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胖子,我赶紧练习画禁忌术上的破煞血符,据无痕来说,这种符箓比较简单况且实用性强。
我铺开一张黄纸,右手持朱砂笔聚精会神的画着,符箓这种东西定要要一笔完成,若是画不完,就算废了。无痕说过,他曾见我爷爷在一秒钟连画三张,通通都是高级符箓。我望着垃圾桶的那一大堆废弃的纸团,无奈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开始。又过了几分钟,当我凝神聚气一笔画完这仅剩的几张纸的时候,整个符箓上出现了淡黄色的微弱光芒,我清楚我终究成功了。
「呼~无痕大哥,先吃饭吧。」,我有气无力的说着,画符最浪费就是精神力,这一下午的时间我只成功了五张。
「能成功五张也不错了!」,无痕难得的夸了我一句,可当他注意到我把泡面端到台面上的时候,他诧异道:「作何会没有肉!」
我愣了一下,右手紧紧攥住了口袋里仅剩的好几个小钢镚。
「吃肉!需要财物的!等我们把胖子这件事办完,我天天请你吃肉!」,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吃过饭,我把该用的东西都收进了包里,包括一瓶黑狗血,一瓶牛眼泪,五张破煞血符,还有一柄在地摊上买的自称开过光的桃木剑,牛眼泪是开冥途用的,我的天眼已毁是没有办法再看到鬼怪的。
我收拾完东西,对正在看书的无痕招呼道:「走吧,干活去!」
无痕继续在那翻着书,头也不抬的说道:「今晚你自己去。」
「怎么会?」
「我要是去了你还历练个屁!」
听了无痕的话,我感觉头有点晕。本来想着一起去,最起码在生死关头能拉我一把,这要是我自己去,万一碰着何狠茬子,后果我都不敢想象。
「那…那个……」
「不用说了,你得相信你自己。」,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句噎了回去。
「唉!」,我默默的背起包,刚要出了大门处,只听到无痕出声道:「等一下,此物给你。」说完,丢过来一张符箓,我接在手中一看,比我画的要高级多了。
「这是你爷爷走的时候留下的八卦护身符,让我在适当的时候给你。」,无痕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爷爷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我把那八卦护身符用线穿起挂在了脖子上,用口袋里面仅剩的好几个钢镚打了辆出租车。在我上车的电光火石间,我好像看着里屋的无痕笑了笑,我心里一惊:不会是被此物老小子给坑了吧。我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许多了,坐上出租车直奔胖子家而去。
到了地方,我下车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胖子的家住在城西一人高档小区里,这小区的风水格局理应就是阴阳禁忌术上记载的四方辟邪局,四周的楼房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对应着八卦中的震、兑、坎、离,每座楼房都呈「朝空」之势,中间的中心湖上有一人辟邪兽的神像,镇压着四方的气运。众所周知辟邪兽是传说中的神兽,有驱凶辟邪聚财的作用,以金银财宝为食况且是只进不出。
「这小区肯定也是风水大师来设计的。」,我喃喃自语道。
正在我看的入神的时候,胖子从里面急匆匆的赶出来。
「道……」
「对,方才到!」,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不想让别人清楚我的身份。
「哦哦哦,快进来。」,胖子也恍然大悟了我的意思,赶紧把我领了进去。
胖子在小区内有一套单独的房子,里面的装饰和暴发户无疑。
「道长,怎么今晚就你自己来了,你师兄呢?」,胖子问道。
「这点事情何须我师兄出手,我自己就能给你办妥了。」,我这话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就不一定了。
胖子见我这么胸有成竹,一下子置于心来,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非拉着我和他喝酒,我由于肚子里已经填满了泡面,只好推说要提前布置一下。
我掏出黑狗血在他房门上抹上,以防止有东西破门而入,接着我让他待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的别出声,而我则是去楼下蹲守。
我在楼底下找了个地方落座,抽起了烟。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转凉,但蚊虫还是嗡嗡的在空中飞着,尽管没有近我的身,但那嗡嗡的声音也扰的我心烦意乱,也不清楚无痕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今晚那鬼不来了怎么办?
「这胖子平时肯定没少干亏心事。」,我自言自语着。
又过了一会,我在那坐的直打哈欠,烟蒂丢了一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正当我准备起身伸个懒腰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我的胸膛开始变得灼热。
「来了!」
我赶紧把牛眼泪抹在眼上,警惕的望着四周,但腿还是忍不住的有点打哆嗦,毕竟是我第一次出来捉鬼,我手里拿着破煞血符等待会那鬼一出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上再说。
「啊啊啊……」,忽然,楼上传来一声惨叫。
「糟糕!」,我大叫一声,那鬼肯定业已去楼上了。我飞速的冲了上去,房门安然无恙,但里面已经锁住了。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脚把门踹开。
房间内,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一手掐着胖子的脖子,从胖子的口中吸吮着什么。
「何方野鬼,受死!」,我大喝一声,掏出破煞血符嘴里念道:「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详,敕!」,接着一把拍在了女鬼的身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女鬼被我拍到了地面,面目狰狞的看着我,这破煞血符并不是我们张家的道术,只是普通的道术,但也算是比较管用。
我一把把胖子拽过来,一股腥臊味直冲我的鼻腔。
「妈的,这货尿了!」
这时候,那女鬼又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你去死!」,我抽出桃木剑迎头劈了上去。
「啪!」,桃木剑在劈到女鬼身上的时候,居然折断了。
「卧槽!这个坑!」,我气的大骂,桃木剑竟然是假的。
那女鬼被我的动作弄恼了,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
「呜呜……」,我被憋的喘只不过气来,只能急的乱蹬脚。
「完了,完了,小爷今天交代在这了。」,我绝望的想着。
我连忙忍痛把舌尖咬破,连同唾液一同吐到了女鬼的面上。
人在危急时刻,头脑往往是最清醒的,我想起了爷爷对我说的话,人的舌尖血是至刚至阳的,可以克邪祟。
「啊啊啊……」,那女鬼的面上冒起了一阵青烟,捂着脸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我也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使劲的咳嗽着,脸都憋红了。胖子则是直接晕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倒是想和他一样晕过去算了,可是不能。
这时,那女鬼又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在心里面把无痕骂了一万遍。此物时候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