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齐贺和顾金诚只因同一人女人而再次站在手术室的门前。顾金诚抓住齐贺的衣领就是一掌,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个伪君子,你此物王八蛋」,齐贺也不甘退让,用尽全力还击,两人不相上下,你一掌我一脚,很快就打得体力不支,双双躺在地面。
医生出来时注意到这番景象,不免吃了一惊,有些气愤地出声道「这都何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儿大闹?谁是病人家属?」
两人纷纷爬起来出声道「我」。
医生看了看没再说话,而是淡淡地说道「请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们此刻正全力以赴地拯救病人,可是病人现在颅内出血,还有身体部分骨折,伤势太重,我只能说我们尽力,现在请家属签这份抢救协议」。
齐贺上前去二话不说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医生,求你了,请务必救回她」。
「我们会尽力」,说完医生便又一次进入手术室。
「你如果没对她说那些话,她也不会如此极端,齐贺,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齐贺不屑地出声道「你用一人单纯的女人来对付我就很有君子行为吗?始作俑者是谁?是你,你个骗子」。
顾金诚被刺到内心深处,心脏有一处很痛,「齐贺,从一开始你明明还爱着路舒悦就不该去招惹她」。
齐贺被反击得无还手之力,痛心疾首地出声道「现在说这些能挽回事情的发生吗?」
顾金诚不再说话,谁对谁错,这一刻没有意义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齐贺和顾金诚两人不吃不喝足足等了36小时,急救室的门才打开,医生满脸疲惫,隔着手术帽和口罩也注意到了汗水打湿了头发。
两人赶紧向前去,他们谁都没有开口,静静等待着医生宣判,医生摘下口罩,声音沙哑地说道「命是保住了,可能不能醒来看她命数了,要是不能醒来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两人腿一软,差点没摔倒,两人业已一天一夜没有睡觉吃东西,此刻更是头晕脑胀,浑身无力。
把夕月转到病房以后,两人就轮流着24小时守着夕月,他们都担心路舒悦的事情再次重演,是以想要24小时不离的望着她,他们并没有通知夕月的家人,他们都清楚夕月家庭背景,要是这件事让他们知道,可能她的父母会受不了,因此拿夕月的手机以她的名义和她们联系,装作她在健康地生活着。
整整半个月过去了,夕月还没有醒来的迹象,齐贺和顾金诚并不想每天往医院跑,所以,两人都想把夕月接到自己的家中去调养,而两人都不退让。
「齐贺,你没有资格把她接过去,更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我比你更有资格,我可以为她请最好的护工照顾她,最主要的是我不会把她交给一人骗子」。
顾金诚冷笑道,「她永远只是你的第二选择,保不齐哪天第二个路舒悦出现时,你照样把她一脚踢开,当初我拉她一把,现在也照样会,而且我也能给她请全世界最好的护工,我也保证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她醒来」。
齐贺注意到他这些话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便退让了一步「我想每一个星期去看她两次,但是这不代表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就这么了结了」。
顾金诚脸上露出异常不屑的表情「你放心吧,和你直接永远不可能有和解」。
就这样,夕月被接到华苑,也就是顾金诚的家里,顾金诚每天以最短的时间把工作完成,随后回到家中照顾夕月,他每天给她讲故事,讲他每天发生了什么,讲她们以前住在一起时,他们发生的些许小插曲,推她出去散步,晒太阳,可是,又半个月过去了,夕月还是没有醒来。
自从路舒悦离开,夕月发生了这件事后,齐贺整个人的生活和思想发生了巨大变化,他觉得整个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过去的日子都是混账般地在过着,然而依然有想好好生活的热情,可现在,他业已全然失去了动力,齐氏集团现在急需要他来继承,他自己旗下的那些投资也需要他来进行规划管理,可是,他觉着自己失去了生命力,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了。
齐贺每星期周二和周六来看她,他觉着他说的话夕月能听到,因为每当他说起他们大学时所发生的事情时,夕月的眼角总会有一滴泪,这是不是代表她的意识是醒的,只是身体沉睡了?
两个月过去了。正当他在夜色酒吧买醉时,顾金诚的电话打了过来「我遇到点麻烦,可能一个星期左右才赶了回来,你去华苑把夕月接过去照顾一段时间吧,我回来再打给你」,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夕月被安放在她原来的室内,齐贺每天都给她弹吉他,唱歌,他依稀记得她很喜欢他弹吉他,大学毕业后,他业已好久没碰了,现在拾起,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徐徐地弹唱着,看着躺在床上的夕月,她比平时更加乖巧了,就那么静静地在床上,他脑袋里不断闪过以前的回忆,有路舒悦,有夕月,这两个人分别占据了他的整个回忆,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路舒悦,他不想这个那么爱他的人因他而死,弹着,唱着,不知不觉业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可床上的夕月还是那么静静地...静静地躺着,没有一点点醒过来的痕迹。
很快就就要过年了,顾金诚没实现他的诺言来把夕月接回去,他清楚他机构出了麻烦,正在解决,根本没有空出时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