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刘院守谬赞了,你书院门下的欧阳公子的剑法在四大书院可是排名前位的佼佼者啊,我翰墨书院呢近届弟子中剑法突出的少之也,有几个好的也比只不过欧阳公子剑法精美绝伦啊。
」尚清寒谦虚的一笑毫不吝啬的夸赞,确实在最近几届的四大书院中要数晋轩书院的欧阳逸的剑法最好。
「逸儿的剑法虽然好,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四大书院现在是比较好的以后就不一定了,翰墨书院今年又招了那么多的新弟子,肯定有好苗子。而且多少文人舞将都是出自你翰墨书院,清寒兄就不要谦虚了」刘知远,晋轩书院的院守。
「是啊,师父说的是,在下的剑法只是所有佼佼者中的一人,尚院守伯伯抬爱了。」欧阳逸,人称逍遥公子,自创逍遥剑法,特别的喜欢玩,生性幽默,不喜欢拘束,师父是刘知远。
「欧阳贤侄,不骄不躁年少有成还能这样谦虚有礼,好啊呵呵呵」尚清寒望着跟前的此物少年彬彬有礼不骄不躁很是喜欢。
一声绵长动听的琴声,把在谈话的各位观众的视线拉向了舞台。舞台上的人看见众人都转头看向了自己,得意的笑了一下,又继续自己的舞蹈,天蓝色的百纱锦衣在温柔的月光的包围下,更加显的柔美动人。
一贯都没有说话的温寒,也转头看向了舞台认真的欣赏舞蹈,只是面上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而绝尘呢是闭着双眸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
合着那优美的动作悦耳的琴声,还真的是美丽动人啊。
尘溪流呢正襟危坐喝着酒,时不时的捋一捋胡子似有似无的看一眼舞台上。
在一个寂静的角落里,一位身着白色衣服的男子,雍懒的靠坐在椅子上,独自一人喝着酒面上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就如同他的衣服一样给人一种孤傲自赏却又不寡淡的感觉。
「嗯,好美的舞蹈,让人眼前一亮啊。」舞台下的人纷纷表示出对这舞蹈的夸奖。
「的确不错」
看着众人的表现,在一边弹琴的文絮儿,得意的笑了笑,很满意众人有这样的表现,仿佛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对于表妹妹的舞蹈她还是很有把握的,但是听到某位老头的话时脸黑了下了。
「舞蹈马马虎虎不算最好,琴声还不错,然而缺乏感情,还是温老头的比较赋有仙气。」绝尘有些嫌弃的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感觉。周遭的人都对绝尘的话感到惊讶,但是绝尘却无视了众人的震惊自顾自的喝着酒。
「作何会,绝老前辈会如此不过面子的说不好呢?」欧阳逸疑问像是自己问自己的小声出声道。
「只因他见过最好的舞蹈,至于这琴声嘛,呵呵,你看坐在他右边的那位灰色衣服的老头。他的琴艺可谓是天下少有,天天听而且他自己对于音乐也是热爱且了解,当然是不能轻易的东西就能入他的眼喽」逸云书院的院守李宗佑。
「哦,原来如此多谢李院守伯伯的讲解。」欧阳逸恍然大悟。
「呵呵,不谢。」李宗佑并没有一点架子平易近人。
「哎呀,我说绝老头你就将就将就吧,有你看的就不错了。平时听温老头的琴听多了都不能好好的看节目了,什么都入不了你的耳了。」尘溪流优雅一笑,劝着绝尘低调点。
不过也不能怪他,绝尘何事请都能够将就然而对于音乐,他就是将就不了。
月色正浓,然而在万竹园内却依旧灯火通明,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大地,微微的清风吹过让人感到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