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讲规矩
顾念听到这声线,本就快要爆炸的头更加的疼了,她连忙用被子裹着自己往床里缩。
这电光火石间,顾念真想练成狮吼功,一声怒吼把萧越给吼飞了。
虽然身上穿着里衣,但大晚上有男人眼看就要爬床了,她总要考虑一下安全问题。
她活了这么久,心里承受能力算是比较强的了,可还是被吓的够呛。
「你……男女授受不亲,王爷,你这是……」顾念强忍着要暴打一顿的想法,他这是第二次了,他到底清楚不清楚男女大防?
「我听说你被人打了,就赶紧翻墙越地来看你。动容不感动?」萧越紧挨着顾念躺了下来,用手肘撑着头,上下上下打量着顾念。
顾念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缩在彼处一动不动。
「许久不见,想我吗?」声线慵懒轻柔,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好像一只老虎,正等待可口的食物送上门来。
顾念下意识的想摇头,幸好反应够快,硬生生的止住了摇头的动作,怔怔望着萧越。
「王爷,你躺这个地方不妥当……」哪里许久了?只过了一天啊!
「哪里不妥当?」萧越疑惑道,他只是躺躺,规规矩矩的,什么都没做,怎么不妥当了?
顾念微微眯着双眸看着萧越,「王爷,我业已定亲了,你这样一次两次闯进来,让我作何面对我的未婚夫?」
萧越听了,抬起上身,几乎贴到了顾念的面上,重重的说,「定亲后退亲,成婚后和离的还少了?」
顾念头背往后紧贴在墙壁上,已经避无可避,尽力缩着身子,努力远离萧越,这样的姿势太暧昧,她几乎能嗅到萧越身上的味道。
她也不敢再说未婚夫何的,这样的顺毛驴,只能顺着摸啊。
「我没作何样你吧?你上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吗?当时满地尸体,你都敢让我上马车……」
萧越惊讶的看着顾念那不断后缩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到底拉开了些距离。
顾念无话可说,马车拉一程和爬床上来能一样吗?
皇宫里不是更讲究这样的男女大防?怎么会萧越全然不顾?
「王爷,你这时候过来有何事吗?」顾念硬着头皮追问道,尽管这个问题很蠢很傻,但她就是很奇怪。
「我说了,关心你,想你了,过来看看。」萧越理所自然的出声道,他从宫里出来,回到家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顾念的脸,他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自然是心里想什么就做何了。
顾念被惊吓到了,关心她?想她?这让她听的头皮发麻,她真的在萧越的语气里听到了点点宠溺的感觉。
他们前后一起才见过三次啊。
「我很好,谢谢王爷关心,如今看过了,王爷是否能够走了?」顾念顿时有点恃宠而骄的味道,立马赶人。
「坐着做何?躺着陪我聊聊天,女儿家的床就是软,嗯,还很香……」萧越头枕在顾念枕头上,舒服的闭上眼,吸了一口气。
「要不要我帮你把顾家弄垮?让他们全都没有好结果?你看好不好?嗯?」萧越笑看着顾念,仿佛说的是一件风清云淡的事情。
「感谢,不用,我是顾家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当我蠢吗?」顾念毫不客气的拒绝掉。
萧越十分得意的笑着,道,「那就你出嫁之后?」
顾念,「……」
好想抽他啊。
顾念缩在墙角,萧越躺在外侧,说着说着萧越打了个哈欠,渐渐地的,竟然睡着了。
就这样睡着了?顾念顿时风中凌乱……
天亮醒来时,顾念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外头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先是萧越睡着了,后来,她熬不住也睡着了,再醒来……世界就正常了。
昨晚萧越真的是把她吓的半死,庆幸的是萧越并没有闹的人尽皆知……
只不过,她还是心里阵阵发慌,要是多来几次,她想她有一天要心肌梗死的。
她不知道萧越接下来要做什么,在她看来,萧越就是个神经病,神经病的行为正常人是想不到的。
不管萧越对她抱着何想法,可这样一次两次闯入她的闺房,别的女子大概早就以死证清白了吧。
心不在焉的吃了早饭,杨氏那边就打发了人过来催促顾念让她先准备好,大公主那边随时都会派车过来接人的,并告诉她顾慈已经准备好了。
顾念随意的应了一声,见阿镜忙前忙后的,她揉了揉额头,她一人贵族姑娘,怎么也应该有四个大丫头,八个小丫头侍候着,如今却只有阿镜一人。
看来,应该找杨氏要好几个身家清白,刚入府的小丫头过来帮着阿镜了,不管如何,一定要熬到外祖母来接她。
大公主府的人一时半会未到,顾念让阿镜把茶具端了出来,正品着茶叶沫,顾慈从外面进来了。
顾慈一进来,见到顾念正碰着茶杯喝茶,听到她的踏步声,抬眼看了看她,又垂下眼去喝茶。
这样闲适的态度刺痛了顾慈的眼,真的以为有大公主的宴请就高高在上了吗?
顾慈大步走到顾念身边,眼含薄怒,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道,「五妹,这就是你的规矩?见到我来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顾慈今日打扮的很漂亮,浅紫小袄,深紫长裙,漂亮的夺人眼,只是怒气让她的漂亮黯然了不少。
顾念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提起茶壶续茶,道,「大姐也很在意规矩吗?我以为大姐是不讲这些的,原来是自己可以不讲,要求别人讲呐?」
顾慈顿时瞪着顾念,她怎么敢?
从这死丫头回来起,就处处透着邪性。
从前,她哪里敢这样和她说话?
「大姐,喝茶。」顾念给自己续了杯茶,又给顾慈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顾念递过去的杯子到了半路,‘啪’的一声,就被顾慈给劈手打翻了。
顾慈注意到顾念那淡定从容的样子就觉着是十足的挑衅,让她格外忍不了。
茶盏被打落,正巧砸在顾慈的脚背上。
脚上的疼痛还有滚烫让顾慈尖叫起来,她下意识的跳起脚来,落下时,脚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哧溜一声,摔倒在地面,顾慈的手在空中划了几下,抓住了一样东西,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紧紧的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