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万佛寺我们正要继续南下之际,我的爷爷一人电话打了过来,我又要改变行程,这次去的地方是东北,狐族那里出了点问题,他与东北野仙也有些交情,所以让我过去一趟。
我有些纳闷,九尾那老妖怪方才从狐族走了没多久,胡三太爷即将提升八尾,狐族会出什么问题?
爷爷对我说,狐族遇到了**烦,上面有人要去对付他们,原因就是东北地界在近期发生了一起诡异的案子。
彼处有一人叫青云镇的小镇,104路公交车途径那里,而事情就发生在那,前几天的午夜司机李师父经过彼处,由于青云镇地势偏僻公交车比较少,李师父又是青云镇本地人,所以在夜晚十一点多的时候他会跑最后一趟。这条线路他跑了两年了,一直没出过什么问题,可就在那晚,他公交上拉了几个下夜班回家的人,路过青云镇小王村的时候,在路边出现了好几个诡异的人,李师父很不理解,这些人所在的地方甚是偏僻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丛林,而且不远处还有一处荒坟,他很纳闷怎么会有人在这个地方等车,但那时候他也没有多想,拉上那好几个人后就一贯往目的地开着,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了。除了那几个乘客外,所有的人都睡着了,而且他发现刚才上车的那好几个人全都看不清面容,一个个发出咯咯的嬉笑声,他有些惧怕了,便长了个心眼,把车开到路边一座寺庙旁边的时候,借故下车上厕所,接着一溜烟的跑向了那个寺庙里,对彼处的和尚说了此事,当他们一起出去看的时候,公交车诡异的消失了。他吓得在寺庙里待了一夜晚,第二天赶紧跑回家把工作辞了,而第二天的一则新闻就是:104路公交误入悬崖,车上人全都消失不见。而有关部门认为这是一场意外,提高一倍的价财物又聘了一人司机可同样的事情在第二天又发生了,这两次一共消失了三十人。
此事一出,引起了上面的重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上头新成立了一人叫阴阳调查局的部门,第一时间把目光打向了这个地方,这阴阳调查局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解决平常解决不了的案子,即是斩妖除鬼,调查局局长叫秦川据说是大内李青帝的得意弟子,他第一时间把目标锁定了东北狐族,只因青云镇这一块确的确实是狐族的地界。
阴阳界和正常人的世界是有约定的,在阴阳界打生打死都不管,可就是不要殃及普通人的生活,正巧胡三太爷闭关,他那几个弟子又不在族内,远在半步多的胡灵儿此刻正赶来,他是胡三太爷的孙女,诛魔锏的获得者。
据说秦川已经派人到了东北狐族,并且闹得很不愉快,狐族并不怕那何阴阳调查局他们怕的是秦川的师父,那个活了几百岁的大内总管,以及上面的一些神秘人物。
我们好几个又坐上了赶往东北的飞机,这一天到晚的四处跑我都有些精神萎靡了,说好的南下,现在可好去了东北。
我爷爷怀疑,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分明有人趁着狐族的顶尖力量都不在了才敢跑出来闹事,说不定这次还能揪出个大家伙。
圆弘这货在飞机上睡了一路,口水流了我一肩膀,我本来想好好睡一觉,但就这货的呼噜声吵的我心烦意乱,灵猴这段时间一直无精打采,我感觉他是要化妖了。
终于,我们到了东北,这个地方是野仙的地界,东北五家控制着这个地方的秩序,刚下飞机就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幸亏我们提前准备好了羽绒服,否则还真有些受不了。
我听从爷爷的吩咐,先去阴阳调查局哈尔滨分部去了一趟,毕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帮哪一方,而是来帮助调查事情的。
我拨通了秦川的号码,不一会的功夫,一辆奥迪A6轿车来到了我们面前,上面下来了穿着正装的年轻男子。
「几位是不是找秦局长的?」,那人开口追问道。
「是的。」,我微微颔首。
「请上车。」,男子做了请的姿势,我们没有多想跟着他上了车,可在他走过我身旁的一刹那,我仿佛闻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
我对着圆弘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不动声色的答应着。
车子平稳的向前行驶着,大约过了极其钟,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车子行驶了这么长时间仿佛在空中飘着,外面一点声线都没有,而且车窗外竟然没有一辆车。
我开口道:「你们阴阳调查局里面还有妖怪啊。」
那年轻人诧异道:「张先生,你说何?」
「呵呵,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姓张?」
「是……是局长告诉我的。」
「兄弟,别装了,你早就暴露了。」,我徐徐道。
年轻人大笑道:「往生剑主果然不凡,可惜啊你就要真的去往生了。」
说完,他猛的踩下刹车,我们身子往前一倾,周围的环境忽然变了。
这奥迪A6变成了一辆纸车,我们周遭的环境也变了大样,四处黑漆漆的,仿佛在一个大院里。
那年少人也消失不见,我们三人撕开纸车爬了出来,前方有一座大宅子上面挂着四个大灯笼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这是何鬼地方!」,圆弘破口大骂。
不知为何,这个地方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安的力场,我自从转移了欧阳青的摩罗纹,掌握了虚象之后我对幻境的识别能力也增强了不少,可是这一路上我却并没有认出哪里是幻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由得想到了。」,我攥紧了拳头。
「想到了何。」,圆弘和凌晗问道。
「我刚上车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气味,是那气味捣的鬼。」,我恍然大悟,接着我感觉了一下身体,居然没有一丁点道术的痕迹,连身体都感到了沉沉地的无力。
「完了,我们中毒了。」,我脸色变得惨白,在这诡异到极点的地方浑身没有了一点道术,还不是任人宰割。
「吱呀!」,前方的屋子大门忽然打开了,露出了黑洞洞的室内,犹如巨兽张大了朱唇。
我们三人严阵以待转头看向前方,彼处面传出一阵飘忽不定的声线,「客人我御鬼斋怎么样啊。」
「御鬼斋!」,我心中大孩,这该死的东西作何也会出世了,御鬼斋是漂浮在人间和地府的杀手组织,里面全是厉鬼怨魂况且是十恶不赦的那种,他们为了阴阳界的天材地宝能够去杀任何人,地府一贯想铲除这颗毒瘤,却一次次被他们逃脱,据说他们的身后有一人神秘人物在主导着一切。
「贵地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独特啊!」,我冷笑言。
「不好意思,有人拿一株五百年的血灵芝让我取你的性命。」,屋里传出的声音不咸不淡。
「是谁!」
「抱歉,不能说。」
我在脑海中想遍了所有人,张义,天妖公子,还有不少,却始终不敢肯定任何一个人。
我们三人现在没有一点道术在这个地方只能是等死,我叹口气道:「好,既然是杀我,那就把他们两个放了吧。」
圆弘二人刚想开口,那人又道:「不好意思,知道我们御鬼斋的人,都得死!」
「我呸!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一人杀手组织吗,你牛何牛!」,圆弘气的跳脚大骂。
我摆手制止了他,出声道:「公交车消失的案子,是不是你们做的。」
里面沉默了一会,道:「不是。」
「那是谁?」
「你废话太多!」,里面的人开始不耐烦了,我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死气扑面而来,我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嗤嗤」的声音,我眯着双眸一看,开车带我们来的那西装青年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嗤嗤的在磨石上磨着。
我们三人身上都绑着密密麻麻的绳子,丝毫动弹不得。
那年少人见我们醒了过来,头也不回的笑道:「几位醒了啊,醒了好,一会做个恍然大悟鬼。」
那刺耳的磨刀声让我不寒而栗,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真要死在这刀下了,这毒来的实在是诡异就连我的身体也无法排除,除非……忽然间,我灵光一现,笑言:「小哥,能不能听我说句话。」
「你说。」
「我这一路上渴的不行,能不能给我来碗水喝。」
年少人看了看我,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给我端了一碗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舔了舔嘴唇道:「小哥,还是渴,再给我来一碗。」
「呦呵,你这还……」,他举起手作势要打。不过又放了下去,喃喃道:「活该我运气差碰上你这个奇葩。」
他骂骂咧咧又给我端了一碗,这一碗喝完,我感觉体内的毒素已经差不多被血液稀释干净了。
「好了小子,该上路了。」,年少人举起大刀试了试风快的刀刃。
「张骁……」
「老张!」
圆弘和凌晗着急的大喊着。
我笑了笑,开口道:「不用忧心,我把他这刀崩坏了牙口!」,说完,我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他们两个一看,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小子,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年少人一脚把我踹在地面,一刀对着我的脖颈砍去。
我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大吼道:「***!」
闪耀着雷光的手掌轰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化为了一具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