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注意到李尚华发来的视频百感交集,听着路舒悦甜甜的声音唱着属于他们的歌曲,他不清楚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更加烦躁了,而这边,夕月又发了信息过来。
夕月:「齐贺,你是百分百能够信任的,对吧?「
齐贺不清楚怎么回答,这分钟就是对自己都不太信任了。
齐贺:月月,我赶了回来再说,好吗?
夕月还没来得及回,就收到路舒悦发过来的消息。
路舒悦:夕月,能够见个面吗,我现在在图书馆广场旁边的第一个小亭子里。
夕月不清楚路舒悦怎么会要见自己,但直觉又觉着此物面定要要见,便回复了一句「好的「,然后收拾好心情,就去赴约了!
近距离的路舒悦比远看更漂亮,只是有点消瘦,夕月有点无所适从,说一句,「有礼了,我是夕月」。
路舒悦微微一笑,「有礼了,夕月,我是路舒悦」。
夕月没不由得想到路舒悦这么好相处,「我知道你,你真漂亮!」,随后又不自觉地尬笑了一声!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想见你吧?你是齐贺的女朋友是吗?」
夕月觉着自己没做错什么,不能这么没有底气,像鸵鸟一样。于是不卑不亢道,「是的,那你呢?」
路舒悦现在无心去打扰她们的感情,也不想被误会为感情中的第三者,于是说道:「你别误会,我是他高中时的好朋友,他有女朋友我很开心,今日见你,只是单纯好奇」。
夕月觉着自己瞬间有点恶毒,觉得自己想太多,这年代有几个感情好的异性好友不是很正常嘛!语气连忙软下来,「很开心见到你!」
路舒悦舒心一笑,「夕月,我临时有事要走了,改天约啊」。
夕月呆了一下,「哦~,好」。
路舒悦出了没几步,又回头出声道,「夕月,祝你们幸福哦」。
夕月找不着北,脑子里是迷糊的!只注意到路舒悦的身影越来越远。
路舒悦上了车,想起刚见的夕月,她单纯而又有点执拗,不做作,骨子里有种拼劲儿,长相清秀耐看,齐贺选择他也不无道理,她为他感到开心,有一个合适又爱着的另一半开心!
路舒悦刚想着,就看到齐贺给她发了消息,「见一面吧,在梦黎餐厅9号包厢」!路舒悦陷入沉思!
齐贺约路舒悦见面,是只因刚才夕月给他发了消息。
「齐贺,你值得我百分百信任」。
齐贺不恍然大悟怎么会夕月蓦然这样说,直觉告诉他与路舒悦有关!想找她找到答案!
路舒悦一开门就看到齐贺坐在那儿,路舒悦微笑言「点菜了嘛?点份沙拉吧,减肥」。
「我点了调味排骨,清蒸鱼,人参乌鸡汤,还有牛排,一份芒果千层,……还想吃其他的吗?「齐贺淡淡地说道,她那么瘦,哪需要减肥。
路舒悦很震惊,但没表现出来,「谢谢啊,此后你就是我兄弟,以后我饭你包了,大哥「,然后作揖状,齐贺有点想笑,又憋住了,不再说话!只因这是她假装的行为,让他望着难受。
沉默了一会儿,路舒悦开口了,「哎呀,我清楚你找我干嘛,是呀,我见过夕月了」,。
齐贺:「你果真去见她了」!齐贺淡淡地说道「你为何见她?」
路舒悦回答得越干脆利落,齐贺内心越百感交集,她那么大度,那么洒脱,仿佛何都没发生过,仿佛一直没在意过的样子让他太痛苦,齐贺控制不住情绪了,!「那你作何会要唱那首歌?你为什么要赶了回来?为什么要来此物学校?啊~」齐贺嘶吼道,表情痛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路舒悦想了想「第一,我想看她长什么样;第二,解除误会;第三,送去祝福」。
路舒悦没不由得想到齐贺这样,她以为齐贺放下了,「就是蓦然地想唱这首歌,就是单纯地想读这所学校,至于我为什么赶了回来,那天不是问你了吗?如果我赶了回来呢?我回来想要一个答案,要是我赶了回来了?你会选择她还是我,现在我来了,答案很明显了啊,是她,所以我选择祝福」。
路舒悦忍住眼泪,带着哭腔出声道「可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齐贺受不了路舒悦的云淡风轻,两手抓着路舒悦的肩头,痛苦地出声道「为何?为何两年里你一次都没回来?嗯?有那么多机会,买一张机票就那么困难?哪怕一次也好啊,!就算回不来,找个理由骗我也好,作何会只会说忙忙忙,有多忙连一句谎话也懒得编呢?」,
齐贺呆住,双手离开路舒悦的肩膀,抱着头落座,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在挣扎,是不甘、不忍、不舍,却又不得不置于……,半晌,齐贺抬起头,面无表情,只有两瓣嘴唇在蠕动。
「悦悦,有些爱,一旦错过就不在了,不在了……」齐贺说着,声线里听不到语气,满是虚弱无力地呻吟,重复着三个字「不在了」,眼神一贯盯着路舒悦,没有移开。
路舒悦感觉头很晕,别开齐贺的注视,苦涩笑了会儿,「放心,我不会打扰你,更不会去拆散你和夕月的感情,你也清楚我的性格的对吧!你走吧,我的司机会送我回去,以后不要单独约了,不要让夕月误会!「。
齐贺看了路舒悦一眼,整理了情绪,就走了,齐贺刚出了去没几分钟,路舒悦就晕倒在座椅上,而齐贺不会清楚!
齐贺直接回到学校,他坐在和夕月常去的法学院大门处的亭子里,给夕月发了消息,「夕月,我想见你」。
夕月刚从图书馆出来,就注意到齐贺发的消息,她快速跑到目的地,就注意到齐贺失落地坐在亭子里,看起来情绪很不好!
夕月上前去落座,齐贺看了夕月一眼,「嘘,月月别说话,好累,让我靠一会儿好吗?」,夕月寂静地任由齐贺靠在自己的肩头上,静静地不说话,夕月想:就这样一辈子到老吧,互相依偎着幸福,依偎着白头!
可哪有那么容易白头偕老呢?
齐贺闭着眼,想起路舒悦,想到她的倔强、她的洒脱、她的脆弱、她眼底的伪装,不忍心又不能上前,又想着她的冷漠、他永远得不到的答案,他想,过了今天以后,或许就真正地能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