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齐贺都没有说话,夕月也没有,打开车窗,任由风吹在面上,酒劲过了大半,全身无力,感觉刚才那一番话用尽了全身力气。
没用多久,就到了华苑别墅大门门口,只因前面太过心急,竟然忘记了带钥匙,齐贺在一旁站着,想等她进去了才走了,夕月不得不给顾金诚打电话。
庆幸才刚响了两声,电话就通了,「我忘记带钥匙了,你能下来给我开开门吗?」夕月祈求地出声道
顾金诚打开窗瞅了瞅,本打算叫保安去开门,但是好巧不巧,居然看到齐贺也在,真是一出好戏,连忙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齐贺靠在车上,点上一只烟正看着夕月在拨打电话,注意到大门打开正打算走了,一个讨人厌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
「感谢我的老朋友,把我的好员工送回家」,顾金诚挑衅地出声道,一脸玩味的表情。
齐贺转过身,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从没想过他们会住在一起。再细想他的两次聚会顾金诚哥夕月都出现了,难道?真想着,夕月连忙解释道「我当时被辞退了,身上没财物,无处可去,是顾总帮了我,提供给我住处还给了我一份工作,但是我们并没有住同一间」,夕月感觉越描越黑,她也不清楚为何有可能急切的解释,或许让他误会误会看他会不会在意也好啊……
齐贺恨了顾金诚一眼,拉着夕月走了旁边「你跟我过来,你清楚那天我跟你说了吗?他不是一人好人,你不要和他一起,我怎么说的你忘记了吗?我们那晚的是就是他一手操纵的,你清楚吗?」,齐贺似乎有些大怒。
夕月并没有去考虑齐贺说的顾金诚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反驳道「或许在你那儿他是坏人,但对于我他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有,他能图我何呢?」
「那就随你吧」,齐贺回身离开,经过顾金诚时,他鹰一般的眼直望着他,脸上一副得胜的表情,他甚至怀疑是顾金诚和夕月联合起来对付他,想让他身败名裂。然而又能作何样呢,夕月并不是他的软肋,也成不了他的软肋。他同样回以顾金诚一人同样的眼神,上车、离开。此物他高中就没放在眼里的手下败将,无论他以何种方式起来,都将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客厅里。
「顾总,齐贺聚会的那天夜晚是你对我下的药吗?」夕月并不想问,然而齐贺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她自然知道身旁这个人是坏人,是和隐藏很深,很让人惧怕的人,但是对她下药有何好处呢?或者是她不知道的秘密?
「是我」
夕月没想到顾金诚承认得那么干脆
「还记得我见你的那天夜晚吗?你就在金羽大厦的顶楼,我当然知道你是因为才那么伤心,现在他解除婚约了,也回国了,我能看得出来,你还是爱他的不是吗?是以我想帮你,我想请你原谅我自作主张」,顾金诚一脸诚实和真切,又有点无辜,回答得滴水不漏,夕月不得不相信,却又有些疑问。
「我看得出来你和他仿佛素来不合,你怎么会要帮我?在这件事上?」
「我和齐贺是同一所高中,当初的确是有些许摩擦,但这并不影响你和我直接的关系。至于我为何帮你,无非是同病相怜,我也经历过你的这种事,看到你还有机会,我当然想提供帮助,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夕月,你不该怀疑我,我帮你那么多,我图你何你说?」。
夕月想了想,顾金诚说得的确对。「抱歉,我也不是有意这样说的,然而那晚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无论你是为我好为我坏,都不要再做了,你答应吗?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但这些时间相处下来,也能算是朋友吧?你觉得呢?」
「我们自然是朋友,别多想了,上去吧,最近不让你加班了,好好休息吧」。顾金诚微笑着目送夕月上楼,等夕月走后,脸色秒变阴沉,不断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惊叹自己编故事的能力,齐贺,呵,他终会把自己所受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