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僧人一前两后,领头的手里拿着禅杖,后边的背着包袱,趾高气扬的迈入了菩提寺。此物时候自在此刻正床上呼呼大睡,菩提寺的一干僧人都在大殿诵经念佛。
「普净大师何在,听闻普净大师佛法高深,我金龙寺苦戒特来讨教一番!」,领头的僧人进入大殿出声道。
所有人停止了念经,纷纷转头看向这三个不速之客。
普净站起身来开口道:「苦戒大师,言重了。」
「既无舌绽莲花,又何来言重。」,苦戒厉声问道。
普净一愣,顿时恍然大悟过来,斗法已经开始了,他开口道:「佛曰,来者是客!」
「我从金龙寺而来,路过一枯树,有一鹦鹉说和尚会不会打架,答不答?」
「答!」
「答便是」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答何?」
「那作何会还要开口」
「心性使然」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起来,听的两旁的僧人议论纷纷。
「两位大师的佛法业已到了这种程度,我辈僧人真是望尘莫及。」
「确实,的确……」
二人的辩论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两个人真正较上了劲。
苦戒:「什么是法」
普净:「法」
苦戒:「如何是戒」
普净:「守」
苦戒:「什么是根?」
普净:「净!」
「啪!」,苦戒一巴掌打在了普净的面上。
「你……」
「为何要怒?」
「我……」
「哈哈哈哈……普净大师我看你是徒有虚名啊!」,苦戒得意的大笑着。周围僧众一片哗然,普净的面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这普净输了可就代表了菩提寺比不上他们金龙寺。
「说是说,动手可就不美了。」,自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哦?你这小和尚有点意思!」,苦戒不可思议道。
「他……他可是还是个孩子!」,僧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住嘴!自在你想说何就说!」,普净喝道。
「小和尚我再问你,如何是佛!」,苦戒道。
「天地万物都是佛。」
「小师父有点本事,无处皆是佛!」,苦戒面上带着一抹凝重。
四周僧众眼里透露着不可置信。
「大和尚我到要问你,为何来此?」,自在追问道。
「辩法!」
「贪图虚名,岂知法在心中。」
「这……我输了!」,苦戒惭愧的低下头,带着两个僧人出了了菩提寺。
四周一片绝倒。
「赢了!」,众人欢呼不已。这一次辩法,自在声名远扬。
「好好学,以后这住持之位,肯定是你的!」,普净大笑道。
「谢师父!」
以后的日子,自在每天跟着普净修习佛法,令自在庆幸的是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会见到那叫芷烟的女孩,就这样几年过去了,自在的佛学已经高深莫测,武学更是出神入化,在佛道被称为:自在王佛!可他什么都不在乎,唯一令他在乎的就是芷烟。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自在如今业已长成了一个帅气的青年,那天他正躺在树上睡着大觉,忽然睁开双眸,出现在他跟前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芷烟,你怎么来了,这也没过节啊?」,自在不解的追问道。
芷烟沉沉地地叹了一口气,道:「自在我以后可能就不会找你了。」
「为何!」,自在爬起身来。
「我父亲要把我嫁给镇南王的世子!」,芷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不要,我现在就去找师父还俗,你等着我!」,自在大声嚷道。
「没用的,没用的!」,芷烟哭着向远处跑去。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能在一起。」,芷烟忽然停住脚步说道。
望着芷烟的背影,自在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室内。
你要江湖我便给你一座,你要天下我拼了命也要给你一人,可我只要和你在一起,都不行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夜,自在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自在带着两个黑眼圈,急急忙忙的跑向了普净的室内。
「自在,你有何事?」,普净问道。
「师父!我要还俗!」,自在扑腾一声跪到了地面。
「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自在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如,你先出寺把事情处理好,再来找我吧。」,普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