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最近心情颇为低落,在工作上经常分神,急需要做点何来疏通内心和堵塞。
和他同样烦恼重重的还有他大学的好兄弟李尚华,他毕业后去了国外,本来打算定居在阿拉斯加,可是他的父亲蓦然毫无征兆的去世,因此还没来得及办理移民手续就回国了。丧事办完后本想带着母亲一起走了,可他的母亲不想出国,他只好在家陪着母亲,同时又要继承父亲的产业经营公司,这让他二十几年来的计划全部泡汤。其实,他也不想去了,只因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可对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因此各怀烦心事的两人就约着在夜色酒吧大喝一场,此刻两人正推杯换盏,你一杯我一杯地已经喝了好几瓶。
「老齐,你不清楚,我恋爱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泼辣的女生,拒绝起来真是丝毫不给面子,可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李尚华有些微醉,迷离着眼,边说边喝。
「是哪家姑娘敢拒绝你?」,齐贺一点也没醉,相反异常清醒。
「还能是谁?就那个曲笙箫,你不清楚,我约她去吃饭,你猜她怎么说,她冷若冰霜地对我说她不喜欢吃饭;我又约她去看电影,她说她不喜欢看电影;最绝的是何?是我说我想见她,她说她去算了个命要是她多见我一面她就会多丑一分,而她怕变丑。哈哈哈哈哈……」,李尚华醉醺醺地,说他和曲笙箫的搞笑二三事,齐贺从内心为他感到开心,一直爱一人人是好事情,慢慢的相处彼此爱上就会幸福下去。
「曲笙箫常年国内外到处跑通告,你怎么找机会去和她相处呢?」
「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呗」。
好吧,此刻齐贺内心是又羡慕又嫉妒,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着,从昼间喝到晚上,直到再也喝不下去,才各自回了家。
齐贺还是住在齐郊,他很少来这儿,这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次,他没有开灯,倒在沙发上,周围特别寂静,一片漆黑,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让他感到特别孤单。不知不觉的他就拨通了夕月的电话,而此刻夕月正和顾金诚在她家里用餐,顾金诚硬是厚脸皮的要在她家做饭,饭当然是她做,顾金诚就像太姥爷在旁边站着看,这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望着陌生的电话打来,她置于筷子拾起移动电话接起,可是没有人说话,过了一分钟后就挂了,没一会儿,同一人号码又打了过来。
「是骚扰电话吧?我看看」,顾金诚拿过移动电话,看了电话号码3秒他就清楚是齐贺的移动电话号码,毕竟这号码在他移动电话里躺了多年。
「拉黑吧,这就是骚扰电话,你不清楚,推销电话都是此物数开头的,以后不要乱接陌生人的电话啊」,说着,顾金诚就把这个电话号码放进了黑名单。
饭后,顾金诚就和夕月道别,说有事匆忙离开了,夕月觉得莫名其妙,还真当她家是餐馆,吃完就走,连碗筷都不见收拾的。
顾金诚驱车直冲着市郊去,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齐贺家楼下。
「出来,我有事说」。
不一会儿齐贺就晃悠悠地出来了,顾金诚能够明显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但这不是他喝醉了就能够肆意妄为的借口,他一把揪住齐贺,狠狠的打了一掌,齐贺全身瘫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打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顾金诚低下头,揪住他的衣领咆哮道「齐贺,你TM犯贱吧?你还招惹夕月干嘛?我能给她幸福,你不爱她就不要总是给她希望」。
「谁清楚以后的事呢?可能忽然哪天就爱上了呢?」,齐贺赤裸裸地挑衅他,当然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顾金诚彻底被激怒,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似乎要把他吞噬,瞪着他说「你不会的,在路舒悦和夕月之间你永远会坚定地选择路舒悦不是吗?」,为了能够拥有夕月,他决定把知道的秘密告诉齐贺。「我得到消息阿悦只是被人带走了,她没有死,你应该做的就是去找到她,你不是最爱她吗,那你就去找她,而不是招惹一人替代品」。
齐贺表情冷漠,语气里夹杂着痛苦,说「我早就清楚了,也派人去查了,她业已死了,在阿斯坦坠机了,当地警官搜索到的飞机残荷里检测出她的DNA」。
顾金诚抓住齐贺衣领的双手瞬间没了力气,他口瞪目呆地瘫坐在地上,一脸震惊,难以相信,难怪他派人去找没有丝毫消息。像是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他又奋起给了齐贺一拳「阿悦就是你间接害死的,所以你现在还要去祸害夕月是吗?」
齐贺并不反抗,是的,他需要以这种方式来发泄,让人来打醒他,告诉他,这是很混账的事情,这是不理应去做的事情,可是,哪怕挨了好几拳,肉体疼痛到极致,内心的想法丝毫没有被改变。
顾金诚看着他这宛如行尸走肉般的样子,突然觉着打他浪费自己的力气,冷冷出声道:「齐贺,其实你根本不配做的敌人,你就是个混蛋,你这种人让我恶心」。尽管内心窝着火,但他还是驾车走了了,他不想再在齐贺身上浪费时间,他会给夕月选择,要是她想飞蛾扑火,哪怕是知道最终会受到伤害,没有好结果也要和齐贺在一起,那么他成全她;如果是她不再喜欢齐贺,想要新的开始,那么他会全力以赴阻止齐贺再去纠缠她,这一切全凭夕月的选择。
顾金诚走了后,齐贺就这样瘫在地面,仰着头看着天际,双眼无神,此时的他哪里还是高高在上的齐氏集团的大总裁模样,洁白的寸衫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地面的灰,嘴边青一块紫一块,有好多血迹,然而对于齐贺来说,身体的疼痛比起心来说不值一提,他耳边一遍遍回响着顾金诚的话,此物讨厌的人,他说的话就像冷水一样从他头上浇下,让他感觉到全身寒冷,至少他说的是对的,他也全然承认。
佣人发现齐贺的时候,心里一惊,连忙出来把他扶到屋内,请家庭医生来给他医治,从始至终他都没说一句话,佣人也不敢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