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晚归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运动,不止江月累了,何纣也有些累,他就着那姿势,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
再次醒来,是被江月给吵醒的。
江月悠悠转醒,只觉着身上一阵疼痛,尤其是那个地方,还有大腿根部,就连动一下都疼的要命,更是感觉胸.前空荡荡的,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低头看时,卧槽,竟然真的没穿,不仅如此,她还浑身赤裸,她还注意到了何纣的胳膊放在她腹部的位置,手掌向下,摸着她的某处。
啊这啊这啊这,这到底何情况。
难不成他们……
江月开始回想昨天的事情,脑子里一片乱麻,她竟然没有经住诱惑,主动撕开了何纣的衣服。
腹肌摸上去的触感的确不错,简直是棒极了,然而重点不是此物,重点是,他们头天做了那件事。
回忆起来,她面红耳赤,她微微提起何纣的胳膊,想要起床去找衣服,怎料,刚刚有一点动作,就醒了过来。
只是他并未言语,双眸悄悄掀开一条小缝,望着她的动作,以及其他的些许何……
身体上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疼的像是要了命一样,只得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线。
她不想吵醒何纣,昨天那个样子,回想起来就觉着不好意思,还是趁他没醒赶紧溜吧。
她却不知道,某人现在已经醒了,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最后一件衣服,是她的肚兜,竟被何纣压在身下,江月脸红更甚,简直能滴出血来,这种贴身衣物,竟然……
她微微用力,想要慢慢抽出何纣身下的肚兜,她抬头看了一眼何纣,见他没有反应,又继续开始抽。
这一次,何纣的俊脸在江月眼前放大,低沉的声线在他她耳边响起,「月儿,完事了想跑?」
糟糕,这怎么还醒了。
不由得想到昨天,何纣也是这样在她耳边,轻声对她说他要进去了,她脸都要红到耳朵根了,早清楚会发生此物,她当时就不该来。
江月衣衫半开着,就等着找到这个肚兜好穿完整,如今肚兜是找到了,一头在她手里,一头被何纣拿在手里。
救命!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尤其还这么不好意思,她当时一定不会来的,一定不会!
江月想要拿回肚兜,就要与何纣交流,「七哥,早晨好啊,今日阳光挺好的哈,哈哈,哈……你打算何时候放手?」
拐弯磨脚,不是她的风格。
谁料何纣根本就没放手,反而借力一拉,把江月轻松拉到他的怀里,要知道,就算是江月穿了衣服,穿卓越也是非常薄的,更何况,她还半开着。
顺着何纣的视线,江月连忙裹好衣服。
何纣低头一吻,拉过被子蒙住二人就想要继续做些什么,江月着身子骨虽好,但也架不住何纣大清早的……
她一口咬在何纣的肩膀处,用力咬下去,都没咬破他,何纣吃痛放开江月。
「你能不能有点节制?」
说罢,江月将头偏向一处,不去看何纣,也不让何纣亲吻自己,她这时也明白,不是只有喜结连理能够将他们绑在一起。
经此一遭,怕是只有死亡能够将他们分开了,她曾经因为那个梦怀疑过何纣与林天骄,然而当她见到何纣的那一刻,见到那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的那一刻,她顿悟了。
他爱的人是她,不是林天骄,他会对他们的这段感情忠诚,直到永远,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把他们分开了。
这时,某人幽幽道:「有些人啊,谁了我就不负责,就想着跑,还怒斥我没有节制,唉,真是……」
听到睡此物字,江月当即便转过身去,打断了何纣得话,「你何谁呢?我还负责?呸,衣冠禽兽!外表看上去好的,唔……放……」
只不过还好他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做一些何事情,他躺在她身边,二人十指紧扣,何纣偏头望向江月,双眸里像有星星般,「我娶你,我对你负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
放开!江月用力推何纣,却怎么推也推不开,平日里江月就无法推开何纣,如今这……刚刚醒来,浑身酸痛无力,那更是推不开何纣了。
江月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她清楚何纣会娶她,他们之间,一直就不是简单的在一起,他们是要携手余生的。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何纣派人过了套衣服过来,便穿上衣服出去了,临行前,他还在江月额头温柔一吻。
江月的心都快化了,她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头天和今日发生的事情,过程羞耻的她面红耳赤,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身上的酸痛感依旧还在,她想下床,怎料根本就站不稳,又跌回了床上,躺着看屋顶,实在是太无聊了,她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
江月轻唤一声春华,春华立马把屋里的蜡烛点亮,顿时,屋子就亮了。
「七哥呢?」
「七皇子自早晨外出,至今未归,春华也不清楚七皇子干何去了。」
她挥挥手,示意春华退下,屋子里已经没有她扯坏的布料了,想是有人收拾过了,不知为何,江月心里却觉着空荡荡的,一股失落涌上心头。
明清楚何纣是有事要忙,但也依旧也无法让她心情不低落,她望着早晨何纣所在的位置,那处早业已凉了,只残留着些许他身上的味道。
去忙什么了,这么久还没有赶了回来。
她在空荡荡的室内里等了很久,何纣都没有回来,直至后半夜,天将亮时,何纣才归来,他身上带着些许疲惫。
何纣的手温柔的抚上江月的发丝,发丝如墨,触感软滑,手感不错,摸了一下又一下,至始至终,他的动作都很轻柔,他以为,这么晚了,江月一定是睡了。
没成想,江月背对着他,根本就没睡着,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回身看何纣,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