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的处罚
「谢叔,您不用来接我了,我夜晚有点事情。」
「啊,可是我业已在学校门口了。」谢卫拿着移动电话毫无防备的出声道,「之前不是说好要是有事提前跟我说吗?」
她一下午都在同学异样的眼光中度过,哪里还想着这回事。
她一边道歉一边往校大门处走去,「谢叔,您在南门等一会儿我这就来。」
尚飞舞气喘吁吁的跑到南门,却发现往常偏僻的后门此刻正拥着不少人,并且这些人的目光都放肆的望着她,有玩味的有嘲笑的。
她觉着浑身都不自在。
谢叔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一人礼盒,「这是陆总给您买的衣服,看来是用不上了。」
她灵光一闪,「不,有用。」
她正愁陪林教授去晚会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呢。
谢卫有些吃惊,「那正好我把这个给你。」
他顿了顿又不死心的追问道,「少奶奶,您说的临时有事,有去陪陆总重要吗?」
她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嗯,学校的些许事情,比较重要。」
「行,那您晚上回来的话给我个消息,我给您安排司机。」
尚飞舞想了想摇头拒绝,「谢叔,您的好意心领了。」
谢卫赶了回来车里,打转着方向盘,立刻通知了陆总。
「陆总,我刚从A大回去,嗯,她说事情挺重要的,抽不开身。」
电话那头是寒冷无比的低沉声音,「嗯?她不是已经下课了吗?比陪我去晚宴还要重要的事情?」
谢卫有些为难,「她是这样说的......」
随即他听见陆总那边清脆的破碎声,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陆式总部,顶层。
秘书心惊胆战的望着BOSS摔下台面上的水晶,碎了一地的水晶反着光,破碎又剔透。
他的拳头捶向桌子,一声闷响。
片刻后又利落的起身,「走,去晚宴。」
华灯初上霓虹绚丽,A市的夜晚很美,繁华的令人迷醉。
陆一游的座驾之一限量款的劳斯莱斯幻影穿梭在A市交错的城市路线,直往市中心的美术画廊里逝去。
今晚是前国画大师白知恩先生的首个画廊开幕晚宴。
影响之大,轰动全国。
受邀的人并不多,一些商界的成功人士,还有一部分的艺术爱好者,以及日报的些许记者。
像这种艺术活动陆一游一般都是受邀然而不会参加的,恰恰白知恩先生的一副睡鹤他早年就想买。
白知恩先生却一贯咬口不让,这次白知恩先生有请在先,如果参加晚宴会考虑将画卖给他。
他这人一向不喜迟到,到画廊的时候才三两零星的来了几个记者。
记者们摄像机一扫到陆一游就彻彻底底的放不开了。
白知恩拄着漆黑的拐杖,已到古稀之年的他依旧精神抖擞。
从老远走过来,热情的跟路一游打着招呼。
「一游啊,果然是人中之龙,我这画廊蓬荜生辉啊!」
「先生言重的,能让我这铜臭味的商人来参加如此艺术的画廊开幕,倒是我的荣幸。」
白知恩哈哈大笑,握着陆一游的手越看越喜欢,「这画廊啊,没有商人的运转开都开不起来,何谈开幕!」
他苍老的面容上精神矍铄,腰板硬朗,拉着陆一游的手就往二楼贵宾处走去。
还一面帮他挡着摄影机,「各位记者,今日这位大家能别拍就别拍了,这是我的贵宾,大家也都认识,陆少,也皆知他不喜爱生活在镁光灯下。」
陆一游笑了笑,也没说话。
记者们讪讪的关了摄影机,但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陆一游的身上。
晚八点,宴会即将拉开帷幕。
陆一游同秘书坐在人烟稀少的贵宾区,坐望着展厅处来往的华衣锦服,人来人往,酒香四蹿。
他觉得有些无聊,想着等下剪个影就回家,或者去「夜夜笙歌」喝杯酒也行。
不清楚为什么他现在特别想去pub喝点酒,感受一下吵闹的音乐喧闹的人群。
他觉着自己一定是疯了,平日里最不喜喧嚣的人,今儿个倒是想体验一下。
只是,他目光一斜,在睨到一抹亮丽的身影之后,他顿时觉得今天的晚宴不再无聊!
尚飞舞「被迫」挽着林教授,游走在众人之间,觉着十分不好意思。
她轻咳了一声,小声追问道,「教授,我们一定得这样吗?」
林书涣得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番打扮之后让人离不开双眸的尚飞舞,「对,这晚宴受邀的人审核很严格的,我说了你是我女朋友,主办方才让来的。」
「这......」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那我们何时候能见到白知恩先生。」
林书涣拿起一杯酒,「此物肯定得剪彩之后。」
啊?要一贯玩着林教授到剪彩之后?她想想都觉着有些不适,便不动声色的把手腕从他的臂弯里撤了出来,出声道:「我想去个洗手间。」
她其实是想避一避此物让她不适的环节。
她仓促的跑到洗手间里,把手放在自动感应器的水龙头上面,清洗了一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挽着林教授的时候,她特别想跑这个地方洗洗手。
她擦了擦手,想转身离开,却听见整个洗手间的大门被谁砰的一声,一脚踢的关上了。
镜子里的她娇媚矜持,少女芳香,甜美可人,玲珑有致的身段被这身鱼尾裙衬托的方才好,妩媚诱人却又不失活力。
她惊慌的回过头来,一张邪魅的俊脸映在了她急剧缩小的瞳孔里面。
「尚飞舞!」是惊醒却又力道的声线。
「你要参加的晚宴,也是这个?」尚飞舞惊慌,暗想不好。
他一点一点的逼近了过来,眼神满是危险,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言语都不利索了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她太清楚这危险的味道了。
「哼。」他冷笑,「你说你的圈子跟我的圈子不同,我的圈子是上流社会下流人,那你呢?」
「你算何?我的法定妻子却挽着自己老师的手,还一贯强撑自己的圈子接受能力不强,我看你们接受能力挺强的。」
「你去学校学东西学的就是怎么勾起教授的手腕吗?」
「我还以为你学校有何重要的事情呢!有什么抽不开身的事情呢!原来陪你教授参加晚会比陪你法定老公参加晚会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危险霸道的眯起了双眸,「你这身衣服,这身装扮,还是我给你买的。」
他将她抵在面盆的前面,离她只有零点几公分。
她只觉得面盆抵得她腰身有些疼,她想向前倾,却惧怕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说的话,她想反驳却无法反驳。
他伏在她的耳边,「怎么,不说话吗?」
她摇头,不是不说,而是不清楚作何说。
他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很难解释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再摇头,开口竟是,「抱歉......」
他从她的左耳转到右耳,温吞的吐着湿热的力场,「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拒绝你的。」
「还有。」
「我不该陪林教授来参加晚会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有。」
「我不该穿你送的衣服的。」
陆一游满意的笑了出来,以身高上的优势继续将她欺压着。
他指了指自己精致的皮带,「该作何做,你自己思量。」
尚飞舞很恍然大悟他的意思,脸陡然的红了起来。
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转头看向他,「要在这个地方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你都能拒绝自己的丈夫去陪别人参加晚会了,在这个地方都不能接受吗?」
尚飞舞被他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她的细腕渐渐地的伸向那条昂贵又精致的皮带,烫着白金的H牌标识此时正烫着她细嫩的手。
他大手往她小手上一按,想助她一臂之力。
「怕何?」他摄人心魄的眸子紧抓着她不放。
她怯弱又羞涩,「怕,怕有人进来。」
「我门都反锁了,谁会进来?」
话虽这么说,但她总觉得随时会听到别人的敲门声以及展厅主持人的声音,这让她十分别扭。
虽然平时有些耳闻他风流倜傥,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急不可耐?」他轻笑了出来,好看的眸子像个月亮,转瞬又成了一匹狼,「这只是对你的处罚而已。」
她不恍然大悟他处罚的方式,却只能硬着头皮按开精致皮带上的卡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有些急促的呼吸,看着她的花容有些沉迷。
他大手一扳,将她正对对着镜子,背对着他。
尚飞舞轻哼一声,腰身碰在瓷白的洗浴盆上,传来轻微的疼痛感。
她的手瘫软在自动感应的水龙头边,感受到热度的水龙头开始哗啦啦的放水。
陆一游望着镜子中她清纯的身姿以及醉人的神色,忽觉难以忍耐。
些许水迹溅洒到了她的身上,她难受的感受到身后方的他。
「哗啦」一下。
H牌昂贵又精致的皮带掉了,哐当一声砸在瓷砖上。
她心头一紧,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