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沧笙打了一个哈欠回身躺了下去,她闭上眼不自觉的喃喃自语,「明天就明天,等下见到武昌时,我一定把他打个落花流水…」沧笙慢慢说着,眼皮越来越重,头一沉,直接转头睡着了。
一夜好梦。
「哐哐哐!」急促的敲门声在沧笙耳环想着,做着美梦的她耳边传来这么刺耳的声音,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双耳,可刺耳的声线越来越大,她气不过直接拿着枕头捂住了双耳,头直接转进被子里,这样,声线小了好多,她紧皱的眉心也逐渐疏散开来。
「沧笙,你这个笨蛋,你要打算睡到何时辰,起来,你还依稀记得我们要去哪里么?!」门外传开一个男孩气急败坏的声线,沧笙把手中的枕头扔到声线的来源,「哐嘡」一响,何声音都没有了。
「清净了。」沧笙揉了揉眼睛,又继续枕在手上睡着了,睡意正浓时,蓦然的砸门声响了起来,惊得她从床上跳了起来。
沧笙这下睡意没有,她气急败坏的走到大门前,猛的将门来开,刚打开门,一个把剑就直逼自己脑门,她大惊,连忙伸手,掌心并拢,硬生生的截住了。
沧笙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她呼出一口气,望着拿剑的主人直接大骂:「你tm谁,一打开门就要杀我?找死?!」
「我看你就想死!」拿剑的人立马抽回剑,沧笙眼疾手快立马松开了手,防止剑划伤自己,手置于后,她就注意到了收回剑,一脸气急败坏看着自己的采墨。
此时采墨业已梳洗整齐,他将手中的剑别在身后,抬眼怒视着自己,沧笙被他眼神一看,脑中立马想起来他仿佛头天说今日要去xx。
沧笙哈哈一笑,立挠着头朝着采墨说道:「等我哈,等下。」说完,立马跑回屋子,将门一关连忙开始洗漱起来,洗漱时,她皱着眉忍不住怒骂自己:「让你睡,让你睡,你看看你都睡得何忘了!」
沧笙收拾完之后立马拿着剑,跑出了房屋,她看见采墨抱着双臂,一脸不爽的仰视着她,她自知理亏没有同他顶嘴,只是拿着剑与采墨走到要去的地方。
目的地不远,沧笙与采墨大约跑了半个时辰左右到了地方,她与他直接逃票,趁着入口的人不注意,回身跳入旁边的围墙之中,微微松松潜入。
来的人大部分是凡人,不会武功的人对了去了,是以看门的人一定觉着这些人想看只能买票进入,不可能在自己眼前偷偷潜入,唉,太过自信也是一件不好的事~
沧笙脚刚踏入里面,她极好的视力就注意到不大不小,被观众包围了一圈的擂台中,真好一掌揍趴别人的武昌,他一点也不手下留情,自己将那人肋骨打碎,当他想要继续打死此物人时,手却顿住了,直接一脚将趴在地面的人提下擂台,,那个人掉落在地上时,主持此物场面的人立马说武昌胜利。
沧笙撇了撇嘴,采墨在她身旁,冷哼一声:「怕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手下留情了,若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场面下,与他打斗的那个人,怕是已经完了。」
沧笙双眸望着站在擂台上,仙风道骨,一点谦虚的看着观众,她勾起嘴角:「是么~」说完,直接越过此刻正说话的采墨,挤着人群,直接走到了与擂台最近的地方。
「你要干何?」采墨走到沧笙身旁,追问道,她听到他的疑问,转身掏出他之前给的药瓶,仰头吞下,随后将药瓶直接递给了采墨。
台上的人已经宣布武昌是最终胜利者,他扫视着周遭,大声追问道有没有挑战者,沧笙咬着嘴唇轻笑,却见采墨立马看向自己。
「如你所见。」沧笙直接跳到了擂台上,望着站在下方的一脸震惊的采墨轻声说道,说完之后,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武昌微微一笑。
「哦!一人漂亮的姑娘竟然来上前挑战,该说她的胆量大,还是宗门此物位置诱惑大?」在一旁解说的家伙注意到这么一人漂亮的妹子直接上来,不免一惊,只不过为了烘托情绪,他乱忙说道。
沧笙把那个人的话直接当做他放屁,她活动了下手腕和头部,活动身体时,她感觉到武昌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疑惑?哦,也对,她现在被采蝶和月清那家伙弄的和个凡人一样,他会疑惑也奇怪,只不过,只是换了个瞳孔和发色,他不至于这么脸盲。
「是你?!」武昌看了沧笙许久,才终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言语中竟是不可置信:「不可能,被我控制,理应是完全抱着杀心的!」
旁边的欢呼声太吵,沧笙只听见「控制」两个字,她挖了挖耳朵,疑惑的说:「啊?」妈的,周遭太吵了,这家伙在说什么?她怎呢感觉她遗漏了何重要的信息。
「既然你没死,那我就直接送你上西天!」武昌可能感觉到他说漏了嘴,他立马摆出袭击的姿势,恶用力的说:「你会后悔你那天没有死。」
沧笙伸出手,朝着武昌伸出了中指,慢悠悠的说:「我会让你后悔你之前对我做的所做所为!」武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月清初入内门后,我再一次遇见他,他身上的血腥味别以为我没闻出来,我期间不止一次告诉他仙门为恶,但他却一直不信。
「抓捕令是你下的吧!」沧笙往后退了一步,慢慢说:「沧笙对你这么忠心,你这个畜生竟然也下下令杀死他,你个满脸笑意,内里藏刀的hundan!」
这家伙表面温柔的对谁都好,口腹蜜剑说的就是他,若不是他下令抓捕我们,我们怎么会掉入禁地?!
「月清,呵,他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现在狗老了,没用了,自然也就该扔了,不过这条狗,竟然还没杀死你,我作何的对他,灰心透顶了!」沧笙看着武昌一脸厌恶表情诉说着月清,她心里立马升起了一团怒火,想要将面前此物人焚烧殆尽!
沧笙也懒得同武昌废话,之前上前拿出剑刺向他,他一个回身,躲掉攻击,她看见他回身的同时,伸出手想要袭击自己,她连忙向后弯腰,躲掉攻击这时,立马伸出腿踢向他,却被他立马躲掉。
二人之间的距离立马缩短了不少,沧笙冷哼一声,出手想要召唤黑炎,袭击武昌,她手好不容易碰到他胸膛时,本想召唤黑炎直接焚烧他,但下一秒,她却才发现,她的魔功,还是没能使用出来?!
沧笙不可思议的收回手,震惊这时却见武昌施法想要冻住自己,她连忙向后躲,立马躲开这些攻击,她每跑一步,身后方的擂台立马被冻住,但之后立马融化。
沧笙被迫停在了擂台边缘,她因为奔跑的原因大口喘着气,却见采墨在一旁,她张嘴想要骂他:「你给我的何玩意?!」却见他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立马感觉到不对劲,但眼下,却容不得她多问。
眼前一个冰锥朝沧笙飞来,她立马在地面打了一人滚连忙躲开,但躲避不及时,脸上被擦了一道痕迹,她感觉脸上有着细微的疼痛,但瞬间,面上湿哒哒,有点粘稠。
伸手擦掉面上的血液,沧笙抬头注意到武昌轻声笑了起来,沧笙咬着牙切了一下,拿着身旁的刀,就直接跑到他面前,伸手直接砍,刀刚落下来,就见武昌直接单手拿住了。
看见这样,沧笙当机立断立马弃剑,从怀里掏出匕首 刺向武昌,不管怎么样,就算没有魔力,也要杀死面前的此物人。
匕首刚碰到他的衣服,沧笙面前就伸出一只手,直接挡住了匕首,沧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好啊,两个手都截住,我看你接下来怎么办?!」
沧笙也立马舍弃了那个匕首,从袖口中又掏出一把匕首,她直接上手打算直接插向武昌的胸口,刀尖快要碰到时,一道莫名的风立马飞向沧笙,她直接被风吹走,远离他的身旁,摔倒在擂台上,她没有何事,但她清楚,她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刚才那一道风肯定是武昌使用仙法,沧笙趴在地面,看着一手拿着剑,一手拿着匕首的他,并且他眼中是她常见的杀意,她心里立马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武昌拿着剑直接从极远处控制剑刺向沧笙,她内心大喊不妙,起身立马打算逃走,但腿中传来的刺痛,让她身体一人激灵,她转身看着腿,却见腿上被自己的那把宝剑直接穿透她的小腿。
沧笙皱着眉,望着慢慢流出献血的小腿,腿很疼,身体一贯抖个不停,但她清楚,不能再磨蹭了下去了,牙一咬,立马将剑从腿里抽出,抽下的那一秒,她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沧笙咬着破嘴唇使自己清醒,她撕碎外袍上面的布条,包扎流个不停地小腿,等到她包扎好,却注意到站在她面前的武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