用这种奇门之术救人说出来没人会信,当道理无法解释通的时候,想要解决事情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武力。
我和向风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现在,何也没有救人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猛喝一声,一把就将小晴提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屋子里。我把喜花和纽扣塞给向风,叫道,我截住他们,你抓紧去烧!
一起来的民警和城管加起来将近十个人,通通扑了过来。我拼力截住,瞬间踢倒了好几个,自己身上也挨了好几下拳脚。向风正朝那老屋飞奔而去时,就听一人人叫道,站住!
我一看,所见的是一人年长的民警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你也给我住手!蹲在地上!」那民警冲我叫道。
现场顿时寂静下来。
「把他们统统拷起来,带走!」那民警道。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一人冷冰冰的女声:「刘所长这是要拷谁呢?」
紧接着,一人身穿白色风衣的女子徐徐走了过来。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白小姐。所有人都望着她。
「你是…」拿枪的民警先是愣了愣,之后笑道,「哦,原来是白小姐,你作何…」
白小姐打断了他,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地方的人一人都不能抓,不管他们做错了什么,后果我来担着。」
那刘所长笑了笑,收起了枪,「那还有何说的,收队。」
一人年少民警走到刘所长旁边,」所长,这不合程序以及规定吧。」
刘所长眼睛一瞪,「老子说收队,没听到吗?」
那些城管面面相觑,都显得不知所然,就连我都有点懵了。
刘所长用一种充满市侩的语气对那些城管出声道:「走啦走啦,一场误会,车撞坏修一下不就完了么…」
向风来到那老屋外早已找好的位置,将纽扣包进喜花里,一把火烧掉了。燃烧殆尽以后,我看了看时间,刚好七点钟。
众人走后,小晴的老公以及弟弟才畏畏缩缩的走出来。
掀开厚厚的门帏,我们迈入老屋。整间屋子被炉火烘的暖洋洋的,小晴父亲躺在床上睡着了,表情极其安详。
向风探过他的气息以后,微微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随后掐指计算着何。望着他凝重的表情,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片刻,向风起身朝我们挥了摆手,一帮人便走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样?」小晴紧张的连手都不清楚往哪里放了。
向风先是抬头看了看天,随后沉声说道:「成功了。」
「太好了!…」
那一刻,连我的双眸都有些湿湿的,回这一天所经历的各种戏剧性的事情,我们的辛苦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嘘…」
向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老屋,示意老爷子在睡觉。
「姐,火锅弄好了。」小晴的弟弟走过来说。
奔波了一天,我连午饭都没吃,早已饿的百爪挠心。正屋里火锅沸腾,水气弥漫。我夹了一大碗菜肉,一阵狼吞虎咽,疲饿顿消。
小晴添油加醋,连说加比划,把我们这一天的经历说的惊心动魄,就连白小姐也听的入了神。
「馨妹子,你刚才来的可真及时,要不然我们就被抓走了!」小晴说。
白小姐说她是去办事,赶了回来刚好路过小晴家,顺道过来看看,没不由得想到竟然碰到这么一出。那刘所长原本在市里供职,上次城郊砖窑厂垮塌事故,王老板和那几个工人的尸体就是他命令弄到王老板家里去的。白小姐苏醒过来以后十分生气,告了他一状,市公安局长嫌他办事不利,将他调到了这县上…
白小姐说话一直都是一种淡淡的语气,从她轻描淡写的讲述可以看出,她有着很深厚的背景。上次我们将她救醒以后我跟随师父去过她的娘家,那是一人很庞大的家族。无论从住宅以及她娘家那些人的穿着打扮来看,没有一个看起来是普通人物。总之,这是一人谜一样的女子,小晴尽管跟她关系好,但对她的背景似乎都不太了解。
「你太厉害了,连公安局长都认识!」小晴震惊的说。
「那刘所长最近一贯给我打电话,说是要请我吃饭,其实是想通guo我把他调回市里。」白小姐淡淡一笑,「在我们此物国家,有些时候遇到一些甚是的人,甚是的事,定要采用非常的办法,就像刚才…」
说完,白小姐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吃喝的差不多时,一贯闷声不语的向风说话了,小晴立时向他投去痴迷的目光,白小姐却似乎对跟前此物大帅哥视而不见。
「老爷子只是暂时摆脱了眼前的命劫,寿数仅仅延长了一年,想要彻底救他,必须找到缠着他的那邪物…」
向风一句话,就令现场的气氛沉闷了下来。
「帅哥,你好人做到底,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小晴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中风的,他在之前有没有哪些异常的举动?」我追问道。
小晴和她弟弟挠头想了半天,说三年前的一天,老爷子突然就病了,之后生活就要全然靠人照顾,无法自理。
我和向风推测,那老爷子一定是在外面冲撞到的邪物,导zhi邪气侵入进了他的命格,一直纠缠着他。这种情况,在法奇门里叫做‘冲煞’。
此物世界,是有‘邪煞’存zai的,像上次害王老板一家人的那‘宅煞’,就是一种人为养出的邪煞。幸好它还未脱生,就被我们给消灭了。此外,还有一些邪煞是自然形成的。在些许风水险恶的地方,或者是些许磁场不稳ding的地方,阴阳二气异常结合,要是有媒介,再加上适于养煞的合适环境,就会产生邪煞。
所谓媒介,也就是成煞的动物,植物,甚至是人,也有可能是其它一些未知的东西。至于成煞的环境,先要有水,水是万物之源,煞也属于万物中的一种。其次,要有封闭的空间,就像养‘宅煞’的那口古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邪煞是一种变异的物种,它们隐藏于一人和人类世界平行的空间里,很难找的到。至于不小心冲撞到邪煞,人类根本感知不到。因为所作用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噩运缠身,就是被疾病折磨,直到痛苦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