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围抓李天麟
在匈奴人,哦不,现在已经算是上阳国奴隶的注视下,何纣终于到了他办公的地方,原本此物地方驻守的是一位武将——谭永强。
单于庭攻占后,他就一直都在,原本以为朝廷会让他管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的,管辖这块领土,不就相当于做一人土皇帝吗?
那小日子一定滋滋有味的。
只是,他只期待着天上掉馅饼,却没想过,无缘无故的,天上凭什么掉馅饼。
当他得知何纣朝廷派了何纣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大怒的状态,恨不能直接在路上就把何纣杀了。
当他注意到圣旨的时候,他双眸都冒光了,原来这所谓的七皇子也只不过是被人当旗子了,这地方的执掌大权,还是在他手里的。
不过是多了一人闲散王爷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当何纣到了他办公的地方,坐在太师椅上,虎视眈眈的转头看向何纣。
谭永强并未起身,他有那一道圣旨,他就可以不把何纣放在眼里,这地方,说到底还是他做主。
见状,何纣也不言语,骆晓天知晓他的意思,搬来一个太师椅,坐在谭永强对面。
二人对视。
何纣眸色清冷,在这地方,他又何尝不知,来了这,就真的是天高皇帝远了,这谭永强第一面见他,就对他不敬。
他周身气温骤降,几乎是电光火石间,气氛就降低到了冰点。
二人谁都不让谁。
好一会,谭永强竟觉得在何纣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害怕,不理应啊,他一介武将,为什么要怕一个皇子?
片刻,他移开了视线,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偏房,何纣来了以后,他便要在偏房里办公了。
他临走时还瞪了何纣一眼,像是再说:等着瞧,早晚我会继续坐在那把椅子上。
大权被谭永强掌握着,何纣也没事能够做,到像是真的一人闲散王爷了。
一天便在这种无所事事的时间里过去了。
入夜,四周寂静无声,稍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一个黑影闪到何纣床前,掏出一把匕首,在月光下,匕首散发着阵阵寒意,寒光一闪,明明刚才还在床上的人,忽然就不见了。
再想回身时,他的脖颈处被人架上一把剑,稍一加重力道,一串血株就溅了出来。
阴冷的声音在他背后想起,「谁派你来的?」
那人攥紧了手里的匕首,作何可能,明明方才还在床上,作何下一秒身形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
这到底是有多么高强的武功?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此物地步,横竖都是一个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便,他向左一偏头,躲开那致命的一击,匕首直直的朝着何纣刺过来,何纣是谁?他这你们可能躲只不过这一击?
所见的是他稍一回身,就躲开了,剑准确的架在了那人到底脖颈上。
就在他只是稍一回身就能偏开他至死一击的时候,他就清楚,就算是他拼尽了全力,也不可能杀了他,甚至他连一根头发丝都伤不到他。
他输了,他无法给他的家人报仇了。
他认命得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谁知,他再次睁眼时,何纣业已收起了剑,冷眼看着他。
与白天的时候截然不同,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你……作何会不杀我?」那人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原话开口。
他以为,此举若不成功,那便是必死无疑。
结果现在,这算是饶他一命吗?这是在可怜他,施舍他吗?
他走到椅子前,施然坐下,「本王依稀记得你,本王不杀你,自然有本王的想法。」
这人能够在骆晓天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他的室内,也说明了他的武功不在骆晓天之下,是个不错的人选。
他直直的望着何纣,不解他怎么会不杀自己。
「作何?还不走是等着本王动手杀你吗?」
此言一出,那人站起身,身影一闪就出去了,室内里又恢复了原样,若不是何纣已经坐在太师椅上了,他还真要回想一下那是不是幻觉了。
天刚亮时,那人终究回到了他的院子,他在外面待了一夜,他都不清楚何纣作何会不杀他。
刚走两步,他就被人叫住了,「你去哪了,一整夜都没回来。」
他没何怕的人,只是眼前这位年逾半百的神医老头,是他为数不多怕的人,他转过身,神色极其不自然,祈祷着李天麟看不到他脖颈上的伤。
李天麟是谁?他是一人郎中啊,郎中对伤最敏感了,只一眼,他就看到了穆达尔脖子上的伤。
他立即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去见他了?」
穆达尔低头不语,显然是承认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意气用事,你作何就是不听?多大的人了,还让我天天叮嘱你,能黁让我省点心?」
李天麟滔滔不绝的数落着李天麟,「我那么费劲的救回你,你就这么报答我,行啊,你挺行啊,我走了,我从今以后不管你了。」
说罢,李天麟收拾东西就要走,穆达尔连忙拦住他,「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听话,求求你别走,我妹妹还没醒……」
他们两人拉扯着,殊不知,他们所有的动作都被人尽收眼底。
他立刻敢回去复命。
骆晓天将方才趴在房檐上注意到的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同何纣讲了一遍。
李天麟?他也在这?如此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要是李天麟知道他在这里,怕是过不了就要走了,到时候再找他,可就是真的不容易了,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到穆达尔家中。
他本就是一个挂名的人,就算在不在也没关系,当下,他去了穆达尔家里。
刚靠近,还未来得及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想必李天麟还没有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拨开布帘,走入穆达尔的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人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她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像是命不久矣。
不多时,穆达尔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迎面就撞上了何纣,他死死的护住他怀里的汤药,生怕撒一点点,这是他最后的一点财物了,再撒了就买不起药了。
他觉着何纣看上去有些眼熟,细细看看,就想了起来,那不是新来的管事的人吗?他昨晚还去刺杀他。
现在他别不是来杀他和他妹妹的吧。
他立即将手中都汤药放好,一人大跨步迈到他妹妹身边,用身体护住他妹妹,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他打只不过何纣,更何况他身旁还带了一人人。
这种场面,他理应是必死无疑了。
气氛一下子就惶恐了不少。
外面一道声线响起,「穆达尔,让你去喂个药,你喂多久了?怎么还没……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了站在屋里得何纣与骆晓天,他当即就转身药跑出去。
妈耶,这人作何在这呢?赶紧跑,赶紧跑,这种情况可是真的留不下了。
怎料,他刚跑了没几步,就被骆晓天挡住了去路,转身就是何纣,他向左跑去,左边也有何纣的人,再转头看向右边,右边竟然也有。
他仰头骂天,「老天爷,你要亡我啊。」
老天爷表示自己很无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打个哈欠,又回去睡觉去了,是以,上天天眼是真的不容易。
何纣冷笑一声,声线听上去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就比如说现在,苍天有眼,终于让何纣「逮到」李天麟了。
李天麟面上赔着笑,心里不住的吐槽,谁想和你再见面啊,再见面我就危险了。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放在心底。
看来,这么大的阵仗,都是来找李天麟的,可即便如此,穆达尔还是没有放开他的妹妹,他将她护在身后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有何事情就冲我来,为难一人郎中算什么?」
于穆达尔而言,李天麟是他得救命恩人,也是他妹妹的救命恩人,他为人异常讲义气,作何能眼睁睁的望着救命恩人死在自己跟前?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言一出,无任何人看向他,他们只是为了李天麟,所以他成功的被忽视了。
李天麟扶了扶自己背着的药箱,「七皇子,您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吗?我能够给您看看病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纣闻言,走向前,「你这一句话倒是提醒本王了,确实有病,心病,还需要您给本王解一下。」
说罢,李天麟就被人带走了,穆达尔上前想要救他,只是还未靠近,李天麟就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管他,他会没事。
于此这时,将军府。
人真的是越睡越困,江月至今都未醒,她抓着被子的一角,用力到骨节泛白,额间冒出些许汗珠。
很显然,她做了噩梦。
她梦到何纣归来,她兴高采烈的去找他,还没进入房间,就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线,她不死心,推开房门,竟然注意到何纣与林天骄二人赤身裸体,此刻正做些许不可描述的事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清楚得注意到林天骄眼里的得意,似乎在说:你看吧,我就说早就这样了,你还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