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面的我,一边恢复一面思考刚刚是如何发出那一记一阳指的。
分明是啥也没做,只是觉得当时食中二指肿胀的不行,忍不住往前甩了一下。
便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食指处,心中默念一阳指。
而后肚腹部一阵火热,有东西在那胡乱冲撞,痛的我直哆嗦。
随后便是汇集到了指尖,我本想细细看看,但身体却不允许,总感觉如果不甩出去,下一刻手指变会被撑爆炸。
在这种危机感下,我连忙将手指一甩,一道亮光一闪。
「噗!」地面被射出一人小洞。
「……」
「就这?」我无语的望着那被我一阳指打出来的小洞。
「休息了半天,也算是有所恢复了,下次就用这玩意干死那些五星将!」我恶狠狠自言自语。
「经验们!我来了!」我向着敌军扑去,那股子王霸之气喷涌而出,此时的我,可称之为帝王之才。
但帅只不过三秒,本想砍点小兵的我很快便被灵帝给盯上,骑着马过来就是给我一家伙。
尽管我抵御住了攻击,但那强大的冲劲还是将我打的重心不稳,一连退了好几步。
「贼子!纳命来!」灵帝高喊,双脚一夹,座下马匹嘶鸣一声,朝我发起来致命冲锋。
「骑着马欺负我此物光脚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下马咱们来干!」
狼狈的一人翻滚躲过过冲锋,我一把抹干净面上的泥巴,愤怒的朝着灵帝砍。
「好!贼子,我下马与你一战!」灵帝一个轻越跳下马匹。
再此期间我又收割了几个小兵,吸收了些许能量。
「但愿一击必杀!全靠你了,五指姑娘」」我亲了一口自己的右手。
一股子能量向手指汇集,摆出一人手枪的造型,将大拇指一掰,左手轻握右手,半蹲马步,左眼闭,右眼瞄准。
「大胆贼人!摆这等怪异姿势羞辱与我,狗命拿来!」灵帝望着我那扎着马步,举着手指,撅着屁股的怪异姿势。
虽然有些不懂,但注意到被我都在一面的剑,当即脸色一变,大怒的提起手中的长剑就像我袭来。
「敌人路线直线,风速稳定,无遮挡物,枪口抬高三厘米,瞄准,发射!」
但为时已晚,我的一阳指直接打穿灵帝的脑壳。
此刻正奔来的灵帝突然感到眉心一痒,一股危机感降临,连忙侧身想躲避。
灵帝跟前一黑,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嘘!」我吹了吹自己手指,随后又是一股子后劲上头,痛的我直接在地面发起了羊癫疯。
「这东西!真特喵的上头!」我咬着牙哆哆嗦嗦的站起来。
「还不到倒下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劈杀附近的敌军,吸收能量。
每当我能量吸收到一定程度,我都会偷偷的去用一阳指射杀那些五星将。
况且次次成功,屡试不爽。
不一会莽丨群龙的前两队主力五星武将就被我射杀,战败而归。
莽丨群龙黑着脸看着自己的战报。
只显示一名叫做汪天正的武将,而且不显示等级和其他东西。
只显示他的物理输出8888!
「啊呸,不要脸得人机!」莽丨群龙大骂。
随后又将战报分享至盟频。
「这是啥武将?」
「我没见过。」
「长得还真丑!」
「战斗力这么高!群龙大佬的蜀步队伍和嘟嘟都折在这个地方了,人机如斯恐怖啊。」
公子流风:「哎,你们看来不是人机对手,速速撤退吧!」
闲鹤游钟离:「好的盟主!」
若水三千:「大佬好的!」
在连续放了七八次一阳指后,我已经是满身鲜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
曾经鲜嫩的五指姑娘也业已炸开来。
全身经脉也是多处炸裂,整个人瘫软在地,任我使劲挣扎也爬不起来。
尽管敌军的五星武将被我偷袭的差不多了,但由于先前敌军的大肆屠戮我军武将。
这时我手底下的三星四星已经死伤殆尽,连军士也就剩下个几百名了。
虽然对面五星将死的差不多,但四星将仍然是活力十足,带着大量的军士疯狂输出。
「灵帝夏侯渊兄弟!看来我们只能九泉再见了!」吕蒙深吸一口气,挣扎的要霍然起身来。
「主公!哎,我等就算九泉之下见了主公,和众多弟兄,颜面何存啊」夏侯渊暗叹。
「没办法了,你两伤势比我重,估计爬不起来了,且等我来为你们送行!」灵帝挣扎着起身。
每走一步身体都渗出血来,染红外面裹着的白布。
灵帝缓慢的走向营帐口,转头看向外面,却是萧瑟一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军营内躺满了尸体,还有些许活人满不在意的躺在尸体之上喘息。
灵帝叫来一名军士问话,却被告知敌军业已退军而去。
「那主公呢!他人在何处!」灵帝澎湃的对着军士大吼。
「将军,主公,暂时还没有发现。」军士吞吞呜呜的说了一句。
「啪!」灵帝恍惚间一下做到地面。
「主公啊!」灵帝一边哭一边流血,没一会便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而里面的夏侯渊吕蒙望着被抬进来的灵帝,连忙发问。
在得知与灵帝一样的答案后,两人也是大哭,伤口崩开,晕了过去。
「这些武将是真没脑子。」死神小声的说了一句。
「嘘!」麻团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之后麻团从自己的病床走下,渐渐地走出营帐。
望着外面逐渐黑暗的天际,表情尤其严肃。
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