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晚一阵微风轻轻带过,一个身影出现在郑清玥的面前。
低头望着卷缩在椅子上睡着的郑清玥,南宫若宸眉头微微一皱,弯下腰微微地抱起郑清玥就外屋里走去。
望着睡梦中的郑清玥眉头紧皱着脸色也不好,似呼是有什么事让她很难过,南宫若宸的眉头皱的就更加厉害了。
暗自思忖日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这么伤心,莫非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惹她不开心了?南宫若宸微微的把郑清玥放在床上,温柔的为她拉过被子盖上。
回身准备出去问问跟着她的人,日中在他走后有没有人欺负她。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抬脚走,手就被抓住了接着床上传来带着肯求的呢喃声。
「不要...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让我一个很孤独。」
南宫若宸转过身看她,郑清玥依然闭着双眸迷迷糊糊的说着话。表情很难过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走了,可怜兮兮的语气,就像一只被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不走,我不走,玥儿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南宫若宸在床边坐下握紧着郑清玥的手,温柔的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一张好看的薄唇紧紧地泯着,俊朗的五官上如墨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郑清玥。
看着郑清玥南宫若宸仿佛注意到了多年前的那自己,那时候的自己还很小。
那天的月亮跟今日的一样亮,那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一人夜晚。他亲眼看见她的母亲死在了他的面前,但他却不能救她甚至不能为她而哭泣。
那个时候他就是像郑清玥一样孤独甚至于恐惧,一人小小的他就那样缩成一团那一刻他觉着他被此物世界抛弃了还深深地伤害了。
今日就是他母亲的忌日,是以他才会走了为的就是能去皇陵看看他的母亲。
南宫若宸就一贯这样寸步不离的在床边守着郑清玥,视如珍宝的护着她仿佛是在一人孤独的世界突然找到了一人同类,和他一样孤独的同类从此他会紧紧地握着她手和她一起走往后的日子。
望着郑清玥神情缓和了许多,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南宫若宸温柔的笑了笑。
这天圣云国皇宫,锦云帝把身边的宫女太监一干人等都谴散了。随后他自己拿着酒去了,「明环宫」。
面上一会儿是笑一会儿又是悲伤,迈入里面睡觉的卧室抚摸着床上的被子还有台面上的梳子。
锦云帝一脸忧色,推开了「明环宫」的大门,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抬手抚摸着屋子里面的每一件东西。
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悲伤,直到最后蓄满眼眶的泪水夺眶而出,抱着被子哭的像个孩子。很难想象一个年过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抱着被子跌坐在地上哭的泪流满面撕心裂肺。
哭了一会他拿起手边的酒倒了两杯,拾起其中一杯自顾自的道;「环儿,你离开我业已快十八年了。呵呵,十八年了我真的好想你,每天每夜都在想你啊呜呜..呜呜。」
「是我抱歉你,是我没用呜呜..呜是我没保护好你。宸儿他怨我,我知道我不怪他是我没用让他失去了母亲呜呜~~」一人年过半百的男人,孤零零的在一人空旷的宫殿里哭的肝肠寸断。
每一年的这一天锦云帝都不会去上朝,谁也不见夜晚的时候都会去「明环宫」十八年来年年如此。
「每次看着宸儿,我..我都不敢看他的双眸。我怕看见他的眼睛,我愧疚啊...咳咳我不是一人好父亲...」锦云帝梗咽了。
「环儿,宸儿他很优秀,他是我最骄傲的儿子但..但同时也是我最愧疚最亏欠的儿子。咳咳咳..咳咳」锦云帝把他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他也只能对能着明环宫说。
「自从你走了以后,宸儿就再也没有开心的笑过了再也..再也没有和我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咳咳呜呜呜~~」说到这锦云帝已经泣不成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