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夕月解约后,顾金诚和齐氏的娱乐机构纷纷伸出橄榄枝,她当然清楚是作何会,但全部都拒绝了,她内暗自思忖去齐氏,可那样就避免不了要在齐贺的眼皮子底下工作,这对她来说太难了,深爱的人就在身边,却只能远远观望,任谁都无法接受。
这天,顾金诚打来电话约她吃饭,她不想去,可是顾金诚真的很难缠,一贯给她打电话,甚至亲自到她的住处去,软磨硬泡,他有毅力一直说到你同意为止,后又想着吃个饭也不要紧,就答应了。
顾金诚把吃饭的地点约在位于B市的黄金位置的蓝玫瑰餐厅,这儿是极其有财物的上流权贵才来用餐的地点,夕月也是从未有过的去。踏入餐厅后,跟前的景象真是让她惊讶不已,金碧辉煌,但又装修得异常有格调,环境甚是优雅,她内心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所看到的场景,想着自己好歹是个明星,作何能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于是装作轻松大方的样子,戴着墨镜大步走去。服务员迎面走来,微笑着问道「请问女士是预定了几号桌?」
夕月同样回以微笑,以极其优雅自然的声线出声道「6号桌」。
服务员领着她到了位置后,注意到顾金诚业已到了,他赶紧霍然起身来为她移开椅子让她坐下。
夕月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了?」
顾金诚一脸轻松愉悦,喜气洋洋,说「就是方才」。
夕月白了他一眼,拾起菜单看,准备点菜,看了看,内心惊呼,这都是什么,菜名一个比一个怪,她简直看不出到底是何菜,比如心心相印、凤凰展翅、鲤跃龙门、金枝玉叶……,夕月皱了下眉头,把菜单置于,悄悄对顾金诚耳语道「这都是什么?我从未有过的来,真不懂」。
顾金诚忍俊不由得,他觉得这样的夕月甚是可爱,「没事儿,看我的,包你满意」。
随后顾金诚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个心心相印、绿叶红花、鲤跃龙门、一见钟情、神户牛排、还有一瓶她没听过名字的红酒。
不一会儿,菜就全部上齐了,她原本很期待那些奇怪的菜都是啥,定睛一看,心心相印就是两个心型的甜点、绿叶红花就是松茸、鲤跃龙门就是简单地蒸鱼、一见钟情就是简单地浓汤……
不懂就问,「此物汤为什么就一见钟情呢?」
顾金诚边切牛排边解释道「只因你只要喝第一口就会喜欢上」。
夕月不相信,拿汤匙舀来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表情,确实很好喝,无法用语言形容是何味道,但就是喝起来很上头,堪称人间美味。连忙称赞道「好喝好喝」。
「那自然,我点的都是这餐厅的招牌,味道都不错」。说着就把手里切好的牛排端给夕月,然后把她面前的牛排端了过来,夕月微微有些动容,只因这样为她做过的人目前只有齐贺一个。
顾金诚端起红酒,说「来,为这美好的夜晚干杯」。
夕月也拾起酒杯,「谢谢您,顾金诚」,稍微抿了一口后,就埋头不停地开始吃东西,一是她太饿了,而是此物食品真的很美味。顾金诚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嘴角露出了很满意的微笑。
两个小时过去后,夕月已经吃得差不多,顾金诚早已吃饱了,他们期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不多时就过去,结账过后,顾金诚开车送夕月回家。
「今日感谢你,菜很美味,我先上去了啊」,说着就要离开。
「夕月」!
「嗯?」
「要不,在这花园走走吧,这么凉爽的夜晚」。
「哦,好!」
两人渐渐地悠悠地散着步,谁都没有说话,花园内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也是在花园里闲逛着,微微柔柔地说上几句话,偶尔还有轻嬉笑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使得此物夜晚带有些醉意。
顾金诚蓦然停住脚步,拉着她的手,貌似在内心经历过不少的挣扎,才鼓起勇气开口,夕月能感受到他的手心有汗,他的脸紧绷着,紧闭的嘴唇微微开启说:「夕月,我喜欢你,在一起吧」。她听到他这样对她说。
是的,顾金诚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就喜欢上了她,相对于对路舒悦的感情,对夕月更是一种真实的触动内心的到骨子里的心动感觉,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脑海和心里就不断地浮现出夕月的音容相貌,她的一颦一笑,她的难过伤心,不知何时候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见到他内心就甚是安心,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再一想,这是爱啊,毫不迟疑地,表白表白,和她在一起,不顾一切的。
「什么?」,夕月大吃一惊,面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顾金诚又一次更坚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看着她,这一刻既激动又美好,只顾望着她就很开心了。
夕月自然是拒绝,她心底喜欢的是齐贺,尽管她和他不可能,但那有如何呢,她面上逐渐浮现出惆怅茫然,又一人和她一样爱而不得,「顾金诚,你清楚的,我一贯爱的是齐贺」。
不等夕月回答,就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吻上去,夕月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任凭顾金诚放肆地吻着她,失了神。半晌,顾金诚才放开她。
顾金诚有些心痛,为什么他喜欢上的两个女孩,都喜欢上的是齐贺,他似乎和齐贺是天然的情敌,他有些失落地道「我不在乎,夕月,你和他不合适」。
温柔地说道「不要着急回答我,我给你时间考虑,上去吧」。
「哦」。
夕月像魂魄走了了身体一样,呆呆地上了楼,到家后,才反应过来,她让此物混蛋吻了她,还没有拒绝,她揍了抱枕两拳,震惊于自己当时作何突然成了傻瓜没有反抗,再后悔于事无补,当作被蚊子咬了吧。
顾金诚望着夕月上楼,她所在的屋子开了灯后,才驱车离开,他内心如小鹿乱撞,感到心情甚是愉悦,又有些心跳加速惶恐,刚才吻夕月的唇上的温度还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有这种感觉,开心到无法自拔,他脑海快速闪过今后和她一起的生活,他甚至连生好几个孩子,孩子名字叫何都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