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霍司珏来给她撑腰了
秦书禾回到家,泡了个澡,给脖子上了药,然后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她起身拾起移动电话一看,发现是霍司珏,她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霍司珏有些沉重地呼吸声。
紧接着她听霍司珏道:「嗓子疼就别说话了,我刚刚才收到信息,我在国外,我业已往回赶了,别怕。」
秦书禾想说,他不用赶赶了回来,也想说她也不惧怕,但嗓子疼,说不出来。
也就随他去了。
霍司珏轻声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之榆说了,监控视频的事情我业已派人调查了,陷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秦书禾用手指微微敲了两下手机壳,表示自己听到了。
等霍司珏挂了电话,秦书禾有些睡不着了,她将移动电话关上扔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水晶吊灯。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些许已经尘封在记忆里的画面,明明那些记忆已经那么远了,这一瞬间却又像是就发生在跟前。
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粗重。
她强迫自己压下那些画面和即将溃堤的情绪,浑身出了好多汗,她起身去冲了个澡,然后拿起移动电话发了个信息。
翌日一早,季美凌便带着东西来了秦家。
还特意挑了秦延敬不在的时间。
看见秦书禾脖子上明显的青紫,她眼中浮现出几分或真或假的愧疚,拉着秦书禾的手不断道歉:「阿禾,伯母实在是抱歉你。」
「是伯母没把阿澜教好,但阿澜绝对不是故意伤你的,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自从你和阿澜解除婚约后,他便一贯都不开心,情绪也不好,总是阴晴不定的。」
「阿禾,他其实心里一贯有你,他只是觉得是我掌控了他的人生,他叛逆,想反抗的是我,他还是喜欢你的。」
管家走过来,皮笑肉不笑言:「宋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小姐伤了脖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说话,怕是不能和您聊天。」
「阿禾不用说话。」季美凌笑着想去拉秦书禾的手,却被秦书禾躲过了,她眸中划过一抹不悦。
「阿禾,伯母清楚你生气,但你能不能原谅阿澜这一次?哪怕你们没有婚约了,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在啊!」
「伯母这些年对你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实在不行,你看在伯母的面子上,原谅阿澜一次,撤诉吧,好不好?」
秦书禾拿出移动电话,打字:「可以,但具体的,我还要等我爸爸赶了回来再商量。」
季美凌顿时喜笑颜开:「诶,好。」
等季美凌走后,秦书禾喝了药,打了个哈欠就打算继续回去睡觉。
然后霍司珏来了。
秦书禾有些惊讶地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男人,这人怎么这么快?
昨天半夜打电话说赶赶了回来,结果今日上午就到H市了。
霍司珏走近,他细细打量了一下秦书禾的脖子,原本白皙如天鹅颈般的脖子,现在上面一圈青紫,特别是两侧尤为严重。
这么漂亮的脖子,却总是受伤。
他拉起秦书禾的手,出声道:「阿禾,我带你去个地方。」
霍司珏将秦书禾带到了一栋别墅,别墅里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他们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生。
男生看见霍司珏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个男生秦书禾认识,就是他们班的。
秦书禾猜到了几分,将视线看向霍司珏。
「就是他推的你,那个缺失的监控视频也是他拿走的,只不过视频不在他身上。」
秦书禾歪了歪头。
「你想问我怎么会清楚?」见秦书禾点头,霍司珏道:「其他监控视频我看了,我给每个有嫌疑的人,我都发了恐吓邮件。」
秦书禾笑眯了眼,对他竖起大拇指。
之后她又歪了歪头。
「想知道你爸爸和哥哥知不清楚?」
秦书禾继续点头。
霍司珏道:「不清楚,他们此刻正用正当手段挨个排查。」
要不说秦之榆是秦延敬带出来的呢,即便跟着霍司珏混了几年,但行事仍旧光明磊落,这样排查不出明日也能查到。
但霍司珏这招,明显更快。
他们这交流方式,简直震惊了其他人,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就歪歪头,三爷就知道对方想说啥了?
秦书禾拿出移动电话打了一行字,将屏幕怼到了男生的眼前。
男生看见内容有些不解,但还是忙不迭地点头。
秦书禾给男生录了一段视频,随后就让霍司珏把人放了。
霍司珏问道:「你清楚背后的人?」
秦书禾点头,啪啪打字:「清楚,但我现在还不打算收拾她,整个视频足够让她心惊胆战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爸和我哥那边你信息干扰一下,别让他们那么快查到。」
秦延礼身体才做了手术,还在康复阶段,受不得刺激,至少得等他痊愈了再说。
但也不能让秦之窈好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霍司珏又把秦书禾送回去了,他道:「我得再赶回去,阿禾,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要怕麻烦我。」
闻言,秦书禾一愣。
霍司珏道:「还有点事情没忙完,但也快了,忙完我就来H市。」
说着,他拿出自己的移动电话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秦书禾,道:「他叫奎木狼,是我留在H市的人,有什么事都能够给他打电话。」
奎木狼?
二十八星宿?
秦书禾点了点头,没拒绝。
霍司珏摸了摸她的头,道:「阿禾,我绝不让你受委屈。」
秦书禾此刻还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接下来一段日子,宋氏集团的项目接连出事,不断受到打压,秦书禾才恍然大悟过来。
只不过现在,她还有其他事。
秦书禾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把宋澜作何样,他有男主光环加身,也不能把他作何样。
秦延敬夜晚赶了回来后,秦书禾给他说了给宋澜撤诉的事情。
她有其他打算。
「撤诉,但有要求。」
秦延敬挑眉:「何要求?」
秦书禾打字:「当初我们家提出解除婚约,宋家以此从我们家拿走的项目和地皮,在这个基础上乘二,要回来。」
当初解除婚约,并不是真的就解除婚约那么简单,宋氏集团和秦氏集团生意往来不少,也是竞争对手。
秦家提出解除婚约,宋家不愿意,自然就要秦家割地赔款,哪怕错的本来就是宋澜,这种事情就不单只是感情问题了。
而是牵扯到两个家族的利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延敬自然舍弃颇多,那些东西不能白给了宋家,助长了宋氏的气焰。
想要真正不走原剧情,就不能让宋家压过秦家,这次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如此想来。
她还应该感谢秦之窈?
秦延敬认真思索了一番,又摇头叹息:「此物条件,他们不一定会同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书禾却很笃定:「宋澜是宋家独子,唯一的继承人,除非他们能舍弃宋澜,再生一人孩子,再花十几年去培养。」













