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悦悦」,终究是跑不了,齐贺拉住了她,两个人喘着气,一时之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喘气声。
「你放开我」,路舒悦受不了他这副受委屈的样子,明明受委屈的不是他。
齐贺紧紧拉住他,「我不放,你何时候赶了回来的?你有清楚我多想你吗?」,齐贺如此深情,让路舒悦觉得虚伪恶心。
她冷冷地道「你想我?会和前女友出现在妇产科?」
齐贺被噎住了,他刚刚太激动,跟着路舒悦跑了出来,忘记还有夕月和他在一起,不由得想到夕月,不由得想到他们的孩子,他慢慢地放开了路舒悦的手,一时不知所措。「我……」
「没话说了吧?那我先行走了了」
「悦悦,你听我解释,我们下去聊好不好」
周围有人指指点点,毕竟这还是在医院,路舒悦只得跟他来到楼下的空地处,很安静,寂静地针掉在地上也清晰可听,路舒悦望着他,看他能编出何说辞。
「悦悦,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算计了,不知作何的她怀孕了,我作为一人大男人,我得肩负起应有的责任,我……,那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
路舒悦觉着太可笑了,他在跟她解释他和不仅如此一个女人只因意外有了孩子,不是属于他们的孩子,她冷冷地道「齐贺,你真让我觉着恶心」
齐贺看她面上不屑的、厌恶的表情,积压在内心已久的委屈烦躁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了,他痛苦地说道「我让你恶心,那你呢?悦悦,你什么也不对我说,你一言不发留下一张纸条就这样抛弃我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在意大利那几个月满世界找你,吃不好睡不下,那时候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为什么一直一点信任都不曾给我,你怎么会觉着我不能陪你一起度过难关?怎么会?啊~」,齐贺因情绪激动而五官扭曲,他大声咆哮让路舒悦感到害怕。
路舒悦没不由得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怨言,更没想到他内心有这么多的委屈,但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他做错了事的本质,她对他太灰心了,甚至是绝望了,她脸色苍白,她甚至没有力气去解释,只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我走了是为了保护你」。
可,这一句话更是激起齐贺的怒火「你自以为是地保护我恰恰是伤害我,你太自以为是了,悦悦」
路舒悦觉着现在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内心都会滴一滴血,她再也受不了待在他身边的压迫感,她极力地想逃跑,「算我自作多情」,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齐贺,他想去拉住她,他想诉说一贯以来的思念,然而他不清楚以何身份,他现在里外不是人了。他后悔,他本来想好好地和她聊,没想到他竟冲动地说了那些话,他觉着自己疯了,傻了,他不停地抽烟,直到兜里的烟没有了,他才想起走了,失魂落魄地走到停车场后,发现夕月正呆呆地站在车旁等他,他才想起,车钥匙在自己手里,他走上去,说道「抱歉,我……」
夕月笑了笑「没事,走吧」。
「悦儿,作何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苍白?」路母关切地问道。
「没事,妈,爸爸作何样了?」
路舒悦假装坚强,但逃只不过路母的双眸。「是不是遇到齐贺了?」
路舒悦很震惊,她的妈妈总是能够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她其实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在她怀里撒娇,让她给她出气,像以前一样,齐贺那坏蛋欺负她,所以要去警告他不能欺负她的宝贝女儿,或者是,躺在她的怀里大哭一场,随后一切都烟消云散,可是,现在不行了,她得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然后继续前行。她点点头道「是啊,妈,但也过去了,我现在早就不喜欢他了,不然干嘛解除婚约?对吧?」
「对对,我的宝贝女儿肯定能遇到比他齐贺好千倍万倍的」,路母抱着舒悦安慰道。
「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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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别墅内,「夫人,齐少他不下来,说是不想吃饭」
「好,不用管他」
齐贺从医院赶了回来后就直接回到房间再也没有下来,夕月也不清楚该作何说,她现在觉得她像一个小三,可事实是明明是他们业已不在一起了她才勇敢去追求爱的,她们这才幸福了多久?她甚至没不由得想到路舒悦会回来,她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后,也回到室内了,她淡淡地看着外面的天际,那么蔚蓝,却又觉着乌云密布,就像她的心。
「顾总,路小姐赶了回来了」
「真的?」顾金诚喜出望外,他日夜盼着她回来,这样他就能够正大光明地去追求她,他还依稀记得高中时她对路舒悦说的话「阿悦,等我事业有成,一定会娶你做我的妻子」,尽管路舒悦很从没把这句话当真,甚至没听进去,可他却时时依稀记得,并一贯为之奋斗。他停住脚步此刻正处理得文件,拿起外套就向停车场走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路舒悦觉得疑惑,难道是曲笙箫回来了,但她一般都是直接来她家的,家里佣人也都认得,她叫来妈妈守着爸爸,然后披了件薄外套走了出去。
「顾金诚?」
「是我,阿悦,没想到你还依稀记得我的名字」,他和路舒悦算起来真正意义上的见面有将近六年没见面了,大家都变了好多,他发现路舒悦更漂亮更有韵味了,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你来干何?」路舒悦并不想好好待见她,此物高中总是缠着她的人,她自然没有忘记,只因那时要说有烦恼,就是来源于此物人。
顾金诚笑言,「没事,就想看看你」
「那你走吧,我回屋了」,路舒悦说着就要走了。
「哎,阿悦,我能追求你吗?」,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路舒悦时所说的话,今时已不同往日,可他除了这句话,找不到更好的语言去代替。
路舒悦淡淡道「不能」
同样的话,不同的时间,顾金诚觉得有点受伤,他不想再像那时一样傻傻地问作何会,「是齐贺吗?也许你不清楚,但我能够告诉你,他和一个叫夕月的女人有了孩子,并且马上要结婚了,对了,他们还住进了市郊,他曾经为你置办的婚房,你和他业已不可能了」
路舒悦假装没有听到,一脸地风平浪静、云淡风轻「我说不能,是因为不管有没有齐贺,我都不会喜欢上你,你赶快走了吧」,随后路舒悦便回了屋子。关上门后,心已经痛得要死,齐贺夕月,他们业已住进了婚房,他们旋即要结婚了,这话像个魔咒,不断侵蚀着她的心,千疮百孔,一地狼藉。
顾金诚笑了笑,还是那路舒悦,说话不给人面子,永远那么嚣张、自信的路舒悦,然而他怎么会退缩呢?他会追求她,直到她答应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