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是这样的,齐氏的实力有目共睹,我们也是看上希星小姐的形象非常符合齐氏月海湾项目的主题,你知道,这个项目是针对上层人士而开发的顶级家用别墅,希星小姐要是代言了这个项目,对她的发展绝对是毋庸置疑的。还有齐氏集团旗下的齐氏娱乐传媒,想必你也不陌生,如果有合适的剧本,我们会考虑请希星小姐当女主角」。
郑不凡不急不慢地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微微笑言,说「申秘书说的着实诱人,我作为希星的经纪人,当然是希望她发展得越来越好,与齐氏合作当然甚是乐意,可是,前两天我们在通话中,我听有礼了像说到一条,就是在与齐氏合作的时间里不能接其同类型的代言,那齐氏相当于买断她的那段时间,那我觉得此物酬劳您方给的就不够意思了」。
申秘书自然知道郑不凡说的何意思,无非是价财物没谈拢,他愿意找一人娱乐圈的新人,无非就是看上了她的形象定位很符合,从整个圈子里看,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然而他要控制整个宣传成本,是以不能在这一环出现问题。
申秘书还是一脸堆笑,「希星小姐作为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现在能发展到娱乐圈这个位置我也非常佩服。但是你清楚,这事儿我一人人作不了主,这样吧,我再考虑考虑,要是错失这次合作机会,那真是太可惜了」。申秘书准备来一人迂回战术。
此物综艺节目目前是国内最火爆的节目,国民度非常之高,如果希星能去参与,肯定会被更多的人注意到,增加曝光量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
郑不凡表面回以微笑,其实内心已经在骂娘了,他的意思是说希星出道不久,还是新人,是以不配得到更高的酬劳。郑不凡忍住怒火,想想这次机会的确很重要,想了想,只能来一个折中的办法,皮笑肉不笑地出声道,「那我们各退一步作何样?齐氏投资的综艺节目《我的女王》让希星做一期的飞行嘉宾,不要酬劳,我们只是要一人机会」。
申秘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对他来说,丝毫不是问题,其实也是对方给他台阶下,只因他觉着非签希星不可,只有她最符合此物代言身份。
随后两人就合同的细节谈了以后,就把合同签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郑先生,你看明晚怎么样?带上希星小姐一起吃个饭,和集团的主要负责人见个面,毕竟这是个大项目,作为代言人,坐在一起认识探讨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好,那麻烦您把宴会地址时间发给我,明晚我们会准时参加」。
接着两人就愉快地告别了。
这次合作其实对郑不凡和希星来说很重要,虽然希星的确有些人气,但那都是靠着拍摄一些粗糙劣质的小成本作品堆积起来的,大制作电影只能当一人小配角,机会很少。还有尽管她是他郑不凡带的艺人,然而由于国民知名度并不高,也没有人人皆知的代表作,想要出类拔萃,一路走红着实困难,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如今,齐氏是国内的顶尖集团,知名度高,手里的资源丰富,如若与其达成合作,表现好,想必后期会有不少机会,这是很多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代言。这次夕月能够得到齐氏的青睐,就更加应该帮他抓住此物机会。现在想想,他为什么敢和申秘书谈条件,是因为对方主动找上门,他才有此物魄力。
郑不凡原来是整个圈子里数一数二的经纪人,不少艺人都争着想要跟着他,可是,他一意孤行,势必要把什么都不会的夕月带进圈子,因此得罪了原来的机构,最后迫不得已,他只得辞职,自己出来单干。
如今,他的工作室就只有夕月一人,他给夕月取了一人艺名叫希星,夕月很努力,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有天赋况且肯吃苦,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凌晨三点还在舞蹈间练舞,甚至连带她的老师都说过从未见过如此勤奋的学生。她坚决控制饮食,短短两个月就把身形塑得完美,唱歌、跳舞、乐器等样样都达到熟练水平,现在业已能够达到职业水平了。现在的她自信、张扬又有气质,和他见到她的时候完全两个样。
拍摄《我的小秘密》电影现场。
「你作何来了?」,夕月正卸妆,准备换衣服收工回家,就看到郑不凡来到化妆间,她很吃惊,因为郑不凡很少来拍摄场地找她,除非有重要的事情。
「刚好顺路,是以过来接你回家。拍摄挺顺利吧?」,郑不凡关切地追问道。
「当然顺利啦,走吧,上车回家」。
郑不凡很开心,甚至边开车边吹起了口哨,「小月,今天去外面吃饭,带你去吃牛排怎么样?」
夕月不明是以,她不想出去吃饭,尽管自己只是一个小明星,但还是每次被粉丝围堵着索要签名,一顿饭还没吃就凉了,根本吃不好,便带着不愿意和撒娇的口气道「回去做着吃吧,你也清楚每次出去都吃不好,我做的不比饭店差,对吧?」
郑不凡有些泄气,扁嘴道「好吧」。
夕月看出了他的失落,只好转话题打趣道,「我说凡先生,到底有何好事能让你如此开心?」
郑不凡的得意溢于言表,爽朗地出声道「是只因我家小月很快就要大红大紫了」。
夕月根本不在乎,只得毫不在意地出声道「借你吉言,凡先生」。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吃饭,除非工作太忙,两人打打闹闹的一会儿功夫就把饭做出来了,夕月炒菜,郑不凡洗菜,两人永远有一人约定,谁最后吃完谁就洗碗,是以每一次都是郑不凡洗,因为他吃饭真的好慢。
两个住了将近一年,日子吵吵闹闹,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和对方到底是何关系,也没有谁先开口表白过,郑不凡一直没有过问夕月发生了何,夕月也不问他的过去,他们就仿佛很默契度地住在一起,一起工作,收入从一开始就说好的四六分,随后每月拿出一部分财物来家用。两人像夫妻一样生活,却没有行夫妻之实,最亲密的行为也只不过是打闹时的身体接触,对夕月来说,他更像她的哥哥一样照顾她、爱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