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傲的望着沧笙,嫌弃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月清师兄又怎能和你一人本来要入外门弟子的人相比!」
「你!」沧笙本有些生气,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是啊,自己有何理由去打断他呢,自己天资不够,修行不足,跟在月清旁边,也只会丢月清的面子。
想到这个地方,沧笙心情有些难过,但她还是扬起笑脸说:「那麻烦,月清出来时,你帮我给他说一声,就说我来找过他,让他见我一面。」
侍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快走吧,知道了。」
沧笙微微颔首,转头转头看向月清的房屋,她知道修仙的房屋一般都是隔绝声线的,自己再作何吵,他也不会听见,如此,只能让他传话。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沧笙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沧笙走了不久,月清的房门便打开,他探出脚,问门前的侍童:「近期,可有人来过?」
侍童看见是月清,立马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说到:「回月清师兄,没有人来过。」
「没有么?」月清望着四周,他分明感觉到沧笙的力场,但他没有多想,只是微微颔首:「若是有一名女子,名唤沧笙之人前来,依稀记得让她进来,不用通报。」
月清吩咐到。
侍童弯下腰,恭敬的说:「是。」
月清点了点头,回身继续修炼。
而月清走后,侍童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起来。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沧笙每次来时,都被侍童以忙,有任务,搪塞过去,沧笙每次高兴前来,灰心而去。
但每次碰见月清时,他那个温柔的微笑对着自己的时,那便成了自己奋斗的动力。
一天天过去了,一年年过去了。
沧笙每次碰见月清的次数几乎少有之少,但她觉着没什么,因为月清对自己很好。
每次见面时,他总是带给自己人间的玩意,自己每次都是悉心收藏~
不知不觉间,五年转瞬即逝。
沧笙业已在文宗宗门待了五年,她感觉时间过得非常快,但又非常慢。
她每天除了苦修,便去偷偷的找月清,想要跟他说会话,聊会天。
沧笙每年都在努力的修炼,御剑,练气,修仙。
运气好的话,月清便在屋内苦修,看见自己,便与自己说会话,问问自己苦修的如何。
他还会问问自己,过得好不好,生活作何样,有没有人欺负自己。
沧笙每次,都只是听着,一贯点头,或者摇头,她目光一贯看着月清,望着月清棱角分明的脸,在心里感慨着:月清又帅了。
月清说着说着便发现沧笙在走神,也不恼,只是起身给她倒水,温柔的笑着。
每次离去时,月清都会送给自己人间的东西。
有胭脂,有簪子,有不少好玩的,沧笙自己,都收拾起来。
可有时,月清每次都不见人影,他或许是陪那些师兄师姐去任务,要么是去陪他的师傅出任务。
而自己。
沧笙低头,抬起自己的手指,还是发现自己也只能会微弱的法力,苦笑起来,先天天资不足,无法聚气,又怎能好好苦修,有一天去陪月清出任务。
沧笙抬起头,去往月清的方向走去,月清看见自己,朝自己笑了笑,却很快被师哥师姐包围住。
沧笙走去的脚步,就那么停了下来。
月清很好,对自己很好,甚是好,可对别人亦是。
他天资聪颖,什么艰难的法术一遍就会,深得师傅喜爱。
他很温柔,对别人都是笑眯眯的。
沧笙此刻才发现,她一贯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但是越长大,越发现,一切都是想多了。
月清会对自己笑,也会对别人笑,他对自己好,同样对别人好。
每次与月清说话时,她每次都想问:你是不是待我和别人一样!?
但她每次话到嘴旁,还是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害怕,害怕遭到拒绝,不由得想到这里,沧笙抬头看向被包围的月清,苦笑,回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