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舒悦身体一日比一日健康,现在全然没事儿了,也许是只因她失忆了,顾言没有像以前一样限制她只能在庄园活动,而是放下工作带她出来玩儿,真正看了这个城市,去林荫大道散步,看电影,喝咖啡,逛街购物.....
可是,这样也没有打消她要调查以前的事的念头,的确如此,她假装失忆,就是为了想从顾言嘴里套出真相,到底是预谋,还是他真的是她的救命恩人。
还有3天就是顾家交接仪式,3天后她就要走了了,这说明她只有3天的时间能够查出真相,她此刻正想办法,怎样能够套出话。
正当他们逛得开开心心地回去时,注意到大厅里有一人珠光宝气的女人坐在那儿,这她记得,在那晚家宴上,这个女人是唯一一个霍然起身来说话的,她是顾言的二婶。
顾言并不想待见这个女人,但还是忍住脾气冷冷说道「你怎么来了?」
女人不苟言笑,然而又假装对人亲热,赶快站起来拉着路舒悦的手出声道「听说舒悦前几天生病了,我这不是来看看嘛?作为你的二婶,来看看应该的对吧?这是我收藏的上好雪莲,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来拿给有礼了好补补身体」
路舒悦尴尬地把手抽出来,似笑非笑地出声道「谢谢关心」
顾言不想与这人说话,只道「看好就回去吧」
女人并不介意主人说何,而是和顾言出声道「舒悦,咱们单独聊聊」
路舒悦看向顾言,她想清楚他的态度,看他怎么想的。
顾言点头允许了,他想这事他的地盘,也不会出何茬子,任由她去,只有叮嘱一声「尽快」
没过几分钟,两人就出来了,「舒悦啊,有何事尽管找二婶,不要客气,啊,二婶走了」,说着就向外走去,瞥了顾言一眼,径直走了了。
二婶离开后,路舒悦便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顾言坐近赶紧安慰道「这是怎么了?作何突然哭了?」
路舒悦哭得岔了气,肩头一抖一抖的,边哭边出声道「我...我害怕」
顾言想肯定是那该死的女人说了何,连忙安慰「怕何?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
路舒悦哭得更凶了,旁着道「二婶说你不是真心爱我的,你会杀了我,你真正的妻子叫程筱梦」
顾言顿了一下,脸色迅速变了得阴郁「你信我还是信她?」
路舒悦也感到不同寻常,况且做戏这地步也够了,停止哭泣,说道「我自然相信你,顾言」
「嗯,我去打个电话」
路舒悦悄悄跟着上去,偷听到顾言正低沉出声道「现在这时候了还敢上门挑衅,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顾言吗?」,「你们做了什么自己清楚」,「这些账我会渐渐地算」
路舒悦心快跳出来了,赶紧百米冲刺跑到沙发上像原来一样坐着,顾言把移动电话放在包里,双手交叉,平静地说道「其实你没失忆吧?你想清楚什么?」
路舒悦很震惊,他早就看出自己是装失忆,但为何还要陪她演戏?她也不像原来一样撒娇卖萌,而是换回本来的性格,「我想知道四年前的事?」
「那几个人我当时就杀了,后来我送你去医院,这就是事实」
「不是,如果是事实那作何会你刚好出现在哪里?你让我相信这是偶然?」
顾言自知瞒不过,况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逐渐对她有了好感,告诉她也无妨,便徐徐解释道「那天被欺负的女孩就是程筱梦,她是老爷子指婚给我的妻子,约定等她毕业就结婚,其实我和她那时都还没见过面。那天我接到手下的消息说她被绑架了,等我赶到时又听到手下来报说她跑了,有一人女孩救了程筱梦,那个女孩就是你,我听说你被带走了,我当时自己也深陷些许困难,本来不想管,但还是去了,就在我去找你的路上收到程筱梦被不仅如此一批杀手杀死的消息,后来你也知道了,我刚赶过去就看你倒在血泊中……我一直没见到过像你这么坚强勇敢的女孩儿,你当时真让我有些震撼。」
路舒悦没不由得想到就只因当时她多管闲事,意外误打误撞卷入了这场纷争,「是以,你让我四年后要嫁给你,是因为原本要和你结婚的人被杀了,而你要得到顾家家长的位置,必须要成家,你觉着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是吗?要是没猜错的话,雇那些坏人的幕后黑手就是你二叔二婶,对吧」
顾言惊叹于路舒悦的机灵聪明,点点头道「是,不过你不用担心,等仪式过后我就送你回去,到时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了」
「咦,那我中毒的事会不会也是你二伯安排人做的?」
顾言惭愧地出声道「是的,我吩咐手下去查了,是他做的,不想告诉你,是只因你不多时就要离开了,清楚得越少对你越好。舒悦,我会保护你的」
原来此物一贯出现在噩梦中的人竟然是救命恩人,越来一贯苦苦追寻的真相就是只因自己的多管闲事,最后却自己受了伤,也没有救出那女孩儿,一切都是天意吧,当初的恐惧来源于此物叫顾言的人,最后恐惧的结束也是因为他。
「顾言,你一贯都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吗?」
顾言没想到路舒悦会问她这种问题,笑笑答道「是啊,找你妈妈过世后,就一直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稍有不慎就被打倒了。」
路舒悦觉得顾言很可伶,她给了顾言一人大大的拥抱,想以此给他一点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