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一夜晚没睡,第二天打开手机后,就有十几通未接来电,打开微信,都是夕月发的信息。
夕月:是发生何事了吗?
夕月:再不回我我不开心了。
夕月:有什么事我们共同承担好吗?
夕月:我很忧心你,齐贺。
夕月:希望你安好。
……
夕月的每一条信息都表达了担忧,齐贺觉得自己很不是人,伤害了他人,也伤害了自己。
齐贺:夕月,我没事!你在哪儿?
夕月几乎秒回,她一夜晚没睡着,一直盯着手机等待齐贺的回复。
夕月:我在宿舍。
齐贺:吃饭了吗?我来接你。
夕月:还没有,那你来吧,我等你!
齐贺带夕月去了夕月最喜欢的「香源饭店「,点了很多菜,全程齐贺都很寂静,没说何话,夕月也觉着异常,她觉着齐贺可能有何事儿,但她没有追问,也不想打扰齐贺,便也沉默着,不停地往嘴里扒饭。
「月月……」,齐贺轻声喊着
「嗯?」,夕月抬头望着齐贺,希望他能把自己的不开心告诉自己。
「月月,我们…………我们分手吧」,齐贺沉默了半天,终究说出了这句话。
夕月一下子呆住,嘴里正在咀嚼的饭菜卡在喉咙里,比起他当初的表白还要震惊,是以在一起也好,分手也好,一直不由得她说什么,想了会儿又只能苦笑!「作何会?我做错什么了吗?」
「月月,你没有做错,是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抱歉」,齐贺低头不停地摸手腕上的手表,不敢看夕月!
「一开始就错了?」,夕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居然是这句话。
「月月,对不起,我放不下她」
「是路舒悦吗?」
齐贺点了点头。「我曾很爱她」。
夕月觉着很好笑,在一起两年了,齐贺对她说过各种话,唯独没有说过爱,原来她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她觉着这一切就是个笑话。
「所以你们不是异性好友?对吧!那作何会要欺骗我?我们这两年算何?」
「悦悦从未想过介入我们之间,她从未伤害过你,是我抱歉你」。
齐贺一句句解释对夕月来说就像刀一样刺在心上,直到麻木,痛到没有知觉。「悦悦,月月」原来他嘴里的每一句「月月」喊的都是别人,原来自己就是一人替代品。
夕月觉着周遭的声音也好、事物也好,都变空白了,都没有了,仿佛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被用尽了。她努力控制住喷涌的情绪,出声道,「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越来越爱你》那首歌是你写给路舒悦的吗?」
「是」。
「我会补偿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齐贺很愧疚,又想急切地用点何来补救!
听到这话夕月再也忍不住泪水,「齐贺,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只要你愿意,哪怕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你拿何补偿我的爱?」
齐贺没有勇气上去安慰,夕月觉得哭够了,也该结束了,她擦干眼泪,整理头发,露出笑脸,「我何都不要,祝你幸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天清楚那笑容有多难看。
回到宿舍夕月痛哭了一夜晚,喝了不少酒,整个寝室只有她一个人,她怕自己忍不住给齐贺打电话求他回来,把手机关机放得远远的,边喝边哭了一晚上。
失恋又怎样呢?生活还在继续,人生还在继续,哪怕酩酊大醉一夜晚,第二天早起又是新的开始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