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这么久不见绝兄还是一样的逍遥自在,还是那么的豪气。」温寒瞅了瞅绝尘还是如三年前一样幽默风趣不由感慨。
「那是这人生在世的本来就很短干嘛要过的那么不开心呢?随心所欲的多好,尘老头你说是吧?」绝尘豪放不羁的说着有些感慨又有些感悟人生的短暂,苦难。
「嗯,说的是但世上又有几人能看透看开,又有几人能像绝老头你这样的随心所欲逍遥自在呢?」有时候还真是有点羡慕绝尘能够那么逍遥自在,何不在意。
「这天色也不早了,绝兄尘兄今晚就委屈二位在「子枫园」住一晚了,明日再一同前往目的地如何?」温寒瞅了瞅天确实也晚了。
「老头我哪里都可以住,随意。」对于绝尘来说只要有酒喝住在哪里都一样。
「呵呵,「子枫园」的景色和菜色我可是清楚的,在洛云城可是有名的,作何能说委屈我们呢温兄真是太客气了。」尘溪流对于有好吃的地方可是很了解的,只因他自己本来就很喜欢吃好吃的。
「呵呵,哪里哪里,那我们这就走吧。」说完所见的是三个身影一闪就消失在这黑夜中。
今日是这三位约定好三年之约的日子,每三年他们就会聚一次,这次正好赶上了「翰墨书院」的年庆是以准备一起去凑凑热闹。
早晨的第一束阳光给这黑暗的世界带来了光明带来了希望,合欢树上蹄叫的鸟儿唤醒了睡梦中的人儿。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一双大大的黑黑的又闪亮的瞳争开了,不一会的唤散后就恢复了清晰的神情。
「嗯……天亮了,有阳光的清晨真好。」说完露出一人甜甜的笑容。干净利落的洗漱好以后就出来在院子里面,开始早上的锻炼这是郑清玥从小就养成的习惯,爷爷以前每天都会跟她一起锻炼,是以现在在古代郑清玥每天都会在院子里面锻炼一小时。
「小姐小姐,哎呀这都何时候了你还这样悠闲啊,你一点都不着急吗?」白朵一副又无奈又着急的样子望着郑清玥。
「作何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是房子着红了还是採花贼来了,看把你急成这样。」郑清玥好笑的看着急的一副火烧眉毛的白朵,不由得就调侃了她几句。
「哎呀,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啊,这一年一度的年院庆就要来了,小姐你可是有节目的我以为小姐你早有准备的,可是次日就要演出了小姐你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着急啊。」白朵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苦恼着脸。
「唉,原来你一大早火急火燎的来找我就只因此物啊?没问题的你要相信你家小姐我的能力,没准备现在准备不就好了吗。」经白朵这么一说郑清玥想起来自己确实该准备一下了。
不过应该准备何节目呢?郑清玥在很努力的思考着,伴有钢琴的不行,节奏感特别强的不行,只因古代没有钢琴不能有需要的那节奏那效果,何好呢。
郑清玥不经意瞥了一眼放在石台面上的笛子,脑袋里面浮现出那天晚上她躺在椅子上在院子里面看月亮星星的场景,眼珠一转有了。
「白朵,快帮我拿一下笔和纸来。」她要把谱写出来,她虽然是二十一世纪著名音乐学院的音乐系的高材生然而用笛子吹曲对于她还是有点难度的,至少咱们先把歌谱弄出来练习练习。
白朵清楚她家小姐肯定是有什么好主意了,立刻屁颠屁颠的去屋里面拿来了笔墨纸砚。「小姐,笔墨纸,我来帮小姐磨墨。」
「嗯」郑清玥看了一眼笔眉头皱了皱,唉古代的毛笔真讨厌,不过还好难不倒我况且此物身体的本人字写的还不错。
提笔就默写起歌谱来,而且郑清玥在默写的这时就把它默写成笛子的谱,不多时一曲「水调歌头」的歌词歌谱的出现在郑清玥的面前,「水调歌头」苏东坡喝醉酒写的,是很著名的一首词。
「小姐,你这是准备用这谱子吹笛子啊。是上次在山上吹的那个吗?」白朵一看这谱子以为还是吹上次的那「青花瓷」,不过不管小姐选的是那个反正肯定会好听又能让人耳目一新。
「不是,是另外一个白朵啊你就等着看你家小姐我大放光彩吧。嘿嘿」郑清玥对于她的音乐技术控制的节奏还是挺有把握的。想当年人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可是音乐系的优秀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